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陰陽薩滿-----第186章 仙家,用事實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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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6章 仙家,用事實說話

第186章 仙家,用事實說話

慕婉家的茶室內,“慕廣昱”渾身發抖的那一幕,屋裡人無一例外的見到了,可還沒等反應過來,楊蓮香便上前和“慕廣昱”打起了‘交’道。

慕廣昱本身有‘抽’煙的習慣,第一次見面時他就端著個菸斗,給人儒雅淡然的感覺。

不過這會兒,楊蓮香則主動掏出了一包黃‘色’旱菸草,用白紙卷著旱菸葉子,碾成細細一杆遞給“慕廣昱”。

“慕廣昱”接過菸捲,由著楊蓮香幫忙點燃了,深深吸了一口又撥出去,滿屋子都是燻人的劣質煙味,慕老爺子他們頓時皺起眉來,慕婉的媽媽更是一臉驚訝,在我身邊輕輕說道:“他什麼時候‘抽’這種煙了,張先生,這、這真是胡仙上了我老公的身?”

她這麼一說,慕家人便均是眉頭緊縮,冷冷的向我看來。

“阿姨,不用緊張,仙家借我叔說點事,一會就走,你不用擔心。”

隨口說了一聲,我轉頭看向慕婉父親,就見他眯著眼睛,深深吸了口煙,一句話也不說,一口接一口的‘抽’,眼圈也越來越紅,時不時吸一吸‘潮’溼的鼻子,很快就把菸捲吸到了末端。

唉,仙家也是有苦難言,即便這會兒有我們這樣的中間人幫襯著,可情緒還是沒法穩定下來。

“再來一根兒吧,跟著老慕家幾十年都沒‘抽’過煙了。”

慕廣昱抬手擦了擦溼潤的眼睛,對著楊蓮香說了一聲,楊大娘也是嘆了口氣,點點頭,重新捲了一根旱菸,這回煙桿粗了不少,點上火,慕廣昱使勁吸了好幾口,滿屋子都是繚繞的煙霧,‘弄’得慕家人都是死擰著眉頭。

煙‘抽’了一半,慕廣昱看向慕老爺子,嘆道:“狗娃啊,咱咋就是妖‘精’了呢,你忘了小時候在河裡游泳,被水帶了老遠,差點回不了家的事兒了?”

話音一落,慕老爺子猛地睜大了眼睛,也張大了嘴,嘴‘脣’一抖一抖的硬是說不出來話。

慕廣昱搖了搖頭,抬手擦了擦鼻子,“你想想,你是咋回來的,河面那麼老寬,你瘦的跟泥鰍似的,一個‘浪’就能給你拍底下去。

還有,你們哥仨數你最淘,你爸打你,你跟猴兒似的往樹上爬,邊上有個圍牆,牆上是玻璃碴子,那會兒樹枝兒折了,你掉下來,臉就對著那些綠玻璃碴子,你說,咋就直接掉地上的?”

慕廣昱又‘抽’了口煙,吸著鼻子說道:“你上學的那些事兒咱就不說了,你閨‘女’結婚沒孩子,在婆婆家挨說,你上班忙,都沒時間理那丫頭,你閨‘女’去你單位找你,差點被車颳了,你跑過去問她咋回事,丫頭啥都不記得,那車能是她躲的啊?

後來,醫院都說丫頭要不了孩子,可她兩口子咋有的娃娃?狗娃啊,你說咱給你做了那麼多,你回頭說咱是妖‘精’,寒不寒心啊……”

說著,慕廣昱捂著臉,煙也不‘抽’了,一個大男人使勁的哭,哭的跟孩子似的,而那位慕老爺子則面‘色’慘白,抖著嘴‘脣’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還有廣梁那孩子,以前跟人打架,三十多個人追他一個,腦瓜子都被酒瓶削破了,咋捂著腦袋去的醫院啊,老遠的路,誰也沒幫你一把,縫了二十多針,你都沒掛在路上。”慕廣昱一抬頭,看向另一個堂兄弟,“廣志媳‘婦’那是啥**體,不是這病就是那病,可你媳‘婦’讓你‘操’心過嗎,她那樣的體格就能承受一身的‘毛’病啦?

你在外面跟這個喝酒,跟那個談買賣,媳‘婦’誰幫你照顧的,孩子誰給你看的?你後來悟了,對你媳‘婦’這好那好,我要過啥?”

慕廣昱越說越急,再抬起來臉,眼淚鼻涕一塊兒下來,左抹一下右抹一下的,哭著說道:“咋啦?就讓你們給我立個堂子,我這瘸‘腿’的老東西還不讓我歇歇腳啊,你們老慕家兄弟姐妹十幾個,真讓我跑斷氣你們才心甘咋的?

你們愛信佛就信佛,反正佛爺才不管你們的事兒!咱沒幫過你們掙錢,你們都自己打拼,可後院我沒讓你們著過大火吧?咱給你們打的災還少了咋的,有你們這麼說我的嗎,堂子我不立了,你們愛咋咋地吧!”

說著,胡澗明便從慕廣昱身體裡閃了出來,人就蹲在茶室的牆角可勁哭,哭的要多傷心有多傷心,這會兒脾氣也上來了,微胖的臉咧著嘴,叨咕叨咕的還說了好些慕家的事兒,自言自語的在那兒埋怨,也著實夠委屈的了。

不過我也看出來了,胡澗明說的好些都是氣話,他也不是真不想立堂子,可能是這幾十年一直都沒跟慕家人有過溝通,這會兒話匣子一開啟,就有些收不住情緒。

而另一頭,我和楊蓮香彼此看了看,也是相視一笑,說實在的,有的時候鬼類上人身,跟出馬弟子訴苦時比胡澗明哭的還厲害,這事兒是常態,基本上級別越高的正統仙家,心裡的苦水就越多。

漫長修煉中的艱辛不提,光是那份無法與人溝通的孤獨感才最考驗仙家,再加上身上有著條條框框約束著,這不能做那不能做,要是再沒個同伴,真正能熬出頭的,肚子裡的苦水都夠裝滿小湖泊了。

轉頭再看慕家人,慕老爺子,還有慕廣昱的兩個堂兄弟都傻了眼,張著嘴直愣愣的看著慕廣昱,而慕廣昱也是一腦子‘迷’糊,抬手抹了抹眼淚,又‘抽’出紙巾擦鼻涕,一時半會兒都沒明白他自己身上發生了什麼事。

“張、張先生。”

“張先生!”

慕婉的父母忙不迭看向我,餘下的慕家人也一臉震驚的望了過來。

“不用擔心,仙家他保了你們慕家三代人,訴訴苦是正常的,幾位也冷靜一下,商量商量這保家堂口還立不立,我這邊也要給仙家一個明確的‘交’代。”

我正笑著說這些話,那位慕老爺子騰地站起身,一張略顯蒼老的面容上冒出了不少汗,可張了半天嘴愣是沒說出話來。

“大、大伯……”一道吞唾沫的聲音傳來,位於我的斜對面,慕廣昱的堂弟慕廣志低下頭,“惠英她那幾年老得病,我、我……我確實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了,我對不起我媳‘婦’,她一個‘婦’道人家真的很難‘挺’過來,你說真是仙家……”

“肯定是了!”堂哥慕廣梁攥起了雙手,直直的望著地面說道:“我以前在跟人打架,不學好,那些個狐朋狗友哪個不是早就蹲大牢了?”

慕老爺子目光連晃,眼睛一溼,抖著聲音說道:“這、這世界上真的有仙家?咱們老慕家過的這麼好,難道真的都是因為仙家?”

這般說著,慕老爺子的眼圈也徹底紅了起來,“小時候差點淹死的事兒我記得,就是市裡的護城河,那時候河面寬,我被河水帶了好幾裡地,遊都遊不動了,我記得有人拉著我遊。

樹上摔下來那回我也記得,那圍牆上全是玻璃碎片,臉著在上面,眼睛都能被扎瞎了,還有我‘女’兒……”

他緩緩抬起頭,一臉難以置信的神情掙扎不斷,忙向我走來,“先生!先生!這世上真的有仙家嗎?”

我長出了一口氣,點點頭,“老爺子,您家的保家仙是跟您父親結下的因果,當年您父親救過一隻狐狸,就是那位仙家。”

慕老爺子渾身一震,眨著眼睛,臉‘色’更白了幾分,“我聽說過,聽說過,我爸年輕時給屠宰場送貨,救過一個夾斷‘腿’的大白狐狸!我爸說那狐狸可能是成‘精’了,從村裡的屠宰場跑出來,在土道上把他車攔了下來,還對我爸掉了眼淚,這才救了的。

這、這事兒我們小的時候都沒信,還以為老爺子他逗我們的,哪想仙家真的護著我們這麼久啊!”

我站起身笑了笑,“沒關係,仙家不會計較這些的,老爺子,我多句話,人心都是‘肉’長的,仙家為了報恩,在慕家一呆就是幾十年,這份心意和心情,不似親人也勝似親人了吧?

其實立保家堂子也沒什麼,就是讓你們給上上香,平時家裡吃什麼,先給仙家供一份,就當一家人處著,沒什麼輪七八糟的事情。在我們東北,這種與仙家的緣分叫做仙緣,有些仙緣都是代代傳下來的,祖上要是有保家仙的,老一輩兒一去,小輩兒的兄弟姐妹都搶著供。

況且,仙緣難得,真情更難得,老爺子,你們說呢?”

一時間,慕家人都站了起來。

“大伯,供吧。”

“大伯,仙家幫咱們太多了啊。”

慕老爺子抹了抹眼睛,連連點頭,又看向我,“張先生,我們該怎麼做,要不要給仙家建個廟,哪裡風水好,您一定要幫忙看看。”

我笑了笑,轉頭看向楊蓮香,楊大娘一臉欣慰的走上前說道:“不用建廟,仙家要是貪圖那些事兒就不是仙家了,就一張供臺,一張黃紙,一個香爐,黃紙寫你們仙家的名字就是保家堂單,表明你們有仙家護著。

就照小張說的,等保家堂立起來,沒事上上香,供新鮮水果,逢年過節對著仙家說說話,給仙家送餃子送煙送酒,也不要什麼貴的東西,仙家不貪那些虛的,重要的是心意!

你們啊,真是想多了,供了保家仙,家裡孩子考大學、結婚,這事兒都跟仙家說一說嘮一嘮,好處多著吶!”

楊大娘話音一落,慕家人都傻了眼。

我這頭也笑了笑,估計他們這些人可能想象不到和仙家相處會這麼簡單,轉過頭,我瞅向房間角落裡的胡澗明,就見他這時候已經破涕為笑了。

有時候,仙家就是這麼簡單可愛,慕家人之前還說建廟找風水的,實在是想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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