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八章十萬酬金
燕正英順坡下驢,他哪裡敢惹林素和百里雪女,只能將滿腔的埋怨強壓了回去,故作嚴肅的清了清嗓子,而後道:“這個我來看看哈,這個呢,暫時回不了你體內,是因為吸太多渾噩之氣,你看裡面原本應該有個小嬰兒的,呃,是類似小嬰兒的東東,現在它卻不見了。但是沒有關係的,有我這個天師在,什麼都難不倒我。”燕正英原想在布包裡拿出什麼東西來向某些人表示讓他放心,無奈找遍了周身上下,桌子四周,皆是不見黃色布包的身影,這個時候他才慌張想起在祭壇的時候,他的布袋就不見了。莫非是掉進了鬼目之中?燕正英這一思量才知道,自己根本就不知道什麼時候把布包弄丟的。
燕正英著急上火的樣子,千葉自告奮勇道:“這必然是丟在祭壇了,我去幫你把它找回來吧。”
這太陽莫不是打西邊出了,燕正英滿是狐疑,趕忙拒絕了千葉的好意。表示要自己去找。某些人將金身元嬰暫時存放在棺老兒那,就和燕正英又返回了東城荒郊,此時已經是正午時分,日光正盛,這片荒郊的上空卻不知為何聚集著大片烏雲,將此地籠罩在陰影中。兩人來到了荒郊之上,頓時傻了眼,哪裡有什麼鬼目,簡直是扯淡啊,唯有凸起來的一塊祭壇狀的建築物,證明他們昨天不是一場夢。
燕正英用腳踢了踢厚實的土地,踢得太重,腳都腫起了個包。燕正英可謂是知道何為不作死就不會死。
半人高的荒草地裡,突然晃動了下。某些人和燕正英相互對視了眼,以為是什麼小動物,便好奇靠上前去,燕正英身手敏捷地衝入了荒草之中,才剛剛一觸目,便大驚失色道:“怎麼會是你。姚清,你躲在這幹什麼?”姚清雙手被反綁在身後,他身上黑色的繩子也是頗為怪異,造型獨特,一節連著一節,他嘴巴被布堵住了,雙眼用黑色布條矇住了,身弓如蝦,倒在荒草叢中,說不出的狼狽。他聽到了燕正英的聲音嘴裡便發出了嗚嗚嗚嗚的聲音。
燕正英將他鬆了綁,又幫忙把姚清嘴裡的東西拿了出來,眼睛上的布條取了下來。大呼道:“這真是憋死我了,謝謝你救了我啊。”姚清說完了也不解釋為何會出現在荒郊之中,就大步流星地離開了。
“我去。這傢伙真是莫名其妙。”燕正英看了看在陽光之下已然鬼氣森然的荒郊,頓時不想找自己的黃布包了,他萌生了退意,便商議著,各回各家,某些人先回家去報個平安,他則是回冥事街。至於姚清,他才不在乎他為什麼會出現在荒郊之中。
前方姚清匆匆走著,他身後的影子似乎有什麼東西蠕動了下,又不見了。
燕正英過了好幾天清閒日子,說也奇怪自從祭壇事件之後,整個東城突然連鬼都不見一隻,唯一改變的就是整日哭喪著臉的某些人,他實在沒想到他父母這麼大年紀了,還玩離家出走的遊戲,不僅把某家麵館賣了,也把他們住了二十多年的老房子賣了。說是世界這麼大,他們要去看看了,把金剛妞妞也帶走了。他某些人被拋棄了!另外東城警局裡面他也回不去,至於原因,竟是他們根本就不認識他這個人!這下某些人徹底崩潰了,天天哭喪著一張臉,坐在了棺鋪門口,長吁短嘆,把這二十多年來沒有過的多愁善感都散發了出來,活脫脫變成了壯漢版本的林黛玉了。
燕正英原是想安慰某些人卻不知道如何安慰起,這換誰誰都會崩潰的,活了二十幾年的世界說變就變,擱著誰誰受得了啊。燕正英雖是同情卻又不能表現太過。只能對著某些人聊些有的沒的,想吸引他的注意力。
“你不是開了個猛猛天師什麼的嗎?趕緊看看有沒有什麼單子接,再不賺錢老子要餓死了。”
“錢!”某些人從皮夾裡拿出了好幾張銀行卡,道了句:“說起這個,我就更傷心了。身份證上是查無此人啊,連銀行卡都失效了,我不是人,莫非是鬼不成?”某些人靠在燕正英肩膀上徹底放聲痛哭。男兒有淚不輕彈,只因未到傷心處。一個人所有的生活痕跡都被抹去,那麼那個人還剩下什麼?
燕正英被某些人也弄得傷感不已,他眼睛裡淚光隱現,眼看著兩個人就要放聲大哭起來。
“燕正英,某些人?你們抱在一起幹什麼?”林素狐疑的聲音讓燕正英趕忙恢復了平日裡嬉皮笑臉的樣子,這個時候他隱隱覺得自己和某些人光天化日之下這樣揉抱著十分不妥,這生生就是要讓人誤會啊。燕正英趕忙鬆開了某些人,對著林素解釋道:“某些人傷心了,所以。”
滴滴滴滴!某些人的手機響了起來,某些人的開啟的聊天工具上出現了一行字。
“哎呀,我去,這麼多錢。”某些人數了數那些個零,頓時心情倍兒爽。這個客戶表示只要幫他們做一場法事便給他們每人十萬塊的酬金。
“十萬?”燕正英也是驚撥出聲,他還從來沒有摸過那麼多的錢呢,這,這麼好的事情必須要去試一試啊。
“嗯,對方說了只是要做一場法事而已。去還是不去?”某些人嘆了口氣,興致不大,隨口問著燕正英。
“去,當然去了,這我要算多少年的命才能賺這麼多錢呢,反正只是做場法事嘛!”燕正英興致高漲,他想要將某些人從低谷中拖出來。
“這麼高的酬金只是做場法事?”林素倒是提出了質疑。
“林素,你是擔心我了嗎?”燕正英眨巴著他無辜的小眼神,親暱地靠近了林素,期待無比地問著林素。林素嘴角抽搐了下,粗魯地將他腦袋推開,沒好氣道:“誰管你!只是你不覺得這些天有些奇怪麼?”
燕正英聞言失落無比,他低下了頭來,悶聲道:“是有點奇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