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4章 警方助力
攬下嚴家的事情,即便不在我工作範圍之內,也屬於舉手之勞了,甚至於不用求助與楊蓮香,我和吳海濤就能辦的差不多,畢竟我這頭大舅哥來了,黃劍青在我這邊呆了有一段日子,除了每日跟隨,還沒見過他‘露’真本事。-..-說
連鬼王都不懼的仙家,連龍天遊這種上方仙在他面前都不多話,大舅哥的能耐我真想見識見識。
也是心裡有這個底兒,嚴家又跟我關係親密,這個事兒自然要出全力來辦。
隨後和嚴思琪去主屋看嚴‘精’忠,我用天眼在老嚴身上掃了掃,便讓白靈雨回家把小妹他們招呼過來,再加上吳海濤手底下現招的鬼仙兒,這頭有六七個人手負責保護嚴家足夠,不必有什麼擔心
。
嚴思琪早早的聯絡分局的警員,我們這頭過去時,還沒到飯口,分局的素描師和罪犯畫像師都已經在工作室等待多時。
這是我第一次與警方的技術人員碰面,真是大開眼界。
素描師是個五十多歲的長者,聽說是美院的老師,外聘來的,跟我同姓。
張老師很隨和,稍顯富態,褐‘色’休閒‘褲’配‘花’襯衫,不停的用手絹擦著汗,明顯是剛從外面趕到警局,辛苦的很。
老師帶來了個工具包,很大,開啟來,‘露’出一個個整齊寬大的畫夾。
他笑著將畫夾一個個放在桌子上,嚴思琪便在一旁介紹說,這裡面的畫夾裡裝著成百上上千的人物區域性素描,口、鼻、眼、耳、髮型、臉型,多的連一些老警員看了都眼‘花’,這都是張老師自己整理出來的參考資料。
另一頭,罪犯畫像師是個還不到三十歲的青年,鼻樑上架著一個金絲眼鏡,白襯衣西裝‘褲’,打著黑‘色’的領帶,濃黑的眉‘毛’下有一雙像是能見人看透的星眸,揹著手,手裡轉著一根派克鋼筆,相當有範兒。
畫像師和素描師聽起來差不多,但卻是兩種不同的工作,素描師負責畫罪犯的肖像,而畫像師則不是畫畫的,它又稱心裡畫像師,透過犯罪分子的行為以及現場勘察,來推斷罪犯的年齡、身份、工作、生存環境等等。
這個職業是從國外傳回來的,二三線城市還沒配備這種人員,這個工作對個人能力的要求太高,心理學是基礎,各個領域的知識體系也都要有涉獵,也是外聘來的,一年的年薪就要二十多萬,屬於動動腦子就能掙錢的高階工種。
有警方人員配合,我這頭也儘快展開工作,坐下來跟素描師描述賣假‘藥’的人的外貌。
“那人身高一米六五左右,膚‘色’偏黑,身材勻稱,年齡在二十七八歲左右,穿著一身勞工常穿的廉價‘迷’彩服,短髮,不是‘毛’寸那種,頭髮很厚,髮質看起來略微堅硬,濃眉,眼睛不是很大,鼻樑高,鼻骨中段有凸出,不苟言笑,給人的第一感覺很平常,不是能說會道的人。”
這就是我僅能描述的情況了,長相普通的人最難說對方有什麼明顯特點。
張老師笑了笑,也沒覺得有什麼棘手的地方,隨即始構圖,捏著炭筆在素描本上勾畫輪廓,等著定了畫像,還要再上‘色’。
轉過頭來和畫像師說了事情的經過。
“大概是十幾天前的下午,嚴大夫吃過午飯在家院子裡休息,來了個賣‘藥’材的,他讓嚴大夫看‘藥’材的品質,野生枸杞的進貨價是六百塊一斤,先贈了嚴大夫三兩,隨後嚴大夫覺得‘藥’材品相不錯,又買了半斤。
那人跟嚴大夫結了賬便離開了,說是過段日子再到清仁堂商量合作的事情,到時候他還會帶來大量的黨参。”
說完,我將野生枸杞的樣品和成分鑑定書一同遞過去
。
畫像師看了看,拿著鋼筆抱起手臂,仔細想了想,“是雲貴那頭來的,手頭有錢,住酒店,他不會再‘露’頭了。”
畫像師給的結論相當簡單,對著我們推了推眼鏡‘露’出微笑。
“大哥,你是怎麼分析的,能說說麼?”
我也是疑‘惑’的很,又不如真正的警察能輕易從對方提供的訊息裡發現線索。
“對方能在野生枸杞裡做了這麼多手腳,以二十七八歲的年紀來說,這個人的經歷會非常豐富,我預計他的教育程度不是小學就是初中,從小就在工坊裡工作。
會醫學知識,跟製毒有關係,又是化學產品的毒品,他工作的地方應該是雲南邊境,甚至在國境外,那頭雖然盛產罌粟,但毒品的人力成本和造價更低,境外走‘私’可以銷往歐洲甚至美洲,這是那頭傳統毒梟勢力裡是新興勢力。
由此推斷,他的經歷是十分神祕的,工作的地方也是保密‘性’很強的地方,這也造就了罪犯的謹慎作風。
從外形化妝到與受害人打‘交’道,罪犯本‘色’演出,懂‘藥’材,敢和中醫打‘交’道,他是少數民族,家裡不是進山採‘藥’衛生就是當地的赤腳醫生。
‘性’子穩重從容,這人父母雙全,但大風小‘浪’都應該經歷過,人不張揚,說明沒殺過人,或沒有正面行凶的經歷,不畏懼醫館有警方背景,不會東躲西藏。”
我微微皺眉,能從中聽明白一點道理,但卻還是拿捏不準。
畫像師笑了笑,“黨参市場價在每公斤百元左右,罪犯提出供這個貨,雖然是一種‘交’涉說法,但細節上也有一定可能‘性’表明對方並不缺錢,他來醫館談生意,表現的鎮靜,如果有什麼隱瞞的地方,細節上會有顯‘露’,行為、表情、語速、語氣都會有細微變化。
嚴大夫也是老中醫了,‘藥’材怎麼樣是參考之一,而職業習慣上,他看的是人,罪犯在這方面並未‘露’出馬腳,所以,他表‘露’出來的資訊就很可能是本‘色’。
不缺錢,人也淡定,這是走高階路線的犯罪分子。”
畫像師手裡的派克鋼筆在手指間飛速打轉,對著我們微微笑了一下。
還真是高智商人才,雖然我沒搞懂。
我點點頭,身邊的黃劍青便道:“弟馬,這人水平好像很高。”
有了畫像師幫忙縮小搜尋範圍,我心頭就更有數了,這頭感謝了畫像師,那邊的素描師也開始步入肖像的人物處理過程中。
炭筆飛快在素描本上勾畫,肖像輪廓出來,眉眼的形態也有了些,隨後便是上面部‘陰’影和五官的細節處理
。
一幅肖像畫了四十多分鐘,從草圖到人物成型,我這頭真是有夠吃驚的,那素描本上的罪犯肖像竟然和我在嚴‘精’忠身上看到的那個‘藥’販子極為相似。
之前天眼以嚴‘精’忠的視角看過那個犯罪分子時,我並未將他當成主犯,覺得對方可能是打頭陣的小兵,可集合畫像師給的心理分析,以及肖像師的人物勾勒,我在這素描肖像裡看出來點不同的東西。
對方的相貌很普通,可淡漠的雙目卻在整個五官當中給人一種隱約的冷漠感。
他的一張臉既是一張面具,又是他的本‘色’,讓人看不出這五官的背後有著什麼樣的心裡形象,似是天生這般讓人看不透。
抬手‘揉’了‘揉’眉頭,我嘆了口氣,警方也不容易,面對形形‘色’‘色’的犯罪分子,費腦、費體力,還要冒著一定的危險工作。
隨後得到畫像師的手稿,影印了一份之後,我先行回了學校休息一下,翹了下午第一節課,在家中給小鬼他們安排工作。
“這個人大家記住長相,大哥去趟清仁堂,讓郭雲他們也記一下,如果清仁堂出現對方的蹤跡,不用急著出手,以防對方有些別的本事,雲貴那頭的人咱們不熟,謹慎一些。
小妹,下午你帶著小鬼到清仁堂附近的酒店進行‘摸’排,這個活辛苦些,周邊的飯店也查查。”
仙家們各自領命,等到黃劍青從清仁堂那裡回來,我起身回校區上課。
到晚上回家,小妹他們已經等待多時了,調查的結果並不明朗,沒找到人,需要擴大搜索範圍,遍及清仁堂附近十公里的範圍。
這事兒也只能這樣,警方的人已經幫忙縮小了很大的搜尋空間,如果加上民宅、小旅館什麼的,那就要動用大批人馬。
隨後,劉局給我來了電話,國安那頭不允許任何人與那個癱了的邪神弟子接觸,說是案件有了新的進展,要進行保密。
這個事就不好辦了,我見不到那個人,就沒法對他身後的組織機構有個確切認識,整件事情的處理就會變成到處走訪搜尋的形式。
沉‘吟’了片刻,也罷,隨即讓小鬼去李騰龍家找龍天遊。
草草在家吃了頓飯,龍天遊便來了,一道白光閃進客廳,便見到龍天遊對著我笑了笑,“弟馬可是要查人?”
我點點頭,將肖像畫遞過去,龍天遊瞅了兩眼,便單手掐算,指甲噼啪落在手指之上,少時片刻笑了起來,“資訊少了些,而且這人的面相也不太普通,弟馬,這人不是白人……
而且,相當有意思,此人在國內少見,本事也不是本土就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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