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2章 靈車事故
“怎麼回事,怎麼回事……”
“什麼聲音。。更多最新章節訪問: 。”
“好像什麼東西從車上落了下來。”
“不會是屍體落下去了吧!”
“咔咔~”
這下子全都‘亂’了,大家七嘴八舌的說了起來,老徐聽到這個聲音,也感覺不妙,耳朵一動,面如土‘色’,一下子慌神了,知道靈車出了事故,車子七拐八彎,最後把車子停在了路中間,也好在現在是大夜晚,馬路上幾乎沒有什麼車,不然準出‘亂’子。
不過我和小土鱉也確實聽到,後面車櫃有咚咚的聲音,而之後,聲音越來越大,則是“咚咚咚咚”,連貫的聲音,而小土鱉那句“不會是屍體落下去了吧。”,也讓我頭皮猛地一炸,開啟車‘門’,跟著老徐一下子跳下了車。
當我們三人下車後,看到後車廂的情況,全都傻愣眼了。
只見後車廂大大敞開著,而張馨馨的屍體,安安靜靜的躺在擔架上,用繩子固定起,屍體裝在黃‘色’的屍袋裡,並沒有什麼,而另外一位‘女’人的屍體,就沒有那麼幸運了。
只見整個擔架從後車廂滑落下來,由於慣‘性’的原因,擔架滑落出去一段距離,就這樣橫在馬路中間,且整個擔架都翻了,也好在現在是深夜,整個馬路上,沒有什麼車輛,除了偶爾幾個行人,向著這邊好奇看了看,倒也沒有什麼。
“怎麼會這樣。”
對於突然出生的事故,這讓老徐覺得天都要塌下來了,要是屍體出什麼事,他可不好‘交’代,一方面是家屬方面‘交’代不了,另外一方面是公司,搞得不好,還會被公司開除。
看到這裡,我也急了,一把爬上後車廂,把屍袋一拉,只見張馨馨的屍體安安靜靜的躺在屍袋裡,並沒有什麼變化,且張馨馨面容安詳,並無異狀,我輕輕撫‘摸’著她的臉蛋,臉上還有彈‘性’,只是溫度的確冰冷的刺骨,也因為後車廂裝有冷氣的原因。
我把張馨馨臉上和眉‘毛’上的白霜拭去,溫柔看著她的臉蛋,又陷入對馨馨師傅無限裡思念裡,此刻的我,真的好想張馨馨睜開眼睛,叫我一聲“少輝”,我想這樣,我會幸福的死去。
“我的天~”
老徐看著翻過去的擔架,一聲大喝道,而我看到這裡,眉頭一皺,道:“小土鱉你把靈車看好,我過去看看,看能不能幫上忙。”
“怎麼了老徐。”
我這一走過去看不要緊,一看差點連晚飯都吐了出來。
擔架整個都翻了,橫在馬路中間,擔架上面固定的繩子,也因為摔下來的原因,擔架差不多都斷了,而屍袋因為的地上的摩擦,開了一個大口子,屍體上半截直接摔了出來,最慘的是,屍體那張臉上的矽膠全部摔了出來,導致屍體的面部,一下子坍陷下去,裡面的內容物不斷流了出來,稀稀疏疏的,紅紅的一片,很淡的那種血,因為屍體被冰凍過。
當我看到這裡,愣了愣,半天說不出話來,小土鱉看到這,也忍不住過來湊熱鬧,看到這樣恐怖的屍體,整個人都跳了起來,一聲喊道:“哎呀媽呀,好恐怖的屍體。”
小土鱉吼完後,打了一個乾嘔,然後跑去一邊吐去了,而老徐聲音裡帶著哭腔,道:“這可怎麼辦,矽膠全都摔了出來,我要怎麼給他家人‘交’代。”
“老徐你別急,讓我想想辦法。”
老徐一邊唸叨,一邊把擔架扶了起來,可惜的是,擔架已經不能用了,這屍體也不好運走,而此時我已經走出一段距離,在前方就是一個鎮了,想到這裡,我說道:“老徐,這屍體好辦,你有針線嗎?”
“有有有,難道你……”
“恩恩,快拿來吧,趁著現在天黑,沒什麼人。”
老徐做一行,針線這些東西,是經常戴在身上的,也因為我國流傳著趕屍人的說法,只是如今沒有那麼流行了,可還是讓人覺得十分神祕,而現在的靈車司機,就好比過去的趕屍先生,因為他們經常做一行,時常會遇到怪事,所以身上或多或少都會帶著一些辟邪之物,特別是針線,靈車司機也是經常待在身上的,也因為業內有人說,帶上針線可以辟邪,而這一個說法也流傳於一個故事。
就是說一個多年跑長途的靈車司機,稀奇古怪的事是見多了,一次他拉著一具屍體去福建,而這具屍體是跳樓死的,死狀慘烈,腦髓都摔了出來,整個腦袋都摔成了爛西瓜,好在化妝師化妝手段高明,用矽膠等等物品,把腦袋給填充起來,抹上了粉,屍體好像睡著了一般。
可是當時化妝師犯了一個錯誤,把修眉刀丟棄在了屍袋裡,結果靈車司機開到半夜,屍體從屍袋中而起,手裡拿著鋒利的修眉刀,一刀就朝著靈車司機的後背捅去,靈車司機遭到突襲,受了傷,可是卻冷靜的很,拿出媳‘婦’平時十字繡的針線,強制著把屍體五官給封了起來,也因為,五官之中,口鼻乃是通氣之所,這樣封閉起來,也就把避免開到偏僻的地方,屍體吸收到‘陰’氣,或者遇到貓狗‘亂’叫,也是會導致屍變的。
結果屍體的五官被針線縫了起來,一路上倒也平安了,所以這之後,靈車司機中都有一個不成文的規矩,會在開車的時候,帶一些針線在身上。
其實這也是靈車司機,業內的一個傳說,還沒有人真的拿針線去把屍體的五官用針線給縫起來,一來是太滲人了,二來是這樣做,不太符合人道主義。
“老徐,拿一雙手套來。”
“好好好。”
老徐慌慌張張拿來一雙手套,我把手套套上,硬著頭皮把矽膠塞進‘女’屍的臉內,只見塌陷進去的面板,重新變得飽滿,這其中,我可是廢了不少力,讓我感覺比我平時抓鬼還難,而且屍體身上那氣味,那就更不用說了,我已經反胃了無數次了,最後我用針線把‘女’屍的臉給縫了起來,也因為我是男人,從來沒動過針線這玩意,只是在小時候,見師父補過衣服,而我幫他穿過針。
所以我也是趕鴨子上架,在縫皮的時候,背心都涼透了,冷風一吹,一股寒意從脊椎而上,直衝腦‘門’,比k‘藥’還要刺‘激’。
“哎喲~”
“怎麼了兄弟。”我一聲喊痛,讓老徐詫異的看著我,臉上都慘白了。
我‘摸’了‘摸’手,道:“不礙事,針刺著手了。”
也因為這一切都是應急處理,讓我也沒有發現,我的手指被刺傷後,一滴鮮血流到了屍體身上,順著屍體眼窩的位置,直接流入眼裡,然後慢慢侵入眼裡。
在我縫人皮的時候,雙手都是一直顫抖的,把人皮合著矽膠一起縫了起來,用了好大半天的時候,終於縫好了。
“搞定了。”
我顧不得擦頭上的汗,對老徐說道,老徐嗯了一聲,走過來一看,只見在‘女’屍臉上,橫豎有兩條大約十釐米的縫痕,且縫痕歪歪扭扭的,像是兩條怪蟲貼在‘女’屍臉上,讓‘女’屍顯得無比猙獰,老徐看到這裡,癟了癟嘴,道:“這……”
“老徐,你把車子開到前面的鎮上,看來不久天就要亮了,我們去鎮裡買些化妝品,把屍體的粉底打厚點,應該可以遮擋住,然後再去棺材店買一口簡易棺材,不然這屍體無法帶走。”
“行,我也有這個打算。”
“小土鱉上車。”
這小土鱉在一旁吐的快要虛脫,而我的臉‘色’也好不到哪裡去,把小土鱉‘弄’上車後,老徐神情嚴肅,抬頭紋都多了不少,在我耳邊嘀咕了幾句,拍了拍我的肩膀道:“兄弟,不好意思,這次出來委屈你了。”
“什麼委屈不委屈的,出‘門’靠朋友,況且這情況,我不幫忙誰幫忙啊,好了上車吧。”
老徐感‘激’看了我一眼,上了車,而我直接把屍袋抬上了前車,當小土鱉看著我把屍袋抬上了前車,一聲喝道:“師傅……這是幹嘛啊……太驚悚了吧……比夏夏的《鬼外婆之鄉村有鬼》還要驚悚……”
“小土鱉你就忍忍吧,擔架壞了,無法固定,若是放在後車廂,路上車一顛簸,屍體會磕碰到的,委屈點了。”
“小兄弟不好意思,之後我請你們吃飯。”
老徐也覺得抱歉的很,對著小土鱉一直道歉,而小土鱉嘴裡嘀咕了幾句,心裡十分不爽。
這也怪不得小土鱉,這具‘女’屍放在前方不說,就連屍袋都破掉了,只要一個低頭就可以看到,‘女’屍的真容,而且這一路上,車子難免會有點顛簸,一不小心,屍體的腦袋就會滑落出來,誒到小土鱉的腳邊,這別提多恐怖了。
不過對於這次的事故,我們任誰都沒有提起,不過大家多多少少心裡有數。
比如說,後車廂的大‘門’,怎麼會突然開啟?
實際上,我明明看到老徐親自鎖的‘門’,鑰匙直到現在,還在他身上,難道是說,‘女’屍自己爬起來開的‘門’,然後把自己給摔了出去,臉都摔破了,還是說,馨馨師傅詐屍了,跑去開‘門’了。
當然了,這一切都是不合常理的,可是,大夜晚,屍體、靈車、幾乎無人的公路,這幾樣聯絡在一起,往往會發生一些意想不到的事情,還是說,夜路遇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