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二章 神祕的解家
再次抬步上樓,身後的熊經理猛地的跟了上來後,又頓住腳步,在我身後冷冷的說道:“朋友,你最好不要管這裡面的事兒,我們是你惹不起的。 ”
什麼叫惹不起?
我看著他無奈的直搖頭,自己又沒想真跟對方幹上,就是一群年輕人乾的糊塗事兒,批評教育就可以,這會兒要人家手和‘腿’,至於麼?
隨即快步上樓,身後姓熊的頓時喊了起來,“德子!富貴!”
樓上頓時傳來開‘門’聲,我走上來時,便看到走廊裡的一個房‘門’後走出兩名壯漢。
一時間,身後的熊經也快步跟上,一把抓住我的肩膀,他右手的四根有些粗,正用力往我肩周裡陷去,而面前不遠的兩個壯漢一見這個情況,臉上的神情冷了起來,立刻朝著我衝了過來。
熊經理對人體構造有些瞭解,他摳著我的肩窩的位置,手指的力道相當大,這一手足以讓人感覺到十分明顯的疼痛。
可是,被捆竅的我只能透過眼角的餘光,從他四個用力過猛而發白的指甲看出這個現象,疼是一點都不疼的。
算了,他也沒下狠手,否則我不介意來個過肩摔把他扔出去。
猛地一擰身子,熊經理抓在我肩頭的手便抓脫了,手指颳著我的後背向下落去,瞬間閃了胳膊,加上追上來又沒站穩下盤,身子便撲倒在樓梯上。
而面前哪兩個漢子衝過來的功夫,則一下子就把我擒住了。
這倆人也不簡單,一左一右擰著我的胳膊向後壓去,動作特別快,不過比力量他們也不太行,我雙臂動都沒動,抬起腳蹬在右邊漢子的腰上,使勁兒將他一腳蹬開,那人一趔趄直接撞在牆上。
我轉頭看向左邊的漢子,“麻溜鬆手。要不給你踹樓下去了啊。”
“德、德子!”
這時候,我身後的熊經理這才起身,看到這一幕時幾乎不敢相信他自己的眼睛,三個膀大腰圓的漢子都沒制服我,他可不傻,他們不是對手。
“松、鬆開這位先生。”
熊經理眼睛有些直,那副模樣。好像是他自己都不相信自己能說出這番話,而我左邊拉著我的漢子也是睜大了眼睛。難以置信的看著他,遲疑道:“松?”
“鬆開。”熊經理一咬牙,快步上了樓,轉到我面前,臉‘色’已經有些白了。
我轉頭瞄了一眼身邊的漢子,把左胳膊往上抬,這傢伙腦子一熱,連忙失足了勁兒往下壓,因為用力過猛。他手臂上的血管都鼓了起來,手上直抖。
“別沒完沒了的。”
我手上猛地向下一放,壓著我胳膊的漢子一個向下用力過猛,又來不及收力,他自己頓時噗通一下子趴在地上,摔了個七葷八素。
轉頭擰了擰自己的手腕,我看向面前的熊經理。瞪了他一眼後快步繞過去,直接進了那扇開啟的房‘門’,轉過‘門’口一看,頓時皺起眉來。
屋裡,圍著僅有的一張雙人‘床’,蹲了一地的男生。‘床’上坐的都是‘女’孩子,一個個哭的‘花’容失‘色’,而‘門’口處,則站著熊經理帶來的年輕‘混’‘混’,此時,玄關前,位於壁掛電視下面。還有一個蜷縮在地上的男學生,他衣服頭髮全都‘亂’了,顯然遭過毆打。
我出現這裡的一刻,‘門’口的‘混’‘混’們還不知道‘門’外發生了什麼事,正奇怪的看著我。
抿了抿嘴‘脣’,我走進去看了看那個倒在地上的男學生,發現他身上多處有拳打腳踢的痕跡,沒傷到骨頭。
眼前的這種情況賴我,是我沒處理好,還真不如報警了。
可我心頭也有些奇怪,姓熊的他們來處理這事兒怎麼會這麼暴力?
他們是出於什麼目的?
再轉過頭的功夫,我就看到熊經理已經快步出現在‘門’口,而他身後,被我撂倒的兩個壯漢也快步走來,一個捂著胳膊肘,一個捂著腰,怒氣衝衝要進‘門’,隨即便被熊經理給擋住。
“先生,給個面子,大家都方便。”
熊經理臉‘色’仍舊是白的,言語硬氣,但語氣卻軟了,聽得他身後兩個手下都睜大了眼睛看向他。
我搖搖頭,指著身邊的擔驚受怕的年輕人說道:“他們已經受到了教訓,折騰這一回也能長長心,熊經理,鎮子方面需要相關的經濟賠償我不阻攔,但你們想要廢了挖墳的學生,這可是犯法。”
“你算什麼東西!臥槽,敢跟熊爺這麼說話!”
身邊一道粗**出來,我眼瞅著旁邊一個沒長心的‘混’‘混’走上來,看起來也就十六七的模樣,瘦的跟杆兒似的,空‘門’大開的往前湊,我抬腳就踩在他肚子上,直接就跟蹬在地上了。
我瞅著他歲數小就沒用太大的勁兒,這樣的貨‘色’放在東北,我們那兒的初中生就能把他揍得滿地找牙,這會兒跟我使橫,古‘惑’仔看多了?
熊經理一看這個情況忙走了進來,一把將小弟從地上拉起來扯到身後,嘴角‘抽’了一下。
他那模樣好像是想笑一下,但實在笑不出來,天生一張死板的臉,看著我沉默了良久,“朋友,借一步說話,這些人我們可以先不動他們。”
我點點頭,跟著熊經理走出去,他後面哪兩個壯漢看著我時,就跟看著怪物似的。
來到走廊,熊經理告訴裡面的‘混’‘混’不要動這些學生,又讓手下去別的房間,停止收拾這些年輕人的行為。
轉過頭,他看了看我,沉聲道:“先生,您的身手很厲害,我們不是對手,您剛才大人有大量,我懂。”
我點頭對他笑了笑,直接問道:“我聽說你是解老爺子的……員工?”
熊經理身子一顫,忙放低了身段道:“您是?”
“別誤會,就是多這一嘴。”我不太好意思的颳了刮鼻樑,轉而又嚴肅的看向熊經理,“你們這樣下手太狠了,為什麼?”
“這……先生……我、我不能說。”
熊經理有些為難,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我們有我們的立場,還不能放了這些人,您知道我們是解家的人,就不能給我們這些打工的行個方便麼?”
喲,他們可不像打工的。
我攤了攤手,“抱歉,我不瞭解解家,你們是****的?”
熊經理頓時搖頭,“不是!”
“不是?你不是給賭場看場子的麼?”
我好奇的看向他,也不是非得針對什麼,遠離都市的地方免不了有這樣的賭場,家鄉的東北農村就有很多,一年有了收成的時候,不少農戶就拿著錢去堵,警方屢禁不止。
到了沿海這邊也有會這樣的情況,這邊經濟發達,賭場比東北更有規模,警方沒能絞掃他們,估計也是運營的有些‘門’道,我沒必要淌這個渾水,只是就事論事的把這夥年輕人的問題解決了就行。
這邊說完,熊經理臉上也冒了汗,“我們就是餬口飯吃,解家對我們不錯,賭場是給我們營生的,周邊鎮子的人耍錢,總得有個地方。”
他含糊的說著,又猛地回過神,意識到他自己說多了話,“先生,我看您也不是普通人,您給我透個底兒,您要是有什麼來路,給我劃個道兒出來,這事兒我才能知道怎麼處理,要是輕易的放了這夥挖墳掘墓的孩子,我回去可沒個‘交’代。”
“這個嘛……”我有些為難,抬手撓了撓頭,“我是個‘陰’陽先生,你可以跟慕家人打聽一下。”
“‘陰’陽……先生?”
熊經理頓時要把眼睛瞪出來,瞠目結舌,張大了嘴,點頭如搗蒜般的將我上下打量,連吞了兩口唾沫,“您別開玩笑,也別拿我這種小人物逗樂子,要不我真沒法跟老總‘交’代。”
一見他這副模樣,真是把我逗樂了,連帶著身邊的黃小妹和慕婉也是衣服哭笑不得的模樣。
“熊經理,我說的是實話,我這一天都在慕家祠堂裡辦事,晚上十點多才來這裡投宿,這夥年輕人挖墳掘墓是我巧合下得知的,出於職業習慣,我有責任要告誡他們。
而就在不久之前,他們有個年輕人中邪了,打破了我的計劃,我只能幫著處理了一下,可巧合的是,這也讓旅店老闆知道他們的事情,這才打電話找了你,你可以個跟旅店老闆核實。”
我說著聳了聳肩,“後來你們來了,處理的有些極端,我這人心軟,也有職業‘操’守,這事兒我又參與了,就不能讓你們這麼做。”
這頭解釋著,我又說的詳細了些,熊經理便開始不斷抹汗,估計是覺得我說的有理有據,左右看了看走廊裡沒有別人,面上頓時悽苦了起來,“先生,您給我點時間,我得和老總說一聲,您容我們研究一下行不行?”
“當然,沒問題。”
我點點頭,看著熊經理拿出手機走遠了打電話,那頭的聲音時不時傳過來,好像真是跟他上頭的人彙報,說我身手相當厲害云云,不是普通人,又說我是‘陰’陽先生,跟慕家人認識什麼的。
等了好一會兒,熊經理端著手機快步走了過來,“先生,老總馬上就到,要親自來見您,我們老總姓解。”
我笑著應了他一聲,心頭對這鎮子龍頭老大般的解家人也好奇起來。
他們對這個鎮子好像有些保護過頭了,慕婉說解家買下了大青山,難不成,這山裡還有什麼特殊的地方?
而那些年輕人在大青山後面挖墳掘墓,觸動了他們的神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