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木頭人）養料(1/3)
希勒拉正在客棧裡午休，卻被薩瓦的敲門聲吵醒了。他本想斥責他一番，卻看見他一臉認真焦急。希勒拉收回了胸口的不滿，問道：“急急忙忙這是做什麼？”
“少主，紅色的蓮子……您知道……吧，您還記得要怎、怎樣才能……讓它起到培養生靈的作用嗎？”火急火燎的薩瓦一進門就問出了聲。他那氣喘吁吁的樣子加上高大壯實的身材讓他看起來顯得有些滑稽。
少年希勒拉雖然好奇薩瓦突然問這個幹什麼，但他還是隨口回答了出來：“所謂紅色蓮子是要用血養的。說是培養其他生靈，倒不如說是培養蓮子。”那種木咒術太陰毒了。希勒拉很不喜歡。但是哈布族卻允許使用這種東西。希勒拉微微皺眉後，抬頭問道：“你不會想用這東西害人吧。”
“不是。不是我害人。”薩瓦也是覺得種祕術太可怕了。
“是有人被害了。”話說一半，這大個子立馬又轉身跑了。
希勒拉還沒來得及搞清楚是誰被害了，自己這位護衛就丟下自己跑開了。有些無言以對，但他又想看薩瓦那麼急匆匆的，莫不是那個叫林原賀的姑娘被人下咒了？如此一想，希勒拉也嚇了一跳。
越想越嚇人，他乾脆也不睡了，洗了個臉換上出門的衣衫後就出了門。希勒拉想別沒出長安城，正事沒辦成，反而讓哈布族裡惹上了不必要的麻煩。可是當他跑出門時，薩瓦已經沒了人影。
薩瓦又是氣喘吁吁地跑回了茶樓，林原賀和晁衡也還在那等著他。薩瓦一刻也沒耽擱，連茶都沒喝一口，直接將他家少主的話複述了一遍。
“用血養？”這和賣蓮子的人說的差不多。晁衡聽了這話也依舊沒個確切的猜想。如果說是血……池塘裡光明正大倒入血，要保證血液濃度足夠做蓮子的養料，那就必須要量夠大。可是就算是動物的血也很難去哪找到能填滿池塘的量吧。就算有，那也會血腥味充滿整
個花園乃至整個林府。而池水的顏色也很容易被染成紅色。
排除這種可能性的話……他抬頭朝林原賀看去。
“林谷離開林府是在挖了池塘前還是後？在種了蓮花後，你有發現到什麼奇怪的地方嗎？哪怕是一點點細節也可以說說看。”晁衡一邊思考一邊問她說。
一旁的薩瓦其實是不明白到底怎麼回事的，他只是知道在林原賀家裡疑似出現了木咒術。儘管如此，他還是老老實實地坐在一邊聽著這些對話。只不過比起前面的匆忙，此刻他冷靜了下來，想起了杯中的茶。
那是剛才林原賀重新為他倒上的。
薩瓦想是什麼人在林家下了木咒術呢。也是哈布族的人嗎？雙手捧著杯子，他大口地喝著，視線在面前的兩人身上流轉。
“說起來，池塘是在林谷和素香離開後沒多久才挖的。當時說是花園裡配個池塘更好。”現在她再想想，才覺得也許這池塘就是為了封了林谷而挖的。想起那時決定建池塘的伯父，林原賀越來越憂慮。她真不希望自己的伯父做過什麼可怕的事情。
“如果說奇怪的地方……大概是挖好池塘後，我見過工人端著木桶。”有些事情不回憶不知道，一回憶就會發現不簡單的地方。林原賀想起那時工人抬著裝滿泥土的木桶放進了加水之前的池塘裡。她還問過，當時得到的回答是裡面埋著種子，那樣放在池塘底下會長得更快。如今懷疑起來，一琢磨，感覺到處都是漏洞。“說不定血就在木桶的泥裡。泥是被血長期浸泡過的……”她不由地說出了自己的推測。
“那樣應該養料也不夠，我猜。”聽了好久的薩瓦插話說道。
而晁衡在聽的林原賀的這份推理之後，突然想到了另一件事。他目光裡透露出一種奇怪的光芒。
“你們有沒有想過，林谷的肉體被封入空心木頭，那他的頭手腿腳呢？”他眼裡泛著光。
“啊你是說……！”林原賀聽他
這麼一說，也恍惚間像是有了什麼新的猜測。她顫抖著身體，睜大了眼睛看著晁衡和薩瓦，似乎很激動。
薩瓦看著這樣的林原賀，也緊張了起來。
“你的意思是林谷被砍下的肢體頭顱都被塞進了木桶裡，上面放上土做掩飾。蓮花種子正好被埋入了那層偽裝的土裡，與土下面的血肉接觸，從而成長。”她為自己的猜想他感到恐怖但是又覺得一切不是那麼難以想象。
大概是受棺材裡的那團肉的影響吧。
林原賀忍不住伸手輕捂了一下嘴，她又犯起了噁心。怎麼可以這麼殘忍……素香做的這一切嗎？林原賀皺著眉頭重新將視線集中在了晁衡的臉上。
她說：“關於素香和林谷，我伯父有說什麼嗎。”那會兒他叫她重新去調查下池塘周圍，也就沒能聽到他和林城義的談話。
“沒什麼，他的描述和你所知道的沒什麼大區別。”其實林城義根本沒說起素香離開後林谷離開林府以後的情況。晁衡沒打算現在說些他們林府的複雜私人關係。至少他眼下不想在林原賀跟前說。
晁衡有些轉移話題的意思。
“現在就是不知道素香為什麼要這樣處理林谷的屍體了。如此將人分屍，並將它們放在什麼木咒術之上，素香到底是與林谷有什麼深仇大恨呢。”他實在想不到什麼說的上來的理由。稍作停頓，晁衡突然想到了一個可能性——難不成是素香與林城義交易說是出府，但林谷卻藉機欺負手無縛雞之力的她……女人在這種事情上有深恨也是可能的。
除此之外。晁衡也沒什麼特別的想法了。
但他沒有將這種猜想說出口。可能是顧及到林原賀在場，他不願提起那種事情。
“我也不明白。素香只是一個婢女，她又是怎麼想到這樣狠毒的邪術呢。”這真是讓她無法想象。
“那個，你們說的素香會不會是我們哈布族人？”沉默了許久的薩瓦又一次找到了說話的機會。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