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張大姐佩戴了鎖神符之後,就算不開陰陽眼,我也能看到鎖神符上的靈氣,就像是一個防護罩一樣,把張大姐完完全全的包裹在了裡面。別說鬼魂了,就算是浮游靈也靠近不了她。
送走張大姐,我長出了一口氣,躺在**眯著眼睛就要繼續睡了。不過今天不知道是怎麼了,想睡覺也不容易,白小小生拉硬拽的,硬生生把我又給弄起來了。
“王續,你為什麼給她戴鎖神符?戴上那東西,一般的鬼怪都不會近身的,就算真是她弟弟給她託夢,那她也接收不到了,你是不是就想這樣騙人家的錢啊……”
白小小插著個小腰,氣呼呼的指著我說,我以前還真沒發現這小妞兒還挺有正義感的。
我苦笑一聲,對她說:
“你不是隻要能開車就心滿意足了嗎,什麼時候學會幫別人抱不平了,非親非故的,我就算是騙她的錢也不關你事啊……”
我這麼一問,原本氣呼呼的白小小小臉兒直接就紅了,她皺著鼻子哼了一聲道:
“我……我還不是為了讓你積點德,本來就不是啥好人,你再坑蒙拐騙的,把閻王爺那那點壽數都扣完了,你就等著下地獄去吧!”
她的小嘴挺毒,不過我也隨著她說,畢竟我知道白小小無論說什麼都是為了我好。先前我也是在逗她,現在也不想再逗了,於是我便跟她說:
“好啦,小丫頭你就放心吧,我不是想用鎖神符忽悠張大姐,把這件事昏過去,那也不是我的風格啊。我不是說我有一個猜測嗎,我只是想印證一下而已。”
說到這個,白小小的眼睛都亮了,追問道:
“印證什麼?”
我嘿嘿一笑,沒有回答她,只是說明早她就知道了,然後我就睡了。
這一覺我睡得很香,可能是這些天太累了吧。醒來之後,我揉揉眼睛,就看到白小小還飄在我的床頭呢。還是昨晚的位置,還是昨晚的表情,估計這丫頭等了我一晚上了。
一個女鬼看著我睡了一宿,我還能睡得這麼香,我覺得自己的下限
是越來越深沉了。見我醒來,白小小又是一通追問,但我只是照常的洗臉刷牙吃早飯,絕不跟她廢話,把白小小氣得到處亂飄。
在我吃完飯之後,張大姐又來了,這一次她急的連門都沒有敲,而且更加的失魂落魄。她老公在後面,歉意的對我笑笑,估計是覺得張大姐這樣有些失禮吧。
我擺擺手,表示並不在意,然後就讓他老公回去了,畢竟接下來的事情他在並不好。他老公對我也是完全信任,把老婆交給我就走了。
我先檢查了張大姐一番,鎖神符還好好的掛在她脖子上,而且沒有脫落的跡象,看來確實是老老實實的戴了一晚上。我又問了張大姐,她昨天晚上做夢的內容,張大姐一五一十的對我講道:
“這夢還是跟之前一樣,夢到我弟弟渾身是血,在一個黑漆漆的地方……只不過昨晚夢得更真切了,我弟弟不光渾身是血,而且臉色發青,兩隻眼眶黑洞洞的……嚇死人了……”
我哦了一聲,表示知道了,然後看向白小小。白小小的小嘴都合不上了,吃了一驚的樣子,過了好半天才結結巴巴的問我:
“王……王續,這……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也難怪白小小這麼驚訝,正常來說戴上了鎖神符,就算是有鬼魂託夢也託不得了,可張大姐卻還是做夢了,這也算是一件神奇的事。
白小小實在好奇,我也只好給她解釋道:
“母胎是一個很神奇的地方,一個母親生出來的孩子,除了因為基因相同之外,魂魄氣息總也有相近的地方,那是因為母胎是輪迴之門,會對魂魄的性狀造成一些影響。
這也就導致了,很多雙胞胎容貌相似,魂魄也一模一樣,更是有心靈感應之類的異能。張大姐跟他弟弟雖然不是雙胞胎,但也畢竟是親姐弟,即便沒有託夢,弟弟出事了,姐姐這邊有些感應也是正常的。
只不過,要想把弟弟找出來,知道他到底出了什麼事兒,光靠心靈感應是不行的了,還需要我用些手段。”
我到後院,拿了幾味草藥,又要了張大姐一
滴血,然後在後院熬起了藥湯。今天熬的這種藥湯,名字叫做迷神湯,名字聽起來很不入流,但效果卻是出奇的好,就是類似安眠藥一類的東西。
藥湯熬好之後,我把它盛出來端給張大姐,對她說:
“大姐,一會你把我這藥湯喝下去,然後安安穩穩的睡上一覺,我來給你做法。在夢裡,你自然就能見到你弟弟了,到時候無論出了什麼事兒他自然都會告訴你了……
我也只能幫你到這裡了,畢竟我只會看事兒,找人是警察的事,醒來之後具體怎麼辦就得你們姐倆兒商量了。”
張大姐點點頭,表示同意,然後就把藥湯全都喝了。迷神湯所用的都是那些能安神、促睡眠的藥材,沒過一會她就昏昏欲睡了。
在張大姐睡著之後,我拈了一支清香插在床頭,一炷香的時間就是迷神湯藥力的極限,香滅她就該醒來了。
我披上法袍,拿出桃木劍,連著燒了三道符咒,把紙灰都灑在張大姐身上,唸了幾句密咒就出去了。
這法術並不困難,難點全在那迷神湯中,湯熬好了剩下的就是傻子都會。
不過白小小卻還不放過我,在我邊上一個勁的問我作的是什麼法,於是我只好告訴她說:
“天道是冥冥中的定數,不過天人合一也不是虛言,人的潛意識裡包含天機,有很多東西在夢境中是會示警的,所以才有周公解夢。
不過夢境紛繁,究竟什麼夢是預兆,什麼夢不是預兆,這就難說了。我今天作的叫做入夢法,就是用迷神湯讓人進入一種半虛半實的睡眠中,然後再用清香符咒讓她心神放鬆,作為一種媒介,能夠更好的跟冥冥中的定數溝通。”
我給白小小解釋了好一通,白小小這才明白過來。其實入夢之法不難,但是對於普通人來說沒有什麼意義。天道雖然就藏在每個人的心中,但他老人家卻也不會無聊到去提醒每個人他遇上了什麼。
只有張大姐這種,姐弟之間有心靈感應的,這入夢之法還可用用。
一炷香過後,張大姐醒來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