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你可真能開玩笑,我侄子怎麼可能是鬼……。”
田老二大笑著,但當他轉過頭看向田飛的時候頓時就嚇的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此時田飛已經變成了他死時候的樣子,這小子是被吸盡了元陽而死的,死的時候渾身的精氣都被吸乾了,身體也變成了乾屍。
田老二明顯是沒見過這個,坐在地上用手指著田飛一句話也說不出來,而後我就聞到一股尿騷味兒,這個傢伙被嚇的尿褲子了。
不只是他,他老婆也嚇的差點暈死過去,我朝田飛揮了揮手,讓他變成正常的樣子,然後對田老二說道:“怎麼樣?這個忙你幫不幫?你要是不幫的話那田飛就會天天纏著你們夫妻,嘖嘖,你們以後的生活會很精彩的。”
臉上掛著陰險的笑容,我看著田老二,這時田飛走到田老二身前,田老二則是被嚇的連連後退。
“二叔,你不用怕,我不會害你和嬸子,只要你幫我爸爸渡過難關,我們家一定不會忘記你的恩情。
介時我會讓母親給你和二嬸一筆錢,你們不是做生意嗎,也需要本錢不是?不管我爸能不能得救,只要你願意幫忙,那我家就會給你報酬,十萬塊。”
田飛伸出了兩隻手,而田老二和他老婆一聽到田飛說給十萬塊錢眼睛頓時就直冒光。
我心說還是田飛了解他這個叔叔,知道錢能夠打動他,田老二從地上爬起來,也不管田飛是人是鬼了,直接說道:
“大侄子,你說這話就見外了,我和你爸可是親兄弟,大哥有事情我這個當弟弟的怎麼能不幫忙。
走吧,現在就去你家,不就是割頭皮嗎,我能忍的了,不長頭髮也沒什麼,反正我都快四十歲了,也不在乎那個了。”
此時的田老二跟剛才相比就像是變了一個人似的,但不管怎麼樣,他只要答應幫忙那就什麼都好說了。
十萬塊說多不多,說少不少,但如果跟人命相比,十萬塊錢就算不得什麼了,人命可是無價的。
我們出了田老二家,田老二的老婆並沒有跟著,田老二告訴我們說他老婆其實人挺好的,只是有些自戀而已。
聽完田老二的介紹我才知道,原來他老婆才二十八歲,只是身體有毛病,所以看上去才像是四十多歲。
田老二這個人還算是勤快,家裡的地打理的都很不錯,只是他特別好賭,就是因為賭他的前任老婆才跑的,他也變得落魄無比。
他和他老婆是村裡的人給介紹的,田老二說當時他一看到他老婆的時候就覺得這個才是和他能廝守一生的人,之前的那個老婆根本就不應該與他結合。
田老二是個很喜歡說話的人,這一路上他不斷的誇讚他的老婆,說他老婆這麼好那麼好的,我聽的有些煩,梁寒更是如此,但他關係著田保子的性命,所以我們也只能忍了。
到了田飛家,田飛母親滿臉的欣喜,她以為田老二根本就不會來,沒想到我們卻把他給說動了。
廢話不說,我們直接帶著田老二
上了樓,進了田保子的房間。此時小晴和沐雪都在房間之中,小晴的臉色有些不好看,是因為田保子的身體狀況不太好。
“師兄,田飛父親恐怕連三天都撐不過去了,那條母蟲比我想象的要厲害,此刻它已經將蟲卵排在田飛父親的身體裡了。”
小晴愁容滿面,我問他現在用頭蓋骨精血救人還來得及嗎,小晴看了田老二一眼,問我:“這個人和田飛父親有血緣關係?”
“恩,是他的親弟弟。”
我回答道,小晴點了點頭,示意我和梁寒分別去找繩子和椅子,因為在取精血的時候會很疼,而且被取血之人不能動,所以得把田老二固定在椅子上。
“你放心,我師妹的醫術十分高超,不會傷到你,別緊張。”
把椅子和繩子找來,田老二被我和梁寒給綁在了椅子上,這傢伙一臉的緊張,一個勁兒的說這事情他不幹了,錢也不要了。
好不容易把他弄來我又怎麼能輕易放他走,於是就開口安慰他,可田老二死活都不同意,這貨臨時變卦的本事可不是一般的厲害。
“我準備下刀了,你如果亂動的話可能會傷到你的腦幹,到時候你就算不死下半輩子也只能在**度過了。”
走到田老二身前,小晴從身上拿出一把類似於手術刀似的小刀,那小刀鋒利無比,而且從小刀上透出森森的冷意,田老二更加害怕了。
不過小晴的話還是起了作用,田老二不敢動了,田雪走到田老二的身後,示意我和梁寒站在兩側,如果田老二亂動的話我們負責按住他。
“幹嘛這麼麻煩,用定魂符定住他的靈魂他不就動彈不得了。”
人在極度掙扎的時候力量是非常大的,尤其是像田老二這種強壯的傢伙,要是他瘋起來恐怕我和梁寒沒有辦法讓他一動不動。
梁寒從身上拿出一張空白紙符,然後拿出硃砂筆,用小晴的小刀在田老二的身上割了個口子,蘸著他的血畫了一張定魂符。
用定魂符定住人的靈魂必須要以被定之人的鮮血為引,定陰鬼就用不著了。
被梁寒用刀割了個口子田老二這傢伙就叫的跟殺豬似的,我在他的腦袋上拍了一下,說你是男人嗎,一點點傷至於叫成這樣?
將定魂符畫好,梁寒便貼在了田老二的後背上,原本是要貼在腦袋上的,但小晴要在那裡動刀,所以只能貼在後背上。
雖然效果會差一些,但要定住田老二靈魂應該沒有問題,除非這個傢伙的靈魂天生強大。
深吸了口氣,小晴便開始了,別看這丫頭平時瘋瘋癲癲的,但做起事情來卻是認真無比。
田老二的靈魂被定住不能動,但他的嘴卻能喊,小晴的刀一碰到他他就開始大叫,小晴氣的讓梁寒找來膠帶把田老二的嘴給封住了,田老二也只能“嗚嗚”的叫。
片刻之後,小晴就在田老二的頭蓋兒處割了一圈兒,隨即她將田老二的頭皮挑起來,再次深吸了口氣,然後便揭了下來。
其實現在並不怎麼
疼,但田老二還是“嗚嗚”的叫,小晴將田老二的頭皮揭下來之後放在事先準備好的不鏽鋼盤子裡,然後用小刀在田老二的頭蓋骨上掛著。
精血就凝結在那裡,聽著小刀刮骨頭的聲音我感覺自己的後脊樑都發涼,這才是最疼的時候,田老二的眼淚都已經嘩嘩流了。
颳了一會兒小晴將幾滴精血放在了一個小瓶子裡,她長出了口氣,示意梁寒將田老二的頭皮拿過來。
將頭皮重新蓋在田老二的頭頂,小晴又從身上拿出一根銀針,將銀針弄成魚鉤狀,而後小晴又弄了些不知道是什麼做的線,開始給田老二縫合。
縫合也是十分疼痛的,而且縫的針比較多,所以田老二疼的渾身都直哆嗦。
小晴的速度十分的快,只是幾分鐘的時間就將田老二的頭皮縫合好了,隨即她從身上拿出一個小藥瓶,從裡面倒出一些粉末狀的藥塗抹在田老二的傷口上。
沒多大一會兒田老二的傷口就開始癒合了,那是師叔特別配置的療傷藥,效果十分霸道,之前我和梁寒受傷就是小晴用這藥幫我們療傷的。
大概十分鐘左右小晴就把縫合在田老二頭上的線給拆掉了,這時梁寒也將定魂符給拿了下來。
我把貼在田老二嘴上的膠帶撕開,田老二立刻就對我們破口大罵,罵我們都是沒人性的屠夫,既然這麼對待他。
“十萬塊錢哪能那麼好賺,不受點苦就想要拿十萬塊,世界上哪有這麼便宜的事情。你最好給我閉嘴,不然我不介意招來幾隻惡鬼陪你玩耍。”
冷冷的看著田老二,我對他說道,田老二一聽我要找惡鬼立刻就閉了嘴,什麼都不敢說了。
把田老二解開這傢伙立刻就摸自己的腦袋,發現剛才那道傷口居然摸不到了,這個傢伙的臉上頓時就寫滿了驚訝。
“這……怎麼會這麼神奇?”
他一臉好奇的看著我們,但我們可沒有心思跟他解釋這個,我將房間門開啟,讓田老二出去。
田飛問我成功了沒有,見我點頭他的臉上便浮現出一絲笑容,我將房門重新關上,但小晴卻說道:
“兩位師兄,沐雪姐姐,你們先出去吧,那母蟲的膽子很小,若是人多我怕驚了它。如果不能一次就抓住它,那想要再抓的話可就不容易了。”
此時小晴看上去有些疲累,我們幾個都有些擔心,不過小晴卻朝我們擺了擺手,我們三人也只好先出了房間。
“嫂子,說十萬你就真給十萬呀,你不知道我受了多大的罪,就不能多給個一萬兩萬的嗎。”
一出了房間我就聽到田老二這傢伙在和田飛的母親說話,正死皮賴臉的討錢呢。
“媽,就多給二叔一點吧,這東西生不帶來死不帶去,二叔為了救我爸的確是受了不少的罪,多給一些也是應該的。”
人不死有很多事情都看不透,放不下,田飛已經死了,所以他才知道錢並沒有多重要。
田飛母親也是個好說話的人,於是就又多給了田老二兩萬。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