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子，你真的考了一個第一？”
第二天，張遠山看著張子夜，眼中多了一絲異樣的光芒。
“爸，你沒醉吧？”張子夜摸了摸他額頭，嘀咕一句，“怎麼回事，沒醉啊，為什麼說胡話呢？”
啪，張遠山拍開他的爪子，吼道：“兔崽子，你看我像喝醉的人嗎？老實交代，作弊沒有？”
“爸，我是那樣的人嗎？你不相信我難道還不相信自己，你的遺傳基因有作弊的特點嗎？”
張子夜無語了，不知道他又從何的來訊息，看來被說動了，也相信自己得了第一了。
“那倒是……”張遠山摸著下巴有點得意道：“我們老張家都是老實人，作弊，哼！丟臉，咱就是考最後也不作弊。我就說嘛，我的兒子怎麼會錯……那……你真的考了第一？”
無語中，張子夜差點暈倒。
好說歹說，張遠山才確定他的好兒子考了第一，還沒有作弊。
“我說嘛，他們怎麼如此便宜哦……難怪……”張遠山摸著下巴嘀咕一句，張子夜發現不對，趕緊追問道：“爸，什麼事啊？”
“沒，沒什麼……”張遠山左顧右盼而言他，趕緊岔開道：“快吃飯，完了上學去，看來今天我是不能喝酒了？”
“爸，你戒酒了？真是太好了。”張子夜開心極了，差點叫道“祖宗保佑”誰知道張遠山一句話把他所有開心給滅掉了。
“戒酒？為什麼，我是要多賣兩瓶酒，給咱祖宗送去，當然我這個小輩總不能不陪吧！記得，放學的時候我不在家，要去墳山把我接回來。”
“是！”張子夜知道，今天自己的父親十有八九會醉，為什麼？因為那酒多半會落入張遠山的肚子裡。哎，看來放學後不用回家，直接去墳山找人吧！
學校已經全力備戰即將來臨的高考，所有人都在為自己的將來奮鬥，除了張子夜外。
他覺得好無聊，那些以往瀟灑的差生也緊張起來，優生就更不用說了。緊張的氣憤籠罩在學校中，朱薇薇很忙，沒空陪她，本來想去調戲一下放鬆心情，卻空手而歸。
“算了，去看看我的乾兒子。”
張子夜走了一段，突然想起應該帶點什麼東西，一轉身，進入一家看起來挺大的
超市。
買點什麼好呢？他在超市中轉悠著。
對了，聽燕姐說小小的紙尿褲快沒了，乾脆買點送去。
張子夜轉了一陣，結果貨物藍中就填了不少東西，什麼雜七雜八的，紙尿褲，奶嘴，小玩意……嘿嘿，這些東西應該適合小傢伙，第一次有兒子，雖然前面多了一個“幹”字，張子夜還是挺開心的，一句話，很疼愛。
“讓讓……”
“哦！”兩個大嬸從身旁擠過，張子夜也不計較，只想快點去逗弄那個可愛的小傢伙。他沒有注意，貨架上一包東西掉到了籃子裡。
“咦，是你……”
張子夜前面出現一個靚麗的身影，一身白色連衣裙，加上梳到背後的一條烏黑亮麗的麻花辮，純潔極了。
沒想到在這裡見到了朱薇薇的表妹楊青柳，雖然心中暗讚一聲，但這少女和他彷彿有仇，每次見到他都橫眉毛綠眼睛的，讓張子夜都不敢再往朱薇薇家跑了。
他沒好氣的回了一個不屑的眼神，“怎麼，沒見過帥哥麼？盯著看什麼看？”
“是啊，是沒有見過帥哥？”楊青柳居然如此說，一臉怪異的表情，讓張子夜詫異，這女人腦袋是不是秀逗了，以往見了都瞪大了雙眼，眼珠差點都能砸死人，今天怎麼了，還笑？難道自己真的變帥了？
誰知道楊青柳接下來的話確是，“是啊，帥哥，你今天不舒服嗎？居然買舒美？你不知道你買的這款只適合更年期以後的女人嗎？”
楊青柳怪聲怪氣的，聲調還特意提高了不下八度，彷彿生怕別人聽不到。頓時吸引了不少人的眼球，都看著張子夜的購物籃。
舒美？好像那裡聽過……張子夜眼睛一亮，乖乖，不是衛生巾的名字嗎？
他感覺眾人的眼睛在他購物籃掃了一下接著望向他，表情怪異，有鄙視，有不屑，有噁心……
“天啊！”
張子夜呆了，自己的購物籃中什麼時候多了一包舒美？難怪那些人的眼神，哪麼的怪！
輸人不輸陣，看著楊青柳得意的樣子，他就忍不住想報復一下，眼珠一轉，笑了起來。
見他如此，周圍的客人更是篤定，這傢伙是個變態，居然到現在還笑，臉皮不是一般的厚！
在無數雙眼睛的注視下，張子夜面帶笑容，三兩步竄上去，到了楊青柳跟前，大叫道：“青柳，我愛你……”
這一聲不次於重磅炸彈在楊青柳耳中炸響，耳朵裡面嗡嗡作響，這……這附近難道有精神病院？大門沒有關緊？居然當眾如此說，就要說也該找個沒人的地方啊！
楊青柳嬌羞不已，差點丟掉購物籃就跑，今天表姐忙，讓她幫著購買點油鹽醬醋，誰知道出來就碰到這個該死的傢伙。她一陣呻吟，暗想，今天出門沒有翻黃曆，怎麼如此倒黴，遇到了這個傢伙，她咬牙切齒，手指捏得咔咔想，正在考慮使用武力的可行性。
“哇……你太讓我傷心了！”張子夜的聲音打斷了她的胡思亂想，不知道這傢伙又發什麼神經。
張子夜居然一副傷心欲絕的模樣，眼睛都溼潤了，真是看者傷心。周圍好事之人頗多，都停下了自己購物，看著好戲，有甚者還一邊看一邊指指點點，小聲議論。
出來買東西還能看到一處免費的好戲，何樂而不為呢？這就是大眾心理。
“你居然……居然……”張子夜抓著楊青柳的購物籃，從裡面拿出一盒安全套，還有一盒驗孕棒，顫聲道：“說，你究竟和誰……你怎麼能揹著我敢那樣的事情……你……太讓我失望了……”
“我……我……”楊青柳蒙了，好像自己籃子裡沒有這東西啊！安全套，驗孕棒，天啊！這可是自己看到都會臉紅的東西，怎麼會買呢？她結結巴巴，一下沒說出個所以然來。在那些灼灼的眼光下，她恨不得找個地縫鑽下去。
觀眾們彷彿看出點苗頭，有人開始議論起來，說這麼第三者插足等等！有偏向楊青柳的說，這樣的男人早該另尋新歡，要是我又如何如何……有同情張子夜的說，女人就是不可靠，特別是漂亮女人，哎！沒想到看起來如此清純，原來是個**貨……
一句句話，如此一根根刺，楊青柳臉色是青一陣綠一陣，終於受不了大叫一聲，丟下購物籃扭頭就跑。
嘿嘿，小妞，跟我鬥，你還嫩了點！張子夜有點小得意，剛才他發現旁邊貨架上有安全套和驗孕棒，眼明手快的他耍了個手段，在一翻唱作俱佳的表演下居然誰都沒有發現。這叫以牙還牙，嘿嘿！爽！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