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4章 軀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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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正英的話音還未落,他身後的殭屍便將斷掉的肢體續接了上去,一轉眼之間這些殭屍又恢復了之前的的樣子,他們嘶吼著,發出瞭如野獸瀕臨死亡時候怒吼聲。
這讓燕正英有些措手不及,他知道他們會復原,但是沒想到竟然是如此快速。更是沒想到他們直接把目標定向了重明。
情急之下,他只能以身為屏障擋在了重明面前,殭屍重重在他身上咬了一口。
燕正英的肌肉並未被咬破,反倒是殭屍的一口屍牙——只聽見咔嚓咔嚓聲響起,地上掉落了一地屍牙,
燕正英很是錯愕,這種情形是他絕沒有想到的,他的身體經歷了怎樣的變化,竟然變得連屍牙都咬不動,還是人類的身軀嗎?顯然。答案是否定的。
燕正英面對如此戰鬥場面,自然是沒有時間思考他的身軀是怎麼回事,也幸好是如此,讓他無暇顧及其他,只是兩手將法印打起想將殭屍封印住。
“想用茅山道術將我們封印,做夢去吧!”在陰風陣陣之中,又衝過來了三隻明顯等級更高的黃眸殭屍,伸出了利爪,準備將燕正英撕碎了。
燕正英手上打著茅山法印,但是身體之內那股暴走的不明之力很是排斥天師元氣,他的法印打了出來,不過是零星的力量。
“沒想到。堂堂茅山天師也不過如此。”所謂茅山天師有多麼厲害不過是傳言罷了。這傳言原就是不可信。黃眸殭屍譏笑道。這天師必定是修煉了什麼邪術才能在一瞬間將他們的殭屍都給打傷。
燕正英有些著急,他的茅山術使用不出來了。
“殺了那個小和尚。誰殺掉了他!賞屍丹百顆。”空氣之中不知何時飄起一句似男似女的聲音,這句話一出,殭屍們都沸騰了,這屍丹可是提升殭屍等級的寶物。
重明只是個有些修為的小和尚,如何能抵抗的了這麼多的殭屍的攻擊?很快受了重傷。
“大哥。”
燕正英覺得有些無措,他原本是想用茅山術將這些殭屍收伏,但是眼下重明受傷的事情深深刺激了他,他的手上凝集起了一團幽綠色的能量火焰,暴喝一聲道:“都消失吧。”
“這是九幽神火?不,這不可能啊!”還沒等黃色眸子的殭屍驚駭完,在場的所有殭屍都被燒成灰燼。
燕正英眸子漸漸蛻變成了銀色的,閃著妖異的光。
“大哥。”重明勉強站了起來,很是激動道:“這就是茅山術嗎?我要學,這茅山術感覺好厲害啊。”
這是妖術,成不?燕正英面對著重明激動又崇拜的目光,很是無語。
茫茫夜色之中,燕正英一手抱著重明,身上還揹著棺老兒,故作輕鬆道:“看看,重明,你大哥我厲害吧。”
“嗯呢!大哥。很厲害!我也要學茅山術。我要成為最最厲害的天師!”重明強撐著說著,他的眼困得厲害,屍毒滲入極快,要不是他身上有佛門法印護體。他現在已經是殭屍了。
在燕正英消失之後。在一地黑色的骨灰之上,厚重的鎖鏈聲響起,一個穿著寬大長袍的獨眼巨人站在夜色之中,他身後出現了一個身材嬌小的女人。
女人用輕紗蒙著面容,只是用她清脆悅耳的聲音道:“寶寶,是這個男人傷了你?”
“對,就是他的同伴,但是寶寶好想要抓住他,好想要把他吃掉哦!”獨眼巨人一笑血盆大口就張了開來。
“不急,不急。我們還是靜靜等候時間吧,哦呵呵呵呵。”女人詭笑一聲。“現在我們還是去會會血鴉之主葉姬吧。”雖然這事跟葉姬沒有多大的關係,但是她養的血鴉傷了她家寶寶,這筆賬怎麼樣都得算。
玄當之中,葉姬眉頭深鎖,她有些焦慮,如若像是千葉所提,影魔已被她收伏,現在她該怎麼辦才能去找能量來補充自己身體裡面的裂痕。
“葉姬。”葉姬聽著這聲呼喚,十分驚詫,這玄當之中竟然還有直接就闖了進來了,門口的二獸怎麼沒有阻止他們進來。糟了!
“葉姬何必如此驚詫,我早就聽聞葉姬的大名,只不過,葉玄似乎是更厲害些,剪紙鬼術,可真是一絕呢。遺憾的是,再也見不到葉玄了。聽聞你們姐妹長得十分相像,今日一見,果然是國色天香。”
“葉玄聽到有人如此記掛著她,想必也是非常高興吧。今日閣下強闖玄當是有何意圖?”
“這事說大不大,就是被血鴉傷到了我的寶寶,我心中十分難過,總想找個什麼方式發洩一下,才能抵消我的心頭之恨。”
“是你傷了我的血鴉!”葉姬逼近了女人,雙眸發紅,女人微微一笑,對著葉姬道:“一個未完全煉化成功的屍魁,充其量不過就是個次品罷了。”
“你是誰?”
“我是誰並不重要,重要的是今天我就要把這玄當給收了。”女人說著,聲音十分興奮,她一想到這神祕的玄當就要變成她囊中之物,她就興奮的不知說什麼才好。
葉姬聞言冷笑了一聲,心中暗道,這個女人好大的口氣,就是不知道是什麼來頭。
“客人,歡迎光臨玄當。”就在葉姬決定要將眼前這個女人好好教訓一番,蘇榮出現了,他依舊是那一身青色馬褂,黑色的燈籠褲,只是額中間的眼此時是微微眯著,不若平時那副熱情友好的樣子,他微微發怒了,這女人讓她的屍寵把門口的石獸的腦袋給擰下來吃掉了,此時還在門口津津有味的大啃特啃呢。
“這不是蘇掌櫃嗎?”女人很是友好朝著蘇榮伸出了手去。
蘇榮卻是衝著女人做了個請坐的手勢,女人見到蘇榮表情不善,卻是一點都不著急,她膽敢來踢館,自然是會想到玄當之人是什麼態度。
“小姐乃是貴客,今日上門是要典當什麼?”蘇榮拿出一本賬簿,道。
“不,我不典當什麼,我只想要這個店鋪。”女人聲音清脆,還帶著些許的天真。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