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給我爸媽請了道德經,弟子規,還有無量壽經,楞嚴經和華嚴經,這些都是佛道兩家的經典,用真誠心去誦唸是有天大的好處的。
若是能將這些經文參透,並按照經文上所說的去做,那麼成仙成佛也指日可待。
又觀察了一下父母身體裡的腫瘤,我發現腫瘤並沒有擴散,看樣子短期之內我父母並不會有多大的事情。
爺爺用喚道旗通知了天境以上的道家之人要多留意鬼盟的行蹤,一但發現有什麼異動就立刻通知他。
我則是在琢磨辦學校的事情,辦學校可不是那麼容易的,要經過層層的審批,當然最主要的還是資金問題。
按照我的設想,要建造一座培養德行人才的學校起碼得投資兩千萬以上,要收一千學生左右。
在傳授道德的同時孩子們的正常功課也不能落下,不然人家的父母不會願意把孩子送到學校來。
因為學校並沒有打算對學生收費,所以後續的資金也得跟上,老師的工資,學生們吃飯,這都需要錢。
憑我現在的本事若是用道術去弄錢那是很容易的事情,但我不敢那樣做,拿了不是自己的錢那就是偷,哪怕對方是個十惡不赦作惡多端的混蛋。
我忽然想到了柳樹,也不知道這傢伙最近幾年怎麼樣了,沒準已經混成了大老闆,若是這樣的話讓他投資一些是沒什麼問題的。
隨即我便搖了搖頭,心說自己可真是的,之前一直都沒有聯絡人家,現在要用到人家了才想起來,我這個朋友可真是不稱職。
不過我還是拿起了父親的手機給柳樹打了過去,我手機早就不見了,就算柳樹想聯絡我都聯絡不到。
“喂,誰啊?”
電話裡傳來柳樹的聲音,這傢伙的底氣很足,看樣子過的十分不錯。
“是我,天陽。”
朝電話裡說了一句,那邊的柳樹立刻就炸了鍋。
“我靠聞天陽,你還知道聯絡我啊,我給你打了不知道多少個電話都是關機,你搞什麼呢,害我擔心的要死。”
柳樹的言語之中充滿了怨氣,我微微一笑,說道:“手機不知道丟到了哪裡,所以就一直沒用,我剛剛回到我爸媽這,所以就用我爸的手機給你打電話,你怎麼忙什麼呢?”
聊天之中,柳樹告訴我說他舅舅的古董店已經徹底歸他了,他在那附近又開了兩家古董店,現在生意做的比較大。
而且讓我驚奇的是柳樹這個傢伙居然結婚了,他結婚的時候試圖聯絡我,但怎麼也聯絡不到,所以他對我的怨氣才這麼大。
“對了天陽,你不是學道的嗎?我老岳父最近很不對勁兒,好像是被什麼東西給纏上了,找了不少人看都不管用,要不你過來給看看吧。”
我家和柳樹並不在一個城市,我心想朋友有事情找我我當然得幫忙,於是就答應了下來,和家人說了一聲,我就到了柳樹這裡。
“看你小子混的,連手機都沒有,這個給你,可別弄丟了。
”
來柳樹這裡之前我跟他說讓他在店裡等我,我父親的手機我不能拿著走,我身上也沒錢了,想要買個手機都做不到。
估計柳樹是看我落魄,所以就給我買了一個手機,手機是國產的,但卻不便宜,裡面也有電話卡,柳樹告訴我說是他的副卡,讓我隨便打,也不用交電話費,他這邊會幫我搞定。
此時柳樹的妻子並不在店裡,柳樹告訴我說他老婆在照顧他老丈人呢,我問他到底是什麼情況,柳樹和我說他老丈人不知道是惹了什麼東西,起初他夜裡經常會在一個固定的時間被尿憋醒,去廁所的時候總是能看到一個一歲左右大的嬰兒。
據他老丈人說那嬰兒十分恐怖,斷胳膊斷腿的,每次見到他都會喊爸爸,然後朝他這爬。
柳樹的老丈人第一次見到那嬰兒的時候就被嚇的暈死過去了,然後每晚那個嬰兒都會來找他,都是用這種方式來嚇他。
畢竟是跟我見識過一些東西,柳樹知道他岳父是被髒東西給纏上了,於是便去請人來對付那個嬰兒。
可連續請來幾個人不僅沒能對付的了那個嬰兒,反而被那個嬰兒給弄死了一個,害的他岳父家差點吃官司,最後賠了不少錢才算完。
前一段時間,嬰兒忽然增加到十個了 ,說是嬰兒不準確,其餘的九個都是小孩兒,有男有女,其中最大的有差不多十三四歲的樣子,小的也有三四歲。
這些孩子每晚都會來纏著他岳父,圍著他叫父親,可柳樹的岳父只有一個孩子,那就是柳樹的女兒。
現在柳樹的老丈人已經幾乎崩潰了,每天都想自殺,如果不是家裡人看的緊恐怕老頭早就死了。
“天陽,你說這是怎麼回事兒呀?”
柳樹一臉無奈的看著我,而我只是笑笑,說道:“怨靈不會無緣無故的找上某個人,若是沒有很深的緣分連見都見不到。
而且那些小孩兒還都管你岳父叫爸爸,我想他們不會瞎叫,你岳父應該就是他們的爸爸。”
“啊?我岳父什麼時候有那麼多孩子了?”
柳樹一臉的驚訝,而我則不再跟他說太多,讓他帶著我去他岳父家。柳樹開著車帶著我朝他岳父家走,這傢伙現在是真有錢了,車都是七八十萬的。
路上柳樹問我梁寒去了哪裡,我說梁寒去尋找他的真愛了,然後我問柳樹的舅舅怎麼樣了,柳樹嘆了口氣,說他舅舅已經過世了,是去年的事情。
柳樹的舅舅是死於腦淤血,等發現的時候就已經來不及了,他的舅母在那件事情之後就回農村老家了,得知柳樹舅舅去世之後倒是回來看了看,不過把柳樹舅舅的後事處理好之後就又走了。
現在柳樹的舅母已經做了居士,每日在家誦經唸佛,柳樹舅母對柳樹說多虧了我們兩個她才能與佛結緣,她對我們十分感激。
這倒是我沒有想到的,不僅沒有心想到柳樹的舅舅會去世,也沒有想到柳樹的舅母居然成了居士。
大概半個小時的時間,我們
到了柳樹的岳父家,柳樹告訴我說他岳父是做房地產的,很有錢,近些年房價一路上漲,他的岳父也賺了個缽滿盆盈。
柳樹老丈人家住在市裡最豪華的別墅區,柳樹將車停好,我們兩個下了車。一下車我就聽到樓上傳來慘叫聲,柳樹頓時就一臉緊張的喊我進去。
“怎麼白天也這麼厲害了,以前白天不是不會看到那東西嗎?”
進了別墅我就看到一群人圍著一個五十歲左右的中年人,這個中年人就是柳樹的岳父,這裡最大的房地產商,名字叫趙毅。
柳樹的老婆叫趙穎,長的雖然算不上多漂亮,但也是中上等,最要緊的是趙穎生了一副旺夫相,能娶到她的男人在事業上一定是會有成就的。
圍著趙毅的那些人大多數都是他家的親戚,他們將趙毅按在沙發上,而趙毅則一個勁兒的喊著不要過來,不要過來,我不認識你們。
在趙毅的周圍有十來個小孩兒,正如柳樹所說,那些小孩兒最大的十三歲左右的樣子,最小的便是那個一歲左右的嬰兒。
這些孩子沒有一個是完整的,有的腦袋沒了一半兒,有的身體缺了一些。他們都緩緩的朝趙毅走著,看樣子並不打算要趙毅的命,只是想要折磨趙毅。
如果他們想要趙毅死的話並不是什麼難事兒,嬰靈這東西的怨氣要比普通厲鬼還要大的多,一個嬰靈就能弄死趙毅。
我一進來那些嬰靈便將目光落在了我的身上,隨即全都消失不見,很顯然這些小傢伙從我這感覺到了危險,都逃走了。
“爸,爸,您別這樣,您別這樣行嗎?”
這時趙穎哭著朝趙毅喊道,趙毅停止了掙扎,先是看了他女兒一眼,然後又將頭埋進了沙發裡。
剛才他被那些嬰靈嚇壞了,想要自殺,所以他家的親戚才會按著他。不過他實在是被嚇的不行了,趴在沙發上根本就不敢起身。
走到趙毅身前,我開口說道:“他們已經走了,你可以起來了。”
剛才趙家的親戚都將注意力放在了趙毅身上,連我和柳樹進來他們都不知道。我這一開口眾人才將目光落在我的身上,不過充滿了疑惑。
“這是我朋友聞天陽,以前我跟你們說過的,當初我舅舅被小鬼纏就是他和另外一個朋友擺平的,他來了岳父的事情應該就可以解決了。”
柳樹把我介紹給他家的親戚,眾人臉上都現出高興的神色,不過趙穎和她的母親卻是嘆了口氣,貌似並沒有報多大的希望。
“柳樹呀,之前也來了不少說是厲害的道家之人,但最後都被嚇跑了,還有一個被弄死了。
你這個朋友這麼年輕,恐怕道行不會有多深,我可不想再弄出人命了,咱們家付不起這個責任。”
柳樹的岳母開口了,柳樹想要說什麼,但卻被我攔住了。我走到趙毅身側,在沙發上坐下,然後問道:
“趙叔叔,你不用怕,有我在那些嬰靈都不敢再出來了,有些事兒我想要問你,咱們聊聊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