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麼情況?”
站起身我問梁寒,而這個傢伙則是輕輕一笑,說道:“我要是不這樣又怎麼能滅掉畢晨,這個傢伙以為他的迷惑之法天下無雙,卻不知我身上有這東西。”
一邊說著,梁寒一邊拿出了一撮白毛,那是胡靈的狐狸毛。狐族天生就會迷惑之術,胡靈已經修成了靈身,她的毛可以抵抗迷惑。
畢晨對他的迷惑之術很有信心,但他比起狐族的迷惑之術不知道要差了多少。他怎麼也沒想到梁寒的身上會有這種東西,其實我也不知道。
梁寒告訴我說一但有人對他施展迷惑之術那白毛就會向他報警,他心想這個畢晨如此的難對付,那不如就裝成被迷惑的樣子,然後找機會對他下手。
他跟我玩命完全都是為了麻痺畢晨,我心說梁寒這傢伙可真是冒險,若是我們收不住手的話恐怕後果不堪設想。
但不管怎麼說這個畢晨是已經滅掉了,接下來我們只要將這裡的爛攤子處理一下就可以離開了。
我肩膀上受的傷不輕,幸好有小晴在,她的道術不怎麼樣,但醫術卻十分高超。之前我中毒身上都變成了紫色,不過現在也已經正常了,這全都是小晴的功勞。
幫我把肩膀上的傷口處理了一下,我示意梁寒做一場法事超度這裡的亡魂吧。妖族和陰鬼都損失殆盡,還有那些變成了真屍的人,如果不超度的話他們的靈魂不會安寧。
梁寒點了點頭,簡單的準備了一下便開始做法事。法事整整做了四個小時,當我們走出這個地方的時候外面已經是滿天星辰了。
那個畢晨倒是沒有將整座山上的陰靈都趕盡殺絕,至少我們來的時候路過的墳塋地裡還有不少陰鬼。
不過他們可不敢惹我們,下了山之後我們找到了那個司機,在他家老房子休息了一晚之後第二天一早便離開了這裡。
我肩膀上的傷養了一個多星期才好,隨即我們便再次踏上了前往終南山的路。
自從我們市裡出來走到這裡已經有三個多月的時間了,我們出來的時候是冬天,而現在已經是百花爭豔了。
“梁寒,你說二叔為什麼要讓我們步行呢?”
到現在我也不明白二叔讓我們步行是什麼意思,梁寒想了想,說道:“我想你二叔是想讓你多一些磨練吧,畢竟人需要經歷才能成長。”
點了點頭,我感覺梁寒說的話有道理,抬頭向前看去,我看到一群人圍在一顆樹下不知道在研究什麼,於是我們便走了過去。
此時我們已經到了一座城市之中,這是個縣級市,城市叫做永聯。
走到那群人外面,我和梁寒翹著腳往裡面看,只聽有人問合不合格什麼的,好像是有人在這裡招工。
對於這個我們的興趣不是很大,現在離天黑也沒多長時間了,我們該找地方落腳,然後填飽肚子。
“喂,兄弟,你們需要工作嗎?我可以幫你們介紹。”
剛走出沒多遠,一個年紀跟我差不多大的小夥子迎面走了上來,他的手裡拿著招工的傳
單,我和梁寒全都搖頭,但小夥子卻是說道:
“兄弟你們先別走嗎,我給你介紹一下我們這個工作的待遇,月薪一萬,管吃住,每個月正常休息八天,如果加班的話都按三倍工資計算,怎麼樣,考慮一下?”
月薪一萬,管吃住,加班還按三倍工資算,說實話這種待遇的工作可不好找,別說是這個縣級市了,就算是在一線城市也很難找到。
我很奇怪他們到底是幹什麼的,為什麼這種待遇還要上街頭來拉人,按照正常來說這種工作可是可遇不可求的,哪裡還用得著出來招人,應徵者恐怕都得把這家公司的大門給擠破了。
“天陽,我怎麼感覺有些頭暈。”
不管他的工資待遇有多高我們也沒興趣做,就在我打算回絕對方的時候,沐雪忽然靠在我的肩膀上,說她頭暈。
“有迷香。”
站在沐雪身邊的小晴忽然說了一句,而後她的身子就軟倒在地,梁寒彎腰去扶她,但也栽倒了。
“我靠,大白天的你就敢這樣,膽子也太大了。”
此時我的腦中也傳來一陣陣眩暈感,我知道肯定是這個招工的傢伙對我們下手了,我指著他說了一句,而後便也軟倒在地。
迷迷糊糊之中,我感覺我被抬上了車,剛開始的時候車子還比較平穩,但過了一陣子之後就開始顛簸了,而且還越來越厲害。
可能是因為顛簸的關係,我慢慢的清醒了過來,我發現此時我正在一輛麵包車裡,梁寒他們都在我的身邊,只是我們的身上都被綁了繩子。
“喂,你們幹嘛?要綁架嗎?”
麵包車上除了我們幾個還有三個年紀跟我差不多的小夥子,我朝著其中一個喊道,他轉過頭,正是給我們介紹工作的那個傢伙。
“別喊,我們不是要綁架你們,而是真的要給你們介紹工作。你放心,我剛才所說的話完全算數,該給你的錢一分都不會少了你的。”
大爺的,有介紹工作要用迷香的嗎,而且還把我們綁的這麼結實,傻子才能相信他的話。
麵包車是九坐的,比較寬敞,那小夥子說完之後便把頭扭了回去,我又喊了他幾聲他根本就不理我。
“這是怎麼回事兒?”
這時梁寒和小晴也醒了,我把那傢伙剛才說的話又說了一遍,小晴立馬就炸了鍋,扯著嗓子喊道:
“你們知道我們是幹什麼的嗎就敢綁我們,最好把我們給放了,要不然有你們好果子吃。”
小晴雖然是醫字脈傳人,身上備著解迷藥的解藥呢,但事情發生的太快,她根本就來不及做什麼。
“行了,你們別吵了,我已經說了不會不給你們錢的,再說了你們喊也沒有用,這附近都是荒山野嶺,也沒人能聽得見。”
那個把我們弄暈的傢伙被小晴給吵得不厭其煩,又轉過頭說話了,小晴這丫頭對其破口大罵,對方被罵的煩了,乾脆拿出膠布把小晴的嘴給沾上了。
“還是那句話,我真要給你們介紹工作,不管你們信不信。不過
有一點我要宣告,要是有誰在大喊大叫的那我就得把他的嘴堵上,明白了嗎?”
小夥子看樣子倒真不像有惡意的,他從身上拿出煙來,問我和梁寒抽不抽。我們搖頭,小夥子便自顧自的點著,然後和另外兩個傢伙低聲的說著話。
我們不知道他們要把我們帶到哪裡去,但我們肯定不會就這樣被他們一直綁著,處於被動。
這幾個傢伙綁人的手法並不專業,但他們可能是知道自己的缺點,所以繩子在我們身上繞了很多圈兒,想要解開倒是有些難度。
我看了梁寒一眼,示意他轉過身去,我想要看看這繩子的扣好不好解。等到看到梁寒身後的繩子扣之後我立刻就放棄了用嘴去咬的想法,因為那釦子是由七八個死結組成的,再加上繩子的粗度,若是我用嘴咬的話恐怕把滿嘴牙磨沒了也咬不開。
我又看了看沐雪和小晴身上的扣子,全都是一個綁法,我心說這下可操蛋了,看來我們幾個就得乖乖的待在車上了。
堂堂的道家之人居然被幾個普通人給算計綁架了,這事情要是傳出去的話恐怕我們幾個得讓人家把大牙都笑掉了。
嘆了口氣,我心說既然現在無法逃脫,那就乾脆到目的地再說,我倒想看看這些傢伙綁我們到底有什麼目的,想看看他們究竟想要怎麼樣。
車子行駛在山路上十分顛簸,這讓我們幾個十分難受,這種顛簸大概又持續了兩個多小時前面才出現一些光亮,這一路上除了麵包車的車燈其他的光亮我沒有看到一絲。
接下來的路好走了許多,麵包車進了一個村子,然後停在一個大院子之前。
三個小夥兒先下了車,這時院子裡傳來腳步聲,一個渾厚的男人聲音問這三個年輕人弄了幾個。
其中有個傢伙回答說兩個,不過還帶回來兩個女孩兒,那個渾厚的男人立刻就罵這三個小夥子,說把女孩兒帶回來幹什麼,還要照顧她們,實在是太麻煩。
三個男孩兒解釋說兩個女孩兒和我們都是一起的,要是當時不帶回來的話被別人發現報警了他們就有可能露餡了。
那個渾厚的男聲沒再說什麼,這時車門被人拉開,我看到一個六十來歲的老頭出現在我的眼前。
“恩,這兩個小子看上去不錯,比之前弄回來的那些都強。喂,來幾個人,把他們都帶下去,給他們弄點吃的。”
在我和梁寒的身上打量了一番,老頭便招呼人來把我們從車上拽了出去,進了院子我才看到,這院子裡居然聚集了不少人,那些人有老有少,有男有女,應該是這個村子的村民。
“咦,又來了兩個,這下應該湊齊了吧,老天保佑,總算是湊齊了,希望這次能度過難關。”
離我最近的一箇中年男人看到我和梁寒頓時就雙手合十在那裡祈禱,我心說看來那三個抓我們的傢伙不是私自抓的,而是受了村裡人的指使。
我們被幾個人給帶進了一間屋子,屋子裡擺著一張桌子,桌子上放著六個菜一個湯,還有一盆米飯,看樣子都是給我們準備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