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陽,接下來該怎麼辦?”
這時梁寒朝我詢問,我想了想,對胡靈說道:“既然那個木託陰險狡詐,恐怕他已經看出我們的意圖了。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麼他此時就應該帶著他的狼群離開了,我們先確定他的位置再做決斷吧。”
再次疊了一張紙鶴飛出,過了一會兒我點了點頭,心說這個木託倒是聰明的緊,知道我們已經發覺了狼群的存在,而且還收拾了他派出來的這十幾只狼,已經帶著他的狼群消失了。
原本還想著把狼群全殲,現在看是我把對手想簡單了,一個木託就如此的機警,那個熊妖恐怕會更加的難對付。
回到休息地,我跟老狐狸說了一下情況,那些抓到的狼也交給他處置了。
狐族對狼族的仇恨可不是一點兩點,狐族的族員們一看到那些狼就露出凶惡的模樣,除了老狐狸之外,其餘的族員紛紛將那些被樹枝捆綁住的狼圍了起來,朝他們呲牙咧嘴,就等著老狐狸一聲令下了。
“孩子們,你們已經很久都沒有吃過狼肉了吧,今天你們可以敞開肚子吃。”
看著那些狼,老狐狸的臉上現出一絲殘忍的笑容,他的話音剛落,已經迫不及待的狐狸們便衝向了那些狼,不斷的在它們的身上撕咬著。
野狼們發出痛苦的嘶嚎聲,我覺得有些血腥,就將頭轉向了一邊。
“梁寒,看看有誰沒有吃狼肉。”
沐雪也見不得這個場面,躲的遠遠的,我讓梁寒觀察有哪隻狐狸沒有吃狼肉,如果有內奸的話那個傢伙肯定不敢吃。
整個狐狸族群除了老狐狸和胡靈之外其餘的都在攻擊著那些狼,就連胡泉他們幾個都已經變回了本體,貪婪的吃著狼肉。
“所有的狐狸都吃了,而且各個都瘋狂的很。”
十幾只狼沒多大一會兒就被這三十多隻狐狸給吃的精光,梁寒低聲對我說了一句,我的眉頭頓時就皺了起來,看來是熊妖那邊推算出狐族的動向,然後讓木託帶著狼群在這裡設伏,事情麻煩了。
我沒有將自己的判斷告訴狐族,我不想他們徹底喪失信心。因為這裡的血腥氣太大,於是我們幾個便去另外的地方休息。
第二天一早我們便和狐族繼續趕路,胡靈負責在前面探路,一但發現有埋伏的話就立刻會通知我們。
憑胡靈的本事,除非對方派出獸王級別的高手,不然都無法阻攔胡靈。
又行了幾日都沒有發現再有埋伏,我心說看來對方也加了小心了,已經知道設伏起不了什麼作用,可能就在大本營等著我們的到來了。
這樣最好,我可以去聯合當地的那些獵人一塊兒對付他們,而且還要儘可能的聯絡鷹族,如果有他們幫忙,狐族奪回家園就會更加的容易一些。
我們趕路的速度十分的快,基本上一天能走兩百里左右,沐雪跟不上這種速度,於是老狐狸就讓胡猛變回狐狸身託著她,她是我們這裡最舒服的人。
終於到了大興安嶺地區,狼群沒有再出現,這讓
我更加斷定了之前的猜測。
怕遭到對方的攻擊,所以我們並沒有踏入原始森林,而是選擇下山。
把那些狐狸安置了一下,我和梁寒帶著胡靈和沐雪便去聯絡獵戶了。此時東北的天氣已經開始變暖,正是打獵的好時節,我們先是找到一個村子,以旅遊為藉口,住進了一個農戶的家中。
這個村子叫毛田村,我們所住的這個農戶姓田,主人是夫妻兩個,三十歲左右的樣子,他們沒有小孩兒,也不知道是男方的問題還是女方有毛病。
男主人叫田舟,名字起的比較有意思,這裡雖然不是什麼旅遊景點,但偶爾也會有人來看風景,到他們村子住宿,所以村裡的人對我們也不排斥。
“田大哥,你們平時除了種地還幹什麼?難道就沒有其他的營生嗎?”
晚飯過後,我和梁寒跟田舟聊天,他家是比較富裕的,蓋的是四間的大瓦房,十分寬敞。
吃飯前我在他家溜達了一圈兒,根本就沒有看到獸皮和獵槍一類的東西,我心說難道這個村子的人都不打獵嗎?
“有倒是有,只不過不能輕易的做,要是被逮到得蹲局子。”
此時田舟喝的舌頭已經發硬了,東北人大多都好酒,我也是一樣。梁寒這個傢伙雖然不是東北人,但酒量卻比我大的多,田舟此時的樣子就是他造成的。
“啥營生還要蹲局子呀?有這麼嚴重?”
我一臉不解的看著田舟,田舟則是“嘿嘿”一笑,說道:“大兄弟,不瞞你說,我一看到你們兩個就覺得特別投緣,要不然我都不跟你們說這事兒。
其實我們額外的營生是打獵,這大興安嶺裡有數不清的動物,他們的皮毛和肉全都能換錢,不知道比種地要強多少。
你以為我這房子是怎麼蓋起來的,靠種地嗎?要是靠種地的話我幾輩子也蓋不起來這麼大的房子,這都是我打獵換來的。”
田舟這個人平時就話說,一接觸他的時候我就看出來了,酒一喝到位那更是有什麼說什麼,我真慶幸自己能投宿到他家來。
“好好喝你的酒,哪來那麼多的話,兩位大兄弟,你們可千萬別聽他胡說,我們家就是靠種地為生的。”
就在我打算和田舟談一下打獵事情的時候,他老婆從門外走了進來,手裡還端著盤菜。
一聽到田舟在那說打獵的事情她急忙制止,看的出來,田舟老婆是個小心的人,她怕我們是公安局來調查這件事情的,所以急忙讓田舟閉嘴。
“嫂子,你放心,我們可不是來打探軍情的,你們打不打獵跟我們一點關係都沒有,我就是好奇,所以才問問田大哥。”
我跟田舟老婆解釋,而對方則只是笑了一下,然後瞪了田舟一眼。田舟雖然沒少喝,但還是閉了嘴。
這時田舟老婆問我們到這裡只是為了玩嗎?我搖了搖頭,說道:“實不相瞞嫂子,其實我們到這裡來是有事情的。
我有個朋友得了怪病,需要一顆五百年以上的老山參當藥引子。世面上根本就買不
到這種年份的東西,所以我就打算進山去尋一顆。
但我對這大興安嶺一點都不熟悉,要是隻憑我們幾個進去恐怕就得在裡面轉悠丟了,所以我想找嚮導帶我們進山。”
“找老山參?”
田舟老婆一臉狐疑的看著我們,滿臉的不相信,我微微一笑,說道:“嫂子,你也不用不相信,我們的確是要找老山參的,當然了,如果你們這誰有的話我也可以收,那也就省的我進山了。
至於價錢嗎我想五百萬應該差不多了,當然這也只是我的想法而已,如果覺得不合適還可以再商量。”
打獵,種地,不管是幹什麼都是為了賺錢,金錢這東西可以打動這世間許多的人,我想田舟夫婦也不例外。
果然,一聽我說要花五百萬收老山參田舟和他老婆的眼睛裡全都開始冒光,田舟老婆對我們的警惕也少了許多,說道:
“我們村子裡還真有人採到了老山參,只是不知道有沒有五百年,大兄弟,要不然嫂子帶你們去看看?”
“行啊,有的話我立刻就收,在哪呢?”
裝作很有興趣的樣子,我就準備下炕,田舟老婆則笑著說不急,等我吃完了再過去也不遲,她先去看看那顆人参還在不在了。
說著田舟老婆就出去了,老半天之後才回來,對我說道:“大兄弟,你真幸運,我剛才去幫你問了,採到人参的就是我們村兒的老王頭。
老王頭告訴我說那顆人参絕對有五百年以上,只是價格有些低,當然了,這些事情你們可以再談談,我現在就帶你們去看看怎麼樣?”
田舟老婆滿臉的興奮,我急忙說好,隨即便跟著田舟老婆去了那個老王頭的家。
老王頭在村子的最西邊住,說是老頭其實也就四十多歲,因為常年耕作所以顯得比較老,看上去差不多六十的樣子。
田舟也跟著來了,一路上這傢伙臉上都掛著狐疑,就好像是老王頭有人参的事情他根本不知道似的。
“老王頭,買家來了,快點把你的寶貝人参拿出來吧。”
一進了老王頭的家田舟老婆便大聲的喊道,隨即他帶我們進了裡屋。此時炕上坐著兩個人,除了老王頭之外還有一個年輕人,據田舟介紹說那是老王頭的兒子。
此時老王頭正叼著菸袋抽菸呢,在他的屁股邊上放著一個木頭盒子。那個木頭盒子貌似是檀香木做的,沒想到一個看上去毫不起眼的老頭居然還有檀香木這種東西,而且還那麼大。
“小鳳啊,不是我說你,你老咋咋呼呼的幹啥?一個女人家說話就該柔聲柔氣,這哪還像個女人?”
老王頭沒有理會我們幾個,而是先訓了田舟老婆幾句,田舟老婆也不惱,對老王頭說道:“王叔,這位就是那個買家,您把您的寶貝給他看看,如果可以,價錢不是問題。”
田舟老婆當起了中間人,而那個老王頭則是掃了我幾眼,說道:“我這人参可沒打算賣,這可是無價之寶,就算每天抱著它睡覺都能延年益壽,你還是回去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