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雲飛與青瑤在古長街上漫無目的的閒逛,一圈轉動下來,也是沒有發現有什麼特別好玩的地方。
為了預防再度被鬼差發現他們的行蹤,白雲飛與青瑤他們只好選擇了小路打道回府。
他們兩人剛是到了自家的樓下,白雲飛發現了蕭葉的警車停在了小區內。
不用問,這蕭葉一定又是有什麼事情來找他了。
“哎!白老弟,我可是等候你多時了啊?我敲了半天的門,沒有動靜,我就想啊,你小子是不是有什麼美事纏身啊?原來是另外找了一個新歡啊?行啊!老弟,看來你的魅力可是越來越大了?怎麼?不打算介紹一下?”
蕭葉從苗圃中鑽出來,他的目光掃視在白雲飛身後的青瑤,然後他一臉貓膩的對著白雲飛笑道。
一看他的樣子,就是不懷好意。
“說吧,你來找我,到底是為了什麼事情?我可是千萬要告訴你,一旦和你案子牽扯的事情,那麼抱歉啊,我這一段時間很忙,沒有時間。”白雲飛單刀直入,不想與蕭葉繼續的周旋下去。
“嘿嘿!白老弟,話不要這麼說嘛,我們上樓在說。對了,難道你不打算介紹一下她嗎?”蕭葉還是抓著剛才那個問題不放。
“她叫青瑤,我們只是……普通朋友。”白雲飛遲疑了一下,他才是最後說道。
“青瑤?好名字!你好哈,我叫蕭葉,是一個警察。”蕭葉鬆動了一下肩膀,這樣使得他看起來,才是能顯示出他陽剛男人的一面來。
這是這女子,過分的美麗了?難道她是……這是蕭葉作為一個警察,習慣用他的敏銳思維來衡量一個人。
青瑤淺淺一笑:“幸會。”
然後,他們三人上了樓。
待到青瑤進入了房間,蕭葉才是一臉神祕的湊了過去,看著白雲飛問道:“你小子從實招來,你和她的關係真的是普通朋友那麼的簡單?我看不像吧?我從你們的眼神就是發現了一絲的不對勁,而且你們還同居了一起,嘿嘿,白老弟,看來你也是辣手摧花啊,我記得你和瑪麗……”
“哎!我告訴你,不要在提過去的事情!”白雲飛速速將蕭葉的話給打斷了去,“說吧,你找我到底是為了什麼事情,不過我還是那一句話,我真的很忙,你若是要找我喝上兩杯,我可以隨時奉陪,至於你的那些案子,我真的是沒有興趣要參與進去。”
“哎!你不要這樣嘛!作為兄弟一場,你難道真的不打算要幫我一把嗎?”蕭葉馬上是耷拉下了臉色。
過了一會兒,青瑤出來,為他們倒了兩杯茶水,自是一邊安靜的待著。
蕭葉看了青瑤一眼,又將目光轉回,落在了白雲飛的臉上:“好吧!我實話跟你說吧,還記得你上次驗了那一具被槍殺的屍體嗎?我們警方到了現在,只能從那廣場上的錄影模糊的看見了那個凶手,他戴著一定鴨舌帽,又是佩戴著墨鏡,完全將他的一張臉蛋給遮掩了起來,所以我們在追查線索的過程中,取證非常的困難。”
白雲飛眉目輕輕的挑動,他端起了桌子上的茶杯,慢悠悠的抿下了一小口,依然是不表態。
可是在一旁的蕭葉他卻是一臉著急的說:“雲飛,假若不是案情陷入到了死衚衕,我也不會來找你的。當然,我們警署考慮當中會影響到你的工作,因此我們的所長已經是提前和你們的所長打了一聲招呼,你那邊事務所的事情,可以暫時放下,全力的和我們警方追查那案子的線索。當然了,我們也不會讓你白乾的,當中也是會為你提供一定的佣金。雲飛你就算幫助我這個老哥哥吧?”
青瑤眼見白雲飛無動於衷,她隨後對白雲飛說道:“雲飛,居然蕭大哥都是這麼說了,那你就幫助他一回唄,況且從中也是能夠鍛鍊你的判斷思維能力不是?”
唉……
白雲飛悠悠的嘆息了一口氣:“我現在都是不知道,我到底是法醫呢?還是一名
警察?好吧,誰叫我這個人是勞碌命呢,看來我這一輩子註定要老死在工作崗位上了。”
“呸!瞧你說的什麼話呢。哈哈…..雲飛,那麼明天我在警局等你哈,我就不打擾你們二位的兩人世界了。”
蕭葉一身輕鬆的離去。
待到蕭葉離去後,青瑤則是再度追問起來:“雲飛,你給我說說,到底是什麼事情?剛才看那蕭葉一臉的著急,想必他定是遇到了困難吧?要不他怎麼會來找你呢?”
“你當真想知道?”白雲飛隨意一問。
青瑤點頭:“嗯!或許說不定,我能夠給你一些建議呢。”
“好吧,事情是這樣的,大概是在一個多星期之前, 一名中年男子被槍殺在泰豐廣場上,當時就是我負責對那屍體進行的驗證工作,死者的致命傷是在他的左區心臟,殺人凶手一槍讓他斃命,從中我可以判斷得出來,他凶手和死者當時一定在近距離交談中,然後趁著死者不注意,速速的把槍射下,死者當場一命嗚呼。”
青瑤臉色微微疑惑:“可是,你又是怎麼能夠判斷得出來,死者是被凶手近距離的射殺?”
“這個很簡單!從死者的傷口就可以判斷得出來。倘若是遠處射殺的話,那麼死者的傷口就會呈現出錐形狀,因為當中子彈要經過一定的摩擦,比如說是風,空氣中的陽離子,一般子彈從槍膛中射出,子彈在飛身的過程中,必定要受到某些外在的因素受阻,因此,死者的傷口,一般多數是錐形狀;假若是近距離接觸,子彈的射出,它恰好是遠端射擊的截然相反,沒有了阻力之下,那麼死者的傷口,就會呈現出爆炸的形狀,肌肉外翻露出,如同是鞭炮炸開一樣。而當時的死者,便是此種模樣,為此,我才是可以判斷出來,死者是被近距離射殺。”
“可是這也不排除死者是被凶手走進了他,然後才是朝著他開槍射殺的呀!這也不能斷定凶手和死者是之前是認識的。”青瑤說出了她的觀點。
白雲飛點頭,繼續的說道:“你這個分析也是不難排除,想要知道死者和凶手是否認識的話,從他的面部肌肉和瞳孔即可判斷出來。一般兩個認識的人,他們在相互的交談中,他們的神色,面部肌肉都是在呈現鬆弛的狀態下。當時我從死者的臉部,還有他的瞳孔發現了一些問題,一般來說,人在死亡二十四小時之後,他們的瞳孔都是呈現擴散而開,看不見瞳孔,而死者當時的情況就是凝聚的擴散,也就是說明,他在死前,是難以相信,那凶手怎麼會對他下手,這是我判斷的其一。”
白雲飛端起茶杯,抿下了一口茶水,又是繼續的分析起來:“其二就是死者的面部肌肉是緊繃的,也就是說明,他無法相信,凶手會對他下手,因此他在臨死前,非常的憤怒和難以置信,才是會出現如此的情況;另外再從凶手和死者不認識的情況下,凶手忽然朝著死者走進了,然後朝著他開槍射殺,那麼死者的瞳孔則是完全潰散而開,因為這一切他都不知道是怎麼回事?然後便是死掉了,他的面部肌肉必定是鬆弛,這就是我們常說的死於意外了,在不知情之下,橫禍飛來,腦子完全是一片空白的。那麼如此便是可以推斷,在死者的臉部上,我們很難發現他有什麼表情。”
經過了白雲飛的分析,青瑤總算是明白了一些。
她可是想不到,白雲飛的分析居然是如此的透徹。
“可是這些你都知道了,為何你不跟那個警察說明呢?”青瑤對此有些疑惑。
白雲飛驀然站了起來,瞥了一眼青瑤,徐徐的對她說:“呵呵,這很簡單,不在其位,不謀其政,反倒有些時候會為自己招來一些不必要的麻煩。再者我不是警察,那些破案和偵查的案子自然是交給他們警察,我何必去參與他們的那一趟渾水,若不是……”
對於蕭葉這個人的秉性,白雲飛很清楚。如果不是在偵查案子遭遇到了特大的困難,蕭葉一般不會來找他。
看來這一段時間,白雲飛有的進入到忙碌的工作中。
“對了,青瑤這一段時間,你若沒有什麼重要的事情就不要外出了,想必那些鬼差目前還在搜查你的下落。”
白雲飛特意的交代了一句。
“其實,我很想跟你出去走走,不過……”青瑤的話一下子便是停頓下來。
她則是在擔心從中會為白雲飛招惹一些麻煩,如此,她只有是每天在此屋子中無聊的打發時間度日子。
“不過你要是覺得悶的話,也是可以出去走走,只是要注意那些鬼差,千萬不要被他們發現了。”看了一眼小臉耷拉下來的青瑤,白雲飛心中有些不忍。
一個人整天關閉在家中,日子長久了,想必也會瘋掉。
“好呀,不如讓我跟你去辦案子如何?”青瑤馬上是恢復了神色,一臉的笑意春風。
“那……也好吧。”
白雲飛從中無法找出一個拒絕她的理由。
俗話說得好,男女搭配幹活不累。有著這樣一個大美人在身邊,白雲飛自然是樂意不已。
第二天,白雲飛和青瑤他們一大早的便是感到了警察局。
而蕭葉也是在等候他們多時。
看見了白雲飛,蕭葉的目光再是落在了青瑤的臉上,他覺得這個女人的美麗過於妖媚了些,倒是像個不食人間煙火的妖精。
妖精?莫非她真的是妖精?蕭葉一臉的疑惑在瞬間轉瞬即逝。
“哎呀!雲飛你可是來了?我可是等候你多時了。”蕭葉一臉的堆笑。
“廢話少說,你給我說說,這一個多星期過去了,你們有什麼進展?”
“哦!哈哈,我就喜歡你這樣豪爽的性格。目前我們能偶查到的線索,死者馬大春,他生前的職業是一家小型雕刻私人企業的工人,據我之前的走訪調查,那些工人們說,馬大春的性格非常的孤僻,他話不多,從來都是一個人獨來獨來往,即使他一天工作下來,他幾乎是沒有和那工友多說一句話。如此一個怪人,又是怎麼會死於非命呢?真是叫人匪夷所思。”蕭葉依然是一臉的不解。
這案子對於他而言,卻是有些棘手。
“原來他是雕刻工人?怪不得我之前驗證屍體的時候,卻是發現他的雙手起了一層厚厚的老繭,當時我就納悶,他雙手上的老繭是哪裡來的?”白雲飛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對了,你告訴我,那一傢俬人企業的雕刻工廠在哪裡?”
“城南大北街303號路衚衕。怎麼?難道你認為我從中會漏下什麼問題了?”蕭葉問道。
白雲飛聳動肩膀,搖搖頭:“我對你的取證,我從來都是放心的,我只是覺得,好像還有些問題,或許是我多疑吧,不過我想回去那裡看看,一旦有訊息我會第一時間通知你,青瑤偶們走。”
看著白雲飛,青瑤的離去,蕭葉愣在了警署的大門,自言自語道:“這小子倒是會享受,出來辦事身邊還有個美嬌娘相伴,就是不知道我什麼時候才是有那個小子的豔福啊!”
城南大街。
這裡一般都是一些私人的小型工廠。這一條長街上,他們都是做一些石器生意,亦是手工雕刻。
看著長街上擺放出來銷售的石像,無論是動物,植物,或者是人像,看著他們精湛不凡的手工,白雲飛心中可是非常欽佩他們的手藝。
他們能把一塊大石頭雕刻出來一蹲蹲的石相,栩栩如生的樣子,若不是他們有著不凡的手藝,可想而知,他們在雕刻的過程中,不知道要打下多少次的敲,戳,削,磨,等一系列的手工,靠著自己的雙手吃飯,歷來都是偉大可愛的人們。
四十分鐘的路程。
白雲飛青瑤他們終於是找到了那一家的雕刻工廠。
此工廠不大,工人不多,只有四五人左右,白雲飛他們到來的時候,這些工人他們正在叮叮噹噹的敲擊著石頭。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