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木頭人）迷惑(1/3)
在晁衡的指示下，上官淮屏息扶起了倒地了的屍體。
林原賀這才注意到屍體是**的，她感覺捂住了眼睛，但是那白花花的大屁股卻已將映入了她的腦海裡。而這時，另一雙手也過來搭了把勁，在晁衡和上官淮兩人合力下，屍體重新被放回了之前安放屍體的木板上。只不過這次屍體是背部朝上的。這是晁衡的意思。上官淮雖然不太明白這其中的含義，可是有了先前那一刻這位左補闕制服了異變的屍體的一幕，他對對方不由地多了幾分信賴。在自己不懂的事情上，他不會強行出頭。這位京中刑案部的侍郎大人的雙手脫離屍體後，想擦一擦也一時間找不到乾淨的布。
正在這時，晁衡遞過來一張手帕。
“哦謝謝。”愣了一下，上官淮點了點頭接過了帕子。用別人的手帕擦拭手掌多少有些過意不去，不過他真不想一手屍體味。即便沒聽說味道能被幹帕子擦拭去掉的。但心理上的安慰總歸是沒有的好。
這一幕被剛拿開手掌的林原賀看在了眼裡。她微微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還是沒有說……只是在她的腦海裡浮現的是之前晁衡用那張帕子檢視地上的灰塵痕跡和屍體面部的場景。吐了一口氣，林原賀看了一眼旁邊還在地上癱坐的呆滯衙役，然後鎮定了一番，再次上前走向了屍體前。
晁衡直接上手按壓了一下屍體的後頸部。
“怎麼樣？”迫不及待地發問了，林原賀緊張地盯著他的行動。
“還沒發現。”晁衡滿面嚴肅地繼續朝著其他地方按壓觸控……這看起來和普通的驗屍沒什麼區別。京中刑案部的侍郎大人心中如此唸叨。但他又對此懷有一絲期待。
林原賀也屏息以待。
晁衡的手從屍體的後頸到肩膀後背，卻是一無所獲都樣子。
沙沙——他一把掀開了蓋住了屍體下半部分的白布。
猝不及防，她的眼前再次露出了一個白花花的大屁股。林原賀哼了一聲皺著眉頭，冰抬手捂住了雙
眼。“看完了告訴我！”她的語氣有些急躁。一旁的上官淮倒是立刻知曉她這副模樣是所為何事了，不由地在嘴邊輕輕抿嘴一笑。但是怕被人看出來，這位侍郎大人趕緊輕咳了一聲恢復了原先的嚴肅神色。
“果然是奇怪。”晁衡在這邊卻突然如此唸叨了一句。
“怎麼說？”京中刑案部侍郎上官淮隨即問道。
林原賀也不由地透過捂在臉上的手指縫隙往外看了看。只見屍體還是**在外的，而晁衡卻抬了抬頭，對著她和上官淮說道：“屍體死了幾天了？”
“整整一天了。”上官淮回憶似地說：“放置在這裡一天了。因為犯人沒抓到，也就沒處理。不過底下有冰，倒也不至於腐爛。”話越說越讓人覺得有哪裡不對。此時，除了神智混亂的衙役外，包括侍郎大人自身在內的三人都意識到了一個嚴重的問題——
“奇怪。”就連林原賀也顧不得會不會看到令人羞恥的白花花的大屁股了。她出聲。
“如今正是夏季，即便這盛放屍體的石板下有冰護著，整整死了一日的人面板身體肌肉還如活人一般有彈性和乾淨不覺得難以置信嗎？”林原賀一臉驚悚的表情，也嚇到了一邊盯著她的上官淮。
上官淮嚥了一口唾沫，眼睛裡也是露出了與林原賀類似的光。他們兩人將視線同時投向了晁衡。而晁衡也看向了他們。他深呼了一口氣後，緩緩開口道：“恐怕和腐屍一樣是使了障眼法的。”比方才還要嚴肅的那張臉龐上露出了不同尋常的神色來，令人看不懂。
林原賀像是明白了什麼似的，忽然說道：“屍體被掉了包？”
“恐怕是的。只是這次和上次不同，上次的腐屍太過明顯，這次的障眼法連我也只能靠推測來判斷，無法準確查知它的真相。不過這其中最令人費解的是，如果可以掉包屍體，何必讓障眼法的破綻如此顯而易見呢……屍體的身上沒有屍斑，白如活人。怎麼想我都難以想象幕後操縱
者會犯這種錯誤。”晁衡雙手背在了身後，他再次低頭瞥了一眼屍體，腦海中浮現的是先前屍體眼睛流血留下的黑色痕跡。
林原賀點了點頭後，又說：“會不會是對方操作不當？或者是障眼法只能做到這種程度，無法完全還原正常的屍體樣子？”她這麼猜測到。
這兩人一言一語一來一往的交談，讓旁邊本來就夠迷惑的京中刑案部的上官侍郎更加不明所以了。他一副頭疼的表情盯著晁衡和林原賀，實在是沒忍住地打斷了他們：“等等，二位在說什麼？”
“我不是很明白……腐屍？障眼法？不是，我怎麼覺得現在不是在查案，而是在說什麼戲法？”大半輩子都沒有信過現實以外的東西，今天卻被各種情況刺激著，這位侍郎大人覺得胃疼。他一手放在胃對應的身體位置上，一邊露著一言難盡的表情問出了聲。
晁衡嘆了口氣，然後說道：“大人前面見到的所謂詐屍，大約是假的。這具不是屍體。任何東西都不可能超越自然規律，這您也是認同的吧。夏季屍體如活人之軀，您是不願意相信的吧。”雖說這位大人不是不明事理之人，他還是覺得應該用最符合對方認知的說法來解釋才行。
果然聽到晁衡的這兩句話，上官淮點了點頭。
“所以我判斷這不是屍體，而是用了您剛才提到的‘戲法’來將其他東西偽裝成了屍體。戲法嘛，自然不會讓一般人察覺真面目。所以大人該明白了吧，我們現在要找的是變戲法的幕後之人。”晁衡一口氣說完了。
“變戲法的給凶殺案添亂，我想找出他來，就是查案吧。”林原賀適時地補充了這樣一句。
上官淮被這兩人一唱一和的說法弄得一愣一愣的，還覺得他們說的沒毛病。只不過他想這不是來查棺材失蹤一事的嗎，怎麼變成了另一件滅門案的事情了。難道棺材失蹤和滅門一案也有關係？內心充滿了種種疑問，這位侍郎大人的眉間沒能馬上平下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