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的忙碌,白雲飛看著他們都是有些不忍心要打擾他們了。
不過案情需要,白雲飛只好走到了一個工人的跟前禮貌性的問道:“老哥,您好,我像您打聽一個人,你們這裡之前是不是有個叫馬大春的工人?”
此工人稍微的愣了一下,他的目光盡是一片狐疑的上下打量了一下白雲飛,言語有些顧慮:“你是誰?找他做什麼?再說,馬大春已經死了,你們就不要來打擾了。”
聽了工人這話,白雲飛立刻說道:“我是一名法醫,因為一些案情的需要,我們必須要弄清楚一些事情,所以老哥,您若是知道一些什麼的話,不妨告訴我。因為到了目前,將馬大春殺死的凶手我們依然無法探查到他的下落。居然馬大春是你們的工友,就是不知道你們能否告訴我們一些實情了?”
白雲飛可以斷定的是,這些工人他們一定知道一些內幕。因為從他剛才問話開始,白雲飛就是特意的暗暗目光掃視了那些幾個工人,但見他們每個人的臉上幾乎都是一臉的忌憚神色。
若非他們不是故意的要隱瞞一些事情,或許他們在顧忌一些什麼,他們的反應不會如此的明顯。
青瑤則是一臉安靜的站在了白雲飛的身後,眉目輕輕閃動,此刻她好像也是在思考著事情。
“真的是很抱歉,對於馬大春的意外死亡,我們作為他們的工友也是很傷心,但是我真的是無法幫上你們的忙,你們走吧,我們要工作了,萬一被我們的老闆撞見了我們偷閒,又得捱上他一頓臭罵。”
得不到所知,白雲飛和青瑤只好有些遺憾的離開了此雕刻工廠。
他們兩人走在了大道上。
看著一臉鬱悶的白雲飛,青瑤即是安慰他道:“雲飛,別想那麼多,這線索行不通,我們可以在想其他的辦法呀。”
“我沒有想不開,我只是覺得那些工人他們好像在刻意的隱瞞著一些事情。”白雲飛隨後微微的嘆息了一口氣,“我在想,他們到底在顧慮一些什麼呢?”
“如果如你所想的那樣,我猜測他們一定是有著自己不為人知道的苦衷吧。”青瑤淺淺一笑,接著說道:“或許他們當中的人會知道一些實情,可是他們不能說,我們也是拿他們沒有辦法不是?所以雲飛,看開一些,俗話說,車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橋頭自然直,亦是這個理兒。”
“唉……你的話其實我也能夠明白,只是……”
“不如這樣,我想他們之所以不肯說出實情,或許他們真的是在擔心什麼,我有個主意,等他們下班後,我們再去找上剛才的那個工人,說不定會有收穫。”
對於青瑤的建議,白雲飛別無他法,只好同意。
於是,他們兩人再度的是原路返回,選擇距離此工廠的百米隱祕處,暗暗的等待著。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下午兩點過十分,一眾工人相擁的離去。
而剛才那個工人,他則是朝著大道走去,然後拐進了小區。
白雲飛與青瑤他們如同是偵探般的尾隨在那人的身後,一直與他保持著百米的距離範圍。
這附近是一片居民區,房子有些破舊。
一條街道,完全是快餐式的大排檔。有些嘈雜,有些混亂。甚至到處可見白色的垃圾泡沫堆積,蒼蠅四處飛奔。
微風一吹,頓時一股惡臭難聞的氣味撲鼻而來。
看來到此來消費的人群,他們的收入一般是與民工居多,中等收入的人們。
那工人在一家快餐店點上了一份快餐,大口的吃起來。
白雲飛他們隨後便是坐在了此人的對面。
那工人一旦看見了白雲飛,他的神色有些驚訝,隨後他說道:“又是你們?你們到底想要知道一些什麼?
我之前在工廠不是已經告訴你們了嗎?我什麼事情都不知道。”
“不,你一定知道一些事情。”白雲飛的目光死死的盯住了他的眼睛,“因為我從你的臉上已經是看出來了。你可以不告訴我,但是我會一直的跟隨著你,糾纏著你,直到你說出這其中的緣由來。”
白雲飛此刻他已經是無所顧慮了。因為他知道,這工人或許就是開啟這案情的死結,他自然是不會輕易的放棄,他一定要從此人的嘴巴中套出一些實情來。
“你……唉,我要吃飯了。”大福心情有些忐忑起來。
他不過是一個老實木訥的工人,憑著他一手精湛的雕刻手藝混個飽飯吃,對於馬大春的死,他只能說是無能為力。
因為有些事情一旦他選擇說出來,那麼他或許就會如同馬大春一樣,變成了一具死屍。
死亡,對於任何人而言,他們天生都是具有一種恐懼感。
“你叫什麼名字?”白雲飛又是問道。
“大福。”他回答,簡單利索,“你們到底想要知道什麼?”
此刻的大福,他有些猶豫不決。
“很簡單,我們只想知道一些事情的真相。”白雲飛平靜的說道。
大福底下頭,繼續的大口吃著飯菜。
隨後,他狠狠的抹了一下嘴巴,站了起來,付完帳後,他對著白雲飛說道:“你們跟我來。”
大福朝著一條小道走去。
白雲飛心中一喜,對著青瑤示意了一眼,他們兩人立刻跟隨而上。
此小道非常的幽靜,幽靜的詭祕。
大福依然在前方大步的走著,他頭也不回。
走了大概十餘分鐘的路程,大福在一棟破舊的居民樓下停下,他轉身,目光怔怔的盯著白雲飛和青瑤看著。
“這裡是什麼地方?”白雲飛走到了大福的跟前,疑惑的大量了一下四周。
破舊的房子,仔細的一看,倒是有些看難民區。
不過瞬間白雲飛便是明白了,畢竟像大福的身份,他不過是一個工廠的雕刻工人,他選擇居住在此地方,可以猜測出來,他目前的生活不是很好。
“我住的地方。”大福淡淡的說道,“你們不是想要知道馬大春的一些事情嗎?我可以告訴你們一些內幕。”
大福左右的遙看了一下,似乎他在忌憚著一些人。
“說吧,我在聽著。”白雲飛安靜的看著他。
“在我們的雕刻工廠中,以前有一個叫阿蓮的女工人,阿蓮是一個苦命的孩子,當初老闆收留她在我們雕刻工廠的時候,她好像才是十五歲左右的年紀。由於我們工廠可是做石雕的苦力活,為此阿蓮只能做一些雜工。”
大福話說道這裡的時候,他深深的嘆息了一口氣,好像他心中是有著一些非常壓抑的話語需要找個人來好好的訴說一番,接著他繼續的說道:“在平常中,我們這些工人都和阿蓮相處得很好,而且在尋常中,阿蓮也會幫助我們做一些她能力所及的輕活,然而好景不長,大概是阿蓮在工廠三個月後的一天,我們發現她死了,倒在了我們工廠車間中,當時警察也來了,不過不知道為什麼,這事情後來一點消失也沒有,而且老闆曾經警告過我們,不許將此事說出去。”
“原來你們這雕刻工廠也發過命案?”一直沉默不語的青瑤她一臉驚訝。
大福目光撇了一眼青瑤點點頭,他神色一晃動:“那已經是三年前的事情了,不過後來在我們工廠的車間中,在某一天中,忽然出現了幾個大字,字型呈現紅色樣,叫人看著非常的恐怖。”
“是什麼字型?”白雲飛忽然覺得,此馬大春的死或許會牽扯出更多的內幕。
大福深吸了一口氣,緊緊的扯動了
嘴脣:“‘我死得好冤,我要你們死’……當時我們幾個工人看見了這個字眼的時候,彼此是被眼前這一幕給深深的震驚的久久不能平靜。
隨後這個訊息立刻在我們工廠傳開了,像病毒一樣的急速蔓延。那一段時間鬧得我們人心惶惶的。”
“後來的事情如何?”白雲飛意識到,這些字型一定是有人提前在暗中做了手腳。
“後來,我們都在議論說,一定是阿蓮的怨靈來報仇了,尋找殺死她的凶手。事情大概發生了一個星期之後,這事在老闆的強力鎮壓下平靜了一段時間。接著又是出現了一件更加恐怖的事情,我們老闆在工廠養的兩條狗竟是被殺死了,而且現場非常的恐怖,那狗的內臟,眼睛,四肢腿一一的被剖解出來,那紅色的血液都是將工廠中的雕相染紅了去。”
大福說完,他的身體有些微微的顫抖,似乎這事情對於他的打擊真的是不小。
經過了片刻的分析了大福的話,白雲飛心中暗暗的下了個結論:這場凶殺案子或許會牽扯到更多的人。
“那麼你們的老闆叫什麼名字?”白雲飛知道,他在繼續的對大福追問下去的話,想必收穫不大,因此他只有轉開了話題。
“李默。”大福立刻回答。
“大福,謝謝你了,你回去吧,我們不打擾了。”
隨後,白雲飛扯著青瑤離開了此地。
“我們現在要去哪裡?”青瑤有些疑惑問道。
“找李默。或許我們能夠從他的口中知道一些事情,我猜測,或許阿蓮的死和馬大春的死,和他一定是脫不了關係。”這是白雲飛的判斷。
試想一下,阿蓮和馬大春都是他的工人,他作為他們的老闆,李默能不知道一些事情嗎?再者李默的雕刻工廠不是很大,且是屬於私人型別。如此便是可以說明,他的工廠工人是不多,居然是不多,那麼作為一個私人企業的老闆,他一定很理解各個工人的狀況。
白雲飛和青瑤再度回到了工廠,向著另外的一個工人打聽李默,而此工人卻是告訴他們說,李默已經出差去幾天了。
空手而歸,白雲飛是有些不甘心。不過除此之外,他別無他法,只有是等著李默出差回來了,那麼案情才是能夠進一步的擴充套件。
回到了家中,白雲飛一直為著此事上心,苦苦的想著一些計策。
青瑤則是默默的坐在他的身邊,安靜如斯。
“對了,青瑤,你不是能夠進入陰間嗎?我們可以去找孟婆問問,有關於阿蓮的一些事情呀?”白雲飛猛然的一拍大腿,一副情緒激動的樣子。
青瑤神色一愣,言語有些支吾的說道:“可以是可以,不過畢竟阿蓮已經是在幾年前就死了,即使我們找到孟婆的話,我想這進展也是不大的。你可是知道,在每天當中,過奈何橋的亡靈,可是成千上百萬,孟婆她不定記得這個女子,這也是有可能的事情。”
“可是有希望總比我們現在坐以待斃的好呀。”白雲飛依然是不肯放棄。
“好吧,你下了決心,我就陪你在雲陰間一趟吧。”
對於白雲飛的要求,青瑤只好允諾下來。
白雲飛再度的來到陰間,這一次他已經是淡定了許多。他們一起找到了孟婆,那時候的孟婆,她依然在奈何橋邊勺著孟婆湯,對著奈何橋邊的亡靈發放。
孟婆一抬眼,立刻發現了青瑤他們。
當下,孟婆神色一變,趕緊的朝著他們走來。
“青瑤,如今這個時候你怎麼又回來了?難道你不知道這段時間鬼王正在大力人手的要搜查你嗎?如今你倒好,自個倒是把自己往槍口上撞上來了,你傻嗎?”
看著孟婆一臉的微微抱怨,青瑤也是知道這其中的厲害。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