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木頭人）替身(1/3)
素香是不是哈布族的人林原賀不知道。至少相貌上看不出什麼。但比起那個，晁衡提議先回林府一趟。按照他們的推想，那麼在木咒術的作用下，池塘裡會有林谷留下的殘肢痕跡才對。當然那些東西在此之前就被人處理掉的了的可能性也有。
“只要它留有一點痕跡，我的紙人也有可能挖掘出什麼來。”完全不留痕跡地處理掉那些，恐怕得把池塘翻個底朝天吧。晁衡想到這裡，立刻從座位上站了起來。他似乎在為什麼事而有些焦急。
林原賀是見過他那紙人的能力的，所以放了心下來。她隨即看向了對面的薩瓦說道：“謝謝啊。如果你有興趣瞭解更多的話，可以跟我們一起去看看。只是想請薩瓦公子將從我們這聽來看到的都保密。這些事情傳出去可能會弄得人心惶惶，而且也算是我們府上的私事了吧……”知道林府挖出棺材一事的人也不是一個兩個的了，但林府不用擔心，刑案部那邊也不會亂傳什麼有的沒的。官家辦事就這點最放心。林原賀一邊想，一邊端起了杯子喝完了最後一口茶。
“我不會說出去的。”薩瓦確實是很想知道木咒術的實施是怎樣的情況。
林原賀點了點頭後和薩瓦同時站了起來。
“那我們走吧。”林原賀將茶錢放在了桌子上，喊了聲小二後便走在了最前面。
從茶樓到林府倒不算很遠，但是林原賀缺發現身旁的晁衡突然沉默了許多。他的神情看起來有些心不在焉。她想問，卻又閉了嘴。因為以她對晁衡的認識，如果是案子相關，他不會隱瞞不說獨自煩惱的。那麼他是在為其他什麼事情憂慮嗎？
盯著晁衡的側臉，林原賀也有些走了神。只有薩瓦走在後面專注於木咒術相關的思考。
“前面就到了。”沒過多久，林原賀就回頭對後面的薩瓦說道。
薩瓦還沒來得及說話，前面的晁衡卻突然停
下來了腳步。
“怎麼了？”林原賀有些擔憂地問道。
“我得先離開。”甚至來不及多做解釋，晁衡就迅速衝了出去。身後的兩人張了張口，還未發出聲音，他的背影就消失在了左前邊的拐角處。
薩瓦目瞪口呆，不明白這是怎麼了。他撓了撓頭嘀咕道：“難道是趕著去尿尿嗎？”直接忘了這是在大澤在長安，粗俗的用語被他就這麼說了出來。
若是平時林原賀早就紅著臉皺了眉，但是現在她一心想到的都是晁衡在離開之前的奇怪神情。
“那現在怎麼辦？”見林原賀沒說話，薩瓦大漢問道。
“沒有他，我們恐怕做不了什麼。”林原賀微微嘆了口氣，才收回視線。她回頭對薩瓦說：“不嫌棄的話，薩瓦公子可以到府上喝杯茶。”
“不喝茶了行嗎？”薩瓦心想剛才茶喝得挺多了。
“……”林原賀愣了一下。“行。喝不喝都行。”但她很快就意識到了面前這個哈布族的人不太懂中原人的交流文化。稍有些尷尬地笑了笑，她做出了一個請的手勢。
薩瓦高興地狂點頭後快速走到了與林原賀並排的位置。他突然說：“你真的挺像我阿孃年輕時的樣子！”
林原賀愣了一下，她有點不太相信地反問道：“我長得很有異域風情嗎？”
“我阿孃長得也很中原人。”薩瓦這解釋合理了。他一臉真誠地說道：“不騙你。有機會真想叫我阿孃見見你。”壯大個子又是一陣撓頭。
薩瓦這副憨態倒也不像是撒謊的人。林原賀吹了口氣，禮貌性地回道：“有機會我也想見見令慈。”
“令慈是指我阿孃嗎？”中原話真深奧，薩瓦越發後悔沒能多學點中原的東西。他又撓起了頭，露出了一副十分不好意思的模樣。
林原賀點了點頭。他們已經到了林府大門處了。而另一邊匆匆跑開的晁衡在拐角無人處一下子散落成紙。落入地面或者
隨風颳落。他的形體散了。
本體晁衡應該是醒了。原先晁衡在異暖閣被打落入水，幸好水下有他的機關，將他的封入了閣內的水下閣。他的意識雖然沒離體，但不知敵人用了什麼招數讓他的意識被困住了，無法輕易醒來。所以為了擾亂敵人並且繼續查案，晁衡讓另一個“自己”出來了。不過只要晁衡本體甦醒，它就會消失在這裡。
所以感應到本體的動靜後，它就跑離了人前。
紙晁衡唯一的遺憾是沒能和林原賀好好說一句告別的話。她是它除了晁衡外唯一的朋友。儘管她一直以為它是晁衡。
紙晁衡是和晁衡本體簽訂了契約才有了人形，但它和他不能同時存在於人前。它是晁衡的替身，也不會死。就算晁衡本體死了，它也只是會重新歸於它自己的世界，變成一張紙的形態。
“謝謝。”本體不會知道紙替身的想法。至於紙替身出現的這段時間內發生了什麼，它都可以隨時透過意識傳給本體。晁衡一邊接受紙替身的資訊，一邊道謝。沒有紙替身，晁衡要是突然消失了兩天，也會引起不必要的麻煩的。
“發生了不少事情呢。”他嘀咕道。
“我能不能以紙的形態日常跟著你。”它平時是在不做他替身時都待在自己的空間裡的。對人間也不怎麼關心。不過它可以成為晁衡口袋裡的一張紙。
“可以。只是你不怕危險了？”晁衡記得以前有一次他這樣提議過，但被這傢伙拒絕了。說是怕不小心被人一把火燒掉了。雖然被燒了，它只是回到虛無狀態沒了肉眼可見的形態。
所以他有些意外。“是有什麼好玩的事情嗎？”他問。
“並沒有。只是想親眼看看這件事的始末。”紙替身答道。
“一向懶得管人間事的你，也沾染上了人間氣嗎？”拖著還有些疲憊的身體，晁衡笑了笑。
“待我休息好就帶你出去。”晁衡又說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