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陰陽解夢人-----第52章 藏北詛咒曲瑪央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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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藏北詛咒曲瑪央吉

第五十二章 藏北詛咒曲瑪央吉 [ 返回 ] 手機

尕司令吐了一口血,用衛生紙擦著嘴角,臉上的擦傷通紅,臘肉似的暴露著,像霜打了的茄子。

“司令,你說吧!只要你說實情,就算之前騙我們,我倆也不會怪你的。”我和陰司道坐在了下鋪,紅毛擁著被子坐著。

尕司令抹了抹臉上的血,拉過凳子坐下了。

“其實這個場子裡有詛咒,凡是跑出去的人,都不得好死。我們宿舍上次有兩個離職,結果幾天後就在垃圾堆裡發現了他們的屍體。聽老員工說,這場子裡有一個會詛咒術的人,只有待夠十年的人,才能解除詛咒。許多中途離開的人,不出三天就會身首異處,可能死於心臟病,也可能是腦溢血,以及心肌梗塞等。”尕司令聲音中帶著顫抖,明顯是對這種詛咒感到恐懼。

紅毛驚異的大張著嘴說:“不是吧!我聽說這裡待遇最好,包吃包住,一月輕輕鬆鬆五六千,看來是被坑了。”

“誰說不是呢!工資雖說算下來有五千多,但是什麼伙食費住宿費醫療費的,扣完也就剩下兩三千。”尕司令用手按著傷口,皺著眉毛不說話了。

陰司道站起來砸了一拳床架,一臉怒氣的說:“驢日馬下騾子底下長大的畜生,太不是人了,正他孃的黑。打電話舉報了,這種黑場不信公安局不管。”

“是啊!司令,這事兒我看只能報警了,只有抓住那個會詛咒術的人,大家才能免除危險。如果警察拿不下,我們就危險了,就算離開廠子,也無法解除詛咒,那樣就是適得其反,反而送了性命。”我感到非常棘手,詛咒術、陰陽術、蠱術、巫術是四大古法,任何一種都可殺人無形。

現在的古法大多已經失傳,犁頭巫家、西域斖術、苗疆蠱術、南洋降頭、藏北詛咒,以及陰山鬼術和陰陽解夢術,是當今僅存的幾大古法。

藏北詛咒尤為厲害,盛行於東漢,鼎盛於唐末,是詛咒術的鼻祖,凡是詛咒術,都是源於藏北詛咒。

藏區生活生產落後,神靈魔鬼深入人心,藏北詛咒就是利用心靈的溝通,長期使用祕方將人控制,只要祕方停止或者變動,就能殺人無形,具體是如何誰也不知。

相傳,藏北喇嘛曲瑪央吉,就是一位藏北詛咒的傳人,他一生行醫救人,是一個赤腳行者,也是一位受人尊敬的大師。

一次,嘎多請曲瑪央吉去他家給小兒子看病,恰好那天農場主吉馬老爺的派人來收租子。但是嘎多家窮的叮噹響,可以說是家徒四壁,連年大旱,哪有錢來交給吉馬老爺。

來人一看嘎多家的情況大失所望,不光沒有油水可撈,一看就沒錢交租子,正在連聲說晦氣,恰好看到嘎多的大女兒背水回來。

嘎多的大女兒頓珠長得漂亮美麗,是三村五寨的大美人,狗腿子一看計上心來。不如就將他女兒頂了租子給吉馬老爺當小老婆,實在不行就當奴隸買了頂租子。狗腿子這樣一想吩咐幾個手下動手,將頓珠捆綁了,任憑她叫喊掙扎,抬起就走。

頓珠和同村的噶瓦是戀人,雙方父母約定,只要頓珠滿十八歲,無論噶瓦家是否有錢辦婚事,都會讓兩人結為連理。當地也不用媒妁之言之類的,只要雙方父母同意,孩子沒有太大意見就可以結婚。

蒼茫的草原無邊無際,雪山在夕陽的餘暉裡泛著銀光,羊群在噶瓦的驅趕下向著營地走去。

噶瓦騎在馬上感覺心裡空空的,感到有什麼事情要發生,他打了一個口哨揮舞著鞭子。“嗬嗬嗬”的聲音在草尖上跳動著,瑪尼堆在夕陽下矗立著,遠處煨桑冒著濃煙。

噶瓦使勁抽打著領頭的羊,雪白羊群在草原上狂奔著,太陽落山後噶瓦回到了家裡。他心裡惴惴不安,急忙跑到頓珠家一看,頓珠的弟弟躺在氈上發著高燒,家裡一個人沒有,他感到頓珠出事了。

就在噶瓦焦急的時候,嘎多帶著曲瑪央吉來給兒子看病。曲瑪央吉點燃艾蒿給頓珠的弟弟灸了幾下,小孩咳嗽幾聲醒了過來,喝了一杯開水高燒也退了。

天已經大黑,嘎多和噶瓦二人都覺得不對,水缸滿著,背水的桶子放在院子裡,但是不見頓珠的影子,急忙請求曲瑪央吉伸出援手。

曲瑪央吉用手在地上畫了一個圈,將點燃的艾蒿放在了裡面,口裡念著咒語,伸手將火紅的艾蒿捏在了手裡,一縷青煙從指縫間冒了出來。

嘎多和噶瓦不解,催問道:“大師難道已經知曉事情的來龍去脈?”

只見曲瑪央吉笑了笑點,頭說:“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她命裡該有此劫。你們兩個三日內不得出門,在屋裡點上三盞酥油燈,記住,千萬不能滅,不然頓珠性命不保。”不等噶瓦二人發問,曲瑪央吉身子一晃不見了,二人當下愣在了原地。

嘎多家已經沒有酥油了,噶瓦跑回家取了酥油,但是要三盞燈三天遠遠不夠。嘎多隻好到鄰居家借酥油,直到半夜才回到帳篷。噶瓦二人準備了三天的食物,決定守著酥油燈。

花開兩朵,各表一枝。

喇嘛曲瑪央吉透過藏北詛咒的魂陰術,得知了頓珠的行蹤,用心卜了一卦,知道頓珠有危險,就讓嘎多二人點著三盞命燈以防不測。曲瑪央吉離開了嘎多家,徑直去了吉馬老爺家,打算讓吉馬老爺放人。

曲瑪央吉知道吉馬老爺在這片區域的勢力,是一塊硬骨頭,可以說是土皇帝,上山皇帝遠管不著官府他,想幹什麼就幹什麼。

他之所以讓嘎多二人點三盞命燈,並非是要保護頓珠,而是以備萬全,萬一吉馬老爺不放人,他將使用藏北詛咒和其進行交涉。

三盞命燈的作用何在?只有藏北詛咒的施行者才知道。

曲瑪央吉是喇嘛,是宗教的傳承者,在信教徒中很有影響力。但是老百姓要養家餬口,要吃飯就必須依靠農場主,生產資料都被少數人控制著,而且他們掌握著大量的資產和武器,沒有人敢反抗。就算是敬重喇嘛,崇拜宗教,但也不能以命犯險,那樣會連累家人和族人,生死不是一個人,而是連坐,他們像奴隸一樣活著。

是夜,北斗七星西移,貓眼二星正盛,三星斜轉。

吉馬老爺家燈火通明,幾個僕人在院子裡餵馬,兩個大漢輪著斧子劈柴。轅門外站著幾個大漢,身穿黑衣頭上扎著紅布條,正是吉馬老爺的家僕打手,手裡拿著火槍,面無表情的站著。

“什麼人?”一個大漢看到轅門前突然出現了一個人影,急忙端起槍警戒。

曲瑪央吉搭了一下搭肩,僧袍格外的醒目。幾個家僕一眼就認出了是藏北最有名的喇嘛曲瑪央吉,所以不敢造次,急忙使人報告給了吉馬老爺。

吉馬老爺正在房裡和頓珠周旋,想將其據為己有,威逼利誘恐嚇威脅,但是毫無進展。這時房門被敲響了,外面說道:“老爺,門上來人了,是個喇嘛!”

姬爺老爺生氣的說:“喇嘛就喇嘛,隨便給些東西打發得了,這種小事還用驚動我嗎?就是你媽來了也不用再來了,滾吧!”說完低聲罵了一句掃興,又想計策怎麼逼頓珠就範。

這時門又被敲響了,外門說道:“老爺,那喇嘛死活不走,說要親自和你面談。”吉馬老爺非常生氣,大聲喝道:“給我滾,狗日的癟三,掃老子的興,他不走就打個半死,然後拖走!”

就在吉馬老爺瘙癢難耐的時候,敲門聲再次響起,吉馬老爺罵道:“桑吉,又怎麼了,難道那喇嘛還沒有走嗎?”但是沒有人迴應,他開門一看外面空空如也,突然一片紅色的落了下來懸浮在門口,原來是一件僧衣。

吉馬老爺被嚇了一跳,只見僧衣的衣角伸出飄落了一張白紙,然後僧衣不見了。吉馬老爺拿起白紙一看上面寫著:“孽鏡臺,考罪石,生死煞,地獄行!”吉馬老爺一看懵了,不知道什麼意思,急忙找管家來一看,管家也是半調子貨色,不明其意。

僧衣現身,隔空傳物。一想到這種怪事,吉馬老爺急忙跑到門口去見喇嘛,但是轅門門一個人影都沒有。一問門口的家僕才知道來人正是曲瑪央吉,留話讓吉馬老爺放了頓珠,結下善緣,種下善果,這樣才能不受地獄之苦。

吉馬老爺知道曲瑪央吉的厲害,但是他知道,喇嘛是不會輕易出手的,打算生米煮成熟飯,就算曲瑪央吉來了也不怕,這樣一想釋然了。

話說吉馬老爺去了轅門,曲瑪央吉用了靈法咒通,使自己的元神進入了僧衣,躲避過眾多耳目進了頓珠所在的房間。他發現房間裡有一幅格薩爾王唐卡,心神被震盪了一下,臉色大變。原來這張唐卡是一幅老神像,上面發著靈光,有格薩爾王的分身。

曲瑪央吉暗想自己的三盞命燈在,不用懼怕神像,只要將頓珠送出屋便可。曲瑪央吉打了一個法訣,頓珠昏睡了過去,他將僧衣一抖包住了頓珠,念著咒語飛了出去。

嘎多二人守著命燈實在太困,噶瓦身子冷的哆嗦,他打了一個噴嚏,一盞命燈不小心熄滅,二人大驚。

這時,聽到門外響了一下,出去一看原來是頓珠躺在地上,身下壓著一件僧衣。看到頓珠沒事,這才稍稍放心,但是命燈滅了一盞,曲瑪央吉會不會出事,噶瓦等人又開始犯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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