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個世界上的祕密實在是太多了,我知道或者不知道也沒有什麼關係。有一點我很清楚,這鬼晶是寶物,若是被善人得到還沒什麼,但若是落到惡人的手中那後果不堪設想。
於是我便將雙手放開,讓鬼晶落地,鬼晶雖是寶物,但卻十分脆弱,一落到地上頓時就支離破碎,碎的就好似粉末一樣。
“你……你竟然毀了鬼晶,我要殺了你。”
看我將鬼晶摔的粉碎,譚龍頓時就大叫了起來,這傢伙不要命的衝上高臺,一副要跟我拼命的樣子。
冷笑了一聲,我拿出一張鎮鬼符扔在他的身上,隨後走到譚龍的身前,伸手抓住了他的腦袋。
“野心不是個好東西,那會讓一個人迷失心智,希望你下輩子能悟到這點,再見。”
話音一落我便催動靈氣將譚龍打的灰飛煙滅,譚琳琳看著自己的哥哥身死,她的臉上寫滿了悲傷。
不過她並沒有怪我,而是走到我的面前跪下,說道:“請大師超度她們,助他們往生。”
“放心,我會的。”
朝譚琳琳點了點頭,我示意她起來,隨即走下了高臺。此時那些老幼婦孺看著我的眼神之中有恐懼,也有仇恨。
我的手段讓他們害怕,而我滅了他們的親人又讓他們對我十分的憎恨。本來在譚琳琳的勸說下我沒想將那些居民趕盡殺絕,實在是他們自己找死,如果他們願意被超度的話或許就不會是這個結果了。
種善因得善果,種惡因得惡果,這是必然之事,誰都無法改變。那些居民死在我的手中也是命中註定,都是受他們自己的惡業感召,只不過是應在我身上罷了。
“若是你們不願意讓我們超度,那我們會幫你們找一些道行高深的高僧幫助你們,你們自己選擇吧。”
居民們聽到我的話之後開始竊竊私語,過了一會兒,一個下巴上都是白鬍子的老頭走出人群,說道:
“雖然我們的家人有不對的地方,死在你手裡也是應該,但畢竟是你殺了我們的親人,我們對你會有牴觸情緒,這樣不利於超度。”
老爺子說的話很有道理,我點了點頭,隨即說道:“既然如此那我就幫你們找高僧法師超度吧,不過你們得先委屈一下,我不能就這樣帶著你們前去寺廟,需要先將你們收了。”
看向梁寒和小晴,他們兩個人立刻就打開了收鬼葫蘆,將那些老幼婦孺都收進了葫蘆之中。
“你怎麼選?”
所有的老幼婦孺都進了葫蘆,外面的陰鬼也只剩下譚琳琳一個了。我看著譚琳琳,譚琳琳則是苦笑了一聲,說道:
“我倒是無所謂,誰超度都是一樣,若是大師有時間的話那就勞煩大師一下吧。”
點了點頭,我沒有再多說什麼,準備給譚琳琳超度,而這時譚琳琳則是看向了譚龍的屍體,眼中全是悲慼。
“大師,你知道嗎,我父親和我的哥哥都是野心家,他們都想要當現代的皇帝,所以才會有今天之災。
那鬼晶原本並沒有這麼巨大,
全都是我父親和馬叔叔還有我的哥哥用那些居民餵養才會如此。”
“什麼?他們用鎮上的居民餵養鬼晶?”
本來我打算直接超度譚琳琳的,但聽到她這話我便停下了手,譚琳琳點了點頭,繼續說道:“沒錯,就是我父親他們,他們害死了許多的鄉親,比鬼盟害死的還要多。
我一直想要阻止他們害人,可我人單力薄,根本就阻止不了他們。如果不是要尋找能牽制鬼盟的人我們根本就不會上來,遇到你們之後父親就知道鬼晶一定可以拿出來的。”
“這麼說你父親早就看穿了我們的身份?”
我好奇的看著譚琳琳,而譚琳琳則是點了點頭,說道:“沒錯,我父親早就知道你們是道家之人,只是他沒有點破而已。
下面所發生的事情我都知道了,那其實都是馬叔叔一手安排的,他利用你們和村民牽制鬼盟的人,然後讓我哥哥去拿鬼晶。
鬼晶是陰間的東西,陽人碰則便死,但你們幾個摸過鬼晶之後都還活著,所以我父親和馬叔叔才決定佔據你們的身體。”
到現在我才知道事情的原委,之前我和梁寒還在刻意隱藏著自己是道家之人的身份,沒想到早就被對方所知。
“無所謂了,反正一切都已經結束了,譚琳琳,我現在就幫你超度,希望你能入上三道。”
對譚琳琳說了一句之後我便不再廢話,將她超度了。在譚琳琳被超度的時候她的身上泛起淡淡的金光,這是要去天上的徵兆,看來這個譚琳琳是個有福報的人,居然能往生到天人道。
天人道便是我們平時所說的神仙之處,譚琳琳能夠成仙讓我很高興,這也證明了好人會有好報。
這裡還有不少村民是帶著那副身體回到地面上的,因為太多,所以我們也沒有處理,直接離開了。
我們繼續朝終南山的方向走著,我手裡拿著玄冥劍,看著已經斷成兩截兒的寶劍,我心說這寶物算是廢了,以後再降妖除魔的時候也少了一件趁手的傢伙。
梁寒的畫神筆也廢了,現在我們兩個人的身上已經沒有什麼寶物了,只有小晴還有鬼針在身。
我們又繼續在山上走,行了兩日,前方出現一個小木屋。自從上次我被種了餓鬼之心之後便對木屋有些懼怕,所以心裡充滿了防備。
而小晴一看到木屋立刻就跑了過去,這段時間我們風餐露宿,沒有吃好也沒有休息好,好不容易看到一個能休息的地方她又哪能不高興。
“你是誰?幹嘛闖進我家?”
小晴興奮的跑到木屋的門前,也沒有敲門便直接將門給拉開了。她剛走進去裡面就傳來一個小男孩兒的聲音,接著小晴便低呼了一聲,我們感覺不妙,想都沒想便直接朝木屋之中衝去。
當我們進屋之後全都愣在了當場,此時屋子裡只有一個十來歲的小男孩兒,而小晴則是站在小男孩兒的對面一動不動,就好像被定住了似的。
小男孩兒的手中則是拿著幾張紙符,一看到我們進來那個小傢伙二話不說便將紙符扔向
了我們。
那是定身符,只要被沾上就動彈不得,我們急忙躲避,但小男孩兒的手段卻是不一般,見紙符沒能打中我們,他立刻就打起了手訣。
那幾張紙符從地上飛起,貼在了我們三人的腿上,我們也動不了了。
“居然有這麼多的人,還好我的定身符管用。”
打了一套手訣小男孩兒彷彿是有些累,擦了一把額頭上的汗,然後一屁股坐在他身後的木**。
“喂,小孩兒,快把我們給放了,不然叫你好看。”
沒想到這小木屋之中住的竟然是道家之人,我心想應該是家中的大人沒在,所以給了小孩兒幾張定身符防身。
從那小孩兒打手訣的樣子上看,這孩子貌似是剛剛學道沒多久,他的手訣還有些生疏,而且打完手訣之後十分疲累,這說明他的體內還沒有聚集真氣。
四個大人被一個小孩兒定在這裡一動都動不了有些尷尬,所以小晴便一臉凶相的對小孩兒喊著,可小孩兒卻是鄙夷的看了她一眼,說道:
“好幾個人被我一個小孩子給制住了,你還有臉讓我放開你,我要是你乾脆就找個地縫兒鑽進去算了,實在是太丟人了。”
這孩子可不是一般的牙尖嘴利,這幾話把我們說的真恨不得找個地縫兒鑽進去。
小晴一時語塞,不過很快她的表情就變得可憐無比,對小孩兒說道:“小弟弟,我們幾個人已經在山裡走了好長時間了,現在又餓又累。
我們已經支撐不了多久了,你要是再定著我們那我們就得活活累死,你就放開我們吧,大不了姐姐給你買玩具,怎麼樣?”
硬的不行就來軟的,小晴的態度變化的十分的快,可小男孩兒卻撇了撇嘴,說:“你以為我是三歲小孩兒呀,用玩具就能收買我。
誰知道你們是不是我師父的仇家,專門來找我師父尋仇,我看你們還是定著吧,等到我師父回來之後再說,現在我要睡覺了。”
這小傢伙根本就是軟硬不吃,這讓小晴十分鬱悶,隨即小男孩兒伸了個懶腰躺在了木**,竟然是真打算睡了。
“你這定身符也只能定住我們一會兒,再過幾分鐘我想我就能恢復自由了,到時候我非得把你的屁股開啟花不可。”
小晴氣憤的對小男孩兒說道,而小男孩兒則是微微一笑,說:“這定身符乃是我師父所制,在道界有誰不知道我師父乃是制符高手。
憑你們這點本事恐怕一時半會兒都衝不破那定身符,起碼能定你們一天一夜,到那時候我師父就回來了,你就是想打我的屁股也打不到。”
這孩子可真不是一般的聰明,十歲的小孩子能聰明到這種程度十分難得。
但他的聰明對我們來說可不是什麼好事兒,我們可不想被這定身符給定一天一夜的時間。
我想要執行體內的靈氣,但定身符竟然讓我連靈氣都運轉不起來,這時門外傳來一陣腳步聲,小男孩兒說了一句師父回來了就跑了出去,片刻之後小孩兒和一箇中年人走進了木屋之中。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