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誰?”
這話不是女鬼問我的,而是那個女孩兒問的。我朝女孩兒看了一眼,說道:“我是誰不要緊,要緊的是你居然養鬼。”
如果女孩兒只是教訓一下那四個傢伙我不會多管閒事兒,但現在她居然用鬼害人,這我就不能不管了。
“我養鬼關你什麼事兒,小蘭,你不用怕,該做什麼就做什麼,這個不開眼的傢伙交給我就行了。”
女孩兒的口氣很霸道,她示意那個女鬼繼續,而後便朝我走了過來。
“不知道你是從哪冒出來的,居然連我的事情都敢管。”
女孩兒一臉不屑的看著我,而我則是微微一笑,說道:“你我同為修道之人,那就應該清楚是不應該養鬼的,更何況還用鬼來害人。
若是你現在收手還來得及,把這個女鬼交給我超度,我也不會怎麼為難你,不然的話我也只能得罪了。”
看著女孩兒,但我眼睛的餘光卻是瞄著那邊的女鬼,若是她敢有什麼動作的話,我會以最快的速度把她給收拾了。
那女鬼彷彿是知道情況不妙,並沒有動,這時梁寒和沐雪也走了出來,女孩兒見我們居然有三個人,臉色頓時就是一變。
“原來還有幫手,嘿嘿,不過就算你們人多又能怎麼樣,正好可以試試我的飛針。”
女孩兒是打算先下手為強,話音未落,她的手中便多出了三支銀針,那銀針每支都有手掌長短,在月光的照射下閃著銀光。
隨即女孩兒便將銀針朝我們三個人甩了過來,這丫頭的手段當真不一般,三支銀針的速度十分快,眨眼之間就到了我們的近前。
飛向我的這支銀針是衝著我的膻中穴來的,若是被刺中的話恐怕我就會徹底失去戰鬥力了。
急忙運轉體內的真氣將胸口的地方護住,但那銀針卻有著極強的穿透力,竟然穿破了我的真氣,直接刺在了我的膻中穴上。
膻中穴被刺中,我立刻就感覺身體一麻,但也只是一麻而已,接著就沒有什麼反應了。
我有些奇怪,這膻中穴可是人體的大穴,被刺中之後會全身癱瘓,可我卻沒有什麼其他的感覺,我想應該是跟我此時的體質有關係。
雖然我身體裡的那顆餓鬼之心被秀秀暫時給封住了,但我依舊是半人半鬼,梁寒和沐雪沒有被銀針射中,梁寒用畫神筆將飛向他和沐雪的銀針都給打飛了,這倒讓那個女孩子有些吃驚。
“沒想到你們的手段還可以,但你們依舊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驚訝過後,女孩兒的臉上現出了一絲興奮,彷彿遇到我們這樣的對手讓她十分高興。
隨即我就看到女孩兒的手中現出十幾支銀針,我眉頭一皺,心說要是梁寒和沐雪被銀針刺中的話,恐怕我就徹底沒有了先機。
正想著,女孩兒的手腕一甩,那十幾支銀針同時飛了出來,銀針上閃著淡淡的綠光,而且還有鬼氣從銀針上散出。
我心頭一驚,這銀針不一般,居然還帶著鬼氣,我已經
是半人半鬼了,倒是不在乎這些東西,但是梁寒和沐雪定然受不住那鬼氣。
“你們快躲開。”
沒有其他的辦法,我只能用自己的身體去為沐雪和梁寒擋這些銀針,我一個箭步就竄到了他們兩人面前,銀針全都刺在了我的身上,而後我就感覺有十幾道鬼氣鑽進了我的身體裡,不過卻被那餓鬼之心給吸收了進去。
“壞了。”
暗叫一聲壞了,我知道那餓鬼之心吸收了鬼氣會提前破開封印,原本秀秀將它封了一個星期,現在恐怕六天餓鬼之心就會重新控制住我。
“咦?居然種了我的鬼針還沒什麼事情,你到底是什麼東西?”
女孩兒的銀針沒有起作用,這讓她驚駭無比,她怔怔的看著我,而我則是一句話都不說,默唸咒語,將河中的水喚出變成一個水球,直接打在了女孩兒的身上。
“你知不知道我這衣服有多貴,居然用那麼髒的水打我,我饒不了你。”
我所喚的五行水力並沒有多厲害,但我想應該可以將女孩兒打的沒有了還手之力,但讓我想不到的是被我的水球打到女孩兒竟然一點事兒都沒有,身上除了被弄溼之外並沒有其他的影響。
對方的道行應該不會超過我,但卻毫髮無損,這讓我很想不通。女孩兒被我徹底激怒了,她不再使用銀針,而是欺身而上,揚起手掌便朝我的臉上打來。
這下要是被她打中的話我半邊臉肯定得腫起來老高,我急忙躲避,但女孩兒卻是不依不饒,一招不中絕後腳便使了出來,嚇的我連連後退。
“小丫頭,你要是再動的話這女鬼恐怕就得魂飛魄散了。”
女孩兒一副母老虎的樣子,不斷朝我進攻,她拳腳上的功夫的確不賴,我也只能和她打個旗鼓相當。
這時梁寒的聲音傳了過來,女孩兒轉頭一看,那女鬼已經被梁寒用鎮鬼符鎮住,且被他抓在了手中。
“你要是敢對她做什麼我就把你撕碎了。”
彷彿十分怕女鬼受到傷害,女孩兒停手了,她一臉憤恨的看著梁寒,而梁寒則是不在意她說的話,對那四個傢伙說道:
“你們怎麼還不走?打算留在這裡繼續看戲?”
聽到梁寒的話,那四個傢伙勉強的從地上爬起來,此時他們都已經腿軟了,站都站不穩。
壯牛的膽子還算大一點,他對梁寒說道:“哥們,我們實在是走不動了,你趕緊把這個女鬼弄死,這樣我們就安全了。”
“弄死她?為什麼?”
眉頭微皺,梁寒看著壯牛,而壯牛則是支支吾吾的說女鬼害人什麼的,反正滅了女鬼他們也就安全了。
“李山,你還有臉說我害你們,難道你忘了我是怎麼死的嗎?”
這時那女鬼開口了,她的語氣之中全是憤怒,還帶著絲絲的悲傷。
“哼,你們幾個畜生,強暴小蘭,還將她的臉割花,又將其害死藏至深山,如果不是我發現小蘭的話恐怕你們這輩子都會逍遙法外。
那
個誰,你們不分青紅皁白就亂管閒事,你們知道不知道這幾個傢伙都是殺人凶手,他們理應有這樣的報應。”
女孩兒很是氣憤,這時叫李山的傢伙喊道:“你胡說,我們可沒有害她,分明是你養鬼害我們,兄弟,你可不要被這兩個該死的女人給騙了。”
李山一開口另外的兩個也急忙附和,只有之前被女孩兒扭斷手腕的那個傢伙沉默不語。
“放屁,人不是你們殺的還是誰殺的,你們也算是男人,敢做不敢當,喂,你放開小蘭,不然的話我可就真的對你不客氣了,你不要以為我沒有殺手鐗。”
說著女孩兒從身上拿出一個與梁寒身上一模一樣的葫蘆來,梁寒一看到那葫蘆便是一愣,而女孩兒則是說道:
“我這封鬼葫蘆裡可是裝著三百陰鬼,而且全都是有幾百年道行的厲鬼,若是你們現在滾蛋我就放過你們,不然我就將這些厲鬼放出來,將你們撕成碎片。”
女孩兒的態度十分堅決,若是梁寒不放開那個小蘭的話她可能真的會走極端。
“你的葫蘆是從哪裡來的?”
盯著女孩兒手中的葫蘆,梁寒問道,而女孩兒則是冷笑一聲,說:“我葫蘆從哪裡來的關你什麼事兒?看來你是不打算放開小蘭了,那你就等著被厲鬼撕碎吧。”
說著女孩兒便將葫蘆口的塞子給拔了下來,那塞子一被拿掉,十幾道陰風立刻就從葫蘆裡吹出,化成了十幾只厲鬼。
這些厲鬼跟普通的陰靈不同,他們全都是軍人,身上都穿著騰家,手中還拿著長矛。
在戰場上戰死的軍人是下不了地府的,因為他們的怨氣深重,而且還是一個整體,鬼差根本就不敢來帶他們走。
這些戰死沙場的戰士死後身上也會帶著殺氣,他們不服天地,只敬自己的上級,鬼差若是出現的話一定會遭到所有士兵的攻擊,地府的那些鬼差若是來勾這些戰士恐怕會損失十分慘重,地府承受不了這種損失,所以只能讓這些戰死沙場之人滯留在人間。
女孩兒的葫蘆肯定有化解怨氣的功效,這十幾個士兵雖然有些駭人,但他們身上的怨氣並不重,而且殺氣也少了許多。
但即便如此他們也不是好對付的,士兵們一出現便氣體喊了一聲“殺”,那殺聲震人心魄,李山那幾個傢伙被十幾個士兵一喊,立刻就像變傻了似的,因為他們的靈魂被震懾住了。
十幾個士兵全都朝著梁寒而去,我讓沐雪先躲到一邊,然後將玄冥劍從背後抽了出來,直奔那些士兵。
不過這時梁寒將腰間的葫蘆摘了下來,他的葫蘆是被衣服蓋著的,平時看不到,他一拿出來那個女孩兒的臉上也現出了驚色,而梁寒則是將葫蘆嘴上的塞子拿下來,在葫蘆口那裡打了個手訣。
一股強大的吸力從葫蘆裡而出,直接將那十幾個士兵的陰靈都吸進了葫蘆之中。
因為那些士兵身上的怨氣已經沒有多少了,再加上樑寒的道行也增長了不少,所以十幾個士兵很容易就被梁寒給制服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