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個名字我並不熟悉,但沐雪卻是驚訝的說道:“那個博爾特和許定國是不是明末清初時候的人?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博爾特應該是多爾袞手下的一員猛將,而那個許定國則是明朝將領,只不過是降清了。”
沐雪在學校的專業是中國歷史,小晴則是點了點頭,說道:“沒錯,就是他們兩個,只不過正史對他們的記載有些出入。”
在歷史的記載上,博爾特是隨著多爾袞進了北京城之後才戰死的,而許定國原本是山西總兵。
李自成圍攻開封時,朝廷督促許定國率軍前往救援,許定國的軍隊屯駐在沁水,一夜之間軍隊潰敗,朝廷將其逮捕判處死刑。但不久卻赦免其罪,授任援剿河南總兵官。
順治二年,許定國曾發動大變,但沒能成功,被清軍追至考城無路可逃,最終降了清朝。
這是正史上的記載,但小晴卻告訴我們說其實許定國在多爾袞進關之時就與其交戰了,當時多爾袞急於進北京,於是便讓博爾特帶領一萬清軍與許定國交戰,而他則帶著大軍繞路去了北京。
那時候崇禎皇帝已經在煤山上吊,李自成也跑的沒了蹤影,明軍早就沒了戰心,所以儘管許定國領著兩萬軍士,但依舊被博爾特大敗。
許定國與博爾特交戰不利,於是便帶著殘兵敗將朝藥王山這個地方逃,那博爾特卻不想放過他,一路追擊。
最後許定國被追的急了,於是便在藥王山與博爾特大戰了一場,可能是知道不拼命就活不了,所以剩下的明軍都拼起了命。
結果博爾特所帶的人馬在藥王山下竟被許定國所帶的明軍給消滅了,這讓博爾特憤怒異常。
此時許定國手下也沒有什麼人了,博爾特就單槍匹馬追擊許定國,兩個人邊打便走,上了藥王山。
那許定國能官至總兵手上當然不弱,博爾特雖然勇猛,但也只和許定國打了個旗鼓相當。
兩個人打了足足有一天一夜,到第二天清晨的時候,博爾特和許定國兩人同時將手中的長槍刺入了對方的胸膛,雙雙斃命。
這兩人死後冤魂不散,繼續拼鬥,他們手下的那些士兵也是一樣,繼續與對方廝殺。
他們鬧不要緊,可住在藥王山周圍的老百姓就遭了秧了,這裡天天鬧鬼,而且凡是經過藥王山的人都會死在這裡,沒一個能走的出來。
漸漸的這附近就沒人了,直到民國時期,一位道家前輩路過藥王山的時候見這裡鬼氣沖天,知道是陰魂聚集太多的緣故,於是就想要超度這些亡魂。
但這些軍士哪是那麼容易超度的,那位道家高人費盡全力也沒能超度多少,反而遭到博爾特和許定國的追殺。
無奈之下那位高人離開了藥王山,隨即尋來一眾道家和佛家的高手一塊兒回到這裡,想要再超度那些亡靈。
不過亡靈們都不願意被超度,寧可拼個魂飛魄散也要跟這些高人同歸於盡,見超度不行,於是眾位高人便聯手佈下封印
,將這些亡靈都封印在藥王山上了。
因為亡靈實在太多,再加上封印要時時鞏固,所以高人們便定下了各個門派輪流在這裡守護封印的規矩。
一個門派十年,我們這一脈已經在藥王山待了八年了,再有兩年就該換成其他的門派了。
小晴把這裡的事情跟我們都說了一下,我問她難道那封印只能封住這些陰鬼,但卻不能削弱他們的鬼力嗎?
搖了搖頭,小晴說道:“普通的亡魂可以,但那兩個將領卻是無法削弱,因為他們被封印的地方有個陰泉。
當時那些高人封印他們的時候並不知道那地方有個陰泉,是上一任守護封印的門派發現的。
而且那兩個將領的封印很特殊,若是開啟封印的話恐怕就沒辦法再封住他們了,可不開啟封印卻無法封住那陰泉。
幸好當初那些前輩所佈下的封印很厲害,所以儘管那兩個將領藉助陰泉提升了不少的道行,但依舊破不開封印。”
聽到這裡我和梁寒都皺起了眉頭,陰泉是什麼我們都很清楚,那裡可是有著洶湧的陰氣,別說是博爾特和許定國這樣的將領,就是一個普通陰靈吸了幾年陰泉之中的陰氣也會變得厲害無比。
上一任守護封印的門派發現了陰泉,也就是說這陰泉剛剛形成十來年左右的時間,不知道是什麼原因讓陰泉出現在這裡,若是想要不開啟封印便封閉那陰泉,我想得找到陰泉形成的原因。
陰泉乃是由陰氣所凝,當太多的陰氣聚集在一起無法散去,經過長時間的積累便會形成陰泉。
地下就有陰氣,也可以形成陰泉,可是這種陰泉基本不會移動,在哪裡形成它就待在哪裡。
一處陰泉的形成可不是一朝一夕之事,需要不知道多少年的積累,在陰泉凝結的地方一定是陰氣極重的,哪怕是陰泉形成之前的一百年那裡也會有極重的陰氣。
當初那些高人將這兩個將領封印在藥王山的時候並沒有發現那裡有陰氣,那就說明那裡的陰泉並不是自然形成的,具體是什麼原因我不清楚,但我總有一種不安的感覺。
“師兄,跟著我走,千萬不要走錯了,以免落入那些陰魂所設的陷阱之中。”
此時我們已經進入了藥王山的地帶,四周不斷的有手持長槍的陰魂出現,只不過這些陰魂身上已經多少怨氣了,表情也有些痴呆,他們已經被封印給削弱了許多。
太多的陰鬼聚集在一起讓這個地方的陰氣重的都嚇人,儘管那些亡靈身上的怨氣已經不多,而且普通士兵還有些痴呆。
但這些軍士之中難免還有厲害的存在,佈下一些迷惑人的陷阱還是很輕鬆的。
小晴在前面帶路,她一邊走一邊跟我們說當初那些前輩高人在藥王山佈下封印之後特意留了一條出入的同道,這條通道用眼睛看不到,但陰靈卻無法靠近,十分安全。
跟著小晴往前走,我能感覺到靈氣的存在,而且靈氣之中還參雜了濃重的陽氣,也難怪那些陰
靈無法靠近這裡。
走了差不多半個小時的樣子,我們到了藥王山山腰的位置,在這裡有一片空地,空地很大,但除了幾間石頭蓋的房子意外就什麼都沒有了,顯得很空曠。
小晴一邊叫著“師父”一邊跑進了一個屋子,而後我就聽到屋子裡有人罵小晴:“死丫頭,又跑哪野去了,不老實在這裡待著,你要是再瞎跑看我不打斷你的腿。”
罵小晴的肯定是師叔,我撇了撇嘴,心說這位師叔的脾氣好像不怎麼好。
屋子裡傳出小晴委屈的聲音,但師叔根本就不買賬,繼續罵道:“你三天兩頭的往外跑,我教你的東西你練的怎麼樣了?
唉,早知道你是這副德行我當初說什麼也不能收你當徒弟,沒準咱們這脈的醫學就葬送在你手上了,這讓我怎麼對得起你師祖。”
這話說的可是有些傷人自尊了,不過小晴好像是已經習慣了,只是一個勁兒的跟師叔撒嬌,而後說道:
“師父,你罵人也得分個場合吧,外面可是有人聽著呢,也不怕讓人家笑話你。”
“恩?外面有人?你居然帶別人回來了?死丫頭,我看你是想被罰是吧,居然還敢帶外人回來,你給我去練針,三個時辰之內不準停。”
屋子裡再次傳出師叔氣憤的聲音,而後他那石屋的破門便被推開,一個頭發散亂,臉上鬍子老長,看上去差不多五十歲左右的中年人出現在門口。
“這死丫頭,帶人就帶人唄,一次還帶這麼多,要是出了事兒可咋辦。喂,你們幾個趕緊下山,這個地方可不是你們能來的,等下我就讓小晴送你們下去,就不留你們吃午飯了。”
師叔朝我們擺手,而我和梁寒則是急忙上前見禮。
“你是小寒?嘿,都長這麼大了,還真是有十年沒見了。”
自我介紹之後,師叔立刻就換了一副表情,剛才還板著臉趕我們走,現在可是樂的連嘴都合不上了。
他在梁寒的肩膀上使勁兒的拍著,拍的梁寒直咧嘴,隨即師叔轉頭看向了我,問道:“你是聞鼎漢的侄子?”
我急忙說是,而師叔則是冷哼了一聲,說道:“你那個二叔最不是東西,自己不來也就算了,居然還派小輩到這裡看我的笑話,真是豈有此理。”
董師叔的話讓我有些莫名其妙,心說這都哪跟哪啊,我大老遠的跑到這裡可是為了餓鬼之心,哪有時間笑話你,再說我為什麼要笑話師叔啊,也沒那個膽子。
“師叔,這是怎麼回事兒?”
梁寒見師叔對我態度不是很友好,急忙問董師叔到底發生了什麼,董師叔又哼了一聲,說道:“本來守這藥王山的應該是聞鼎漢,但那個傢伙卻把我忽悠到了這裡來。
當時他跟我說我們一人守五年,現在我已經都守了八年了,可卻連那傢伙的人影都沒看到。
他不來,但卻派他的侄子來,這不是擺明了來看我的笑話嗎。這個聞鼎漢實在太不是個這賬我早晚要跟他算。”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