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夜雀）解說(1/3)
“對啊，若是論貼身侍衛就有機會這點，我們倆也一樣。”偏白面板的侍衛也是不太明白。
“是他說表現過頭了。”晁衡回想起當時在王爺躺著的那間屋子裡，他說王爺是中了蠱毒，而且是哈布族的蠱毒時，方才失控的梁治比起其他兩名侍衛，情緒更顯得激動，而且一口咬定是哈布族做的。“你們會第一反應認定是哈布族做下的這事嗎？”他反問道。
“這……哈布族少主與王爺交好，哈布族的族長我們也是見過的，為人豪爽，與王爺交情匪淺。所以，我聽到蠱毒可能是來自哈布族時，還想會不會是晁大人搞錯了……抱歉。”白皙的侍衛低了低頭，不太好意思的表情露了出來。
“那梁治是什麼時候開始待在王爺身邊的？”晁衡又問。
“前兩年吧。比我倆晚來，不過他之前都挺好的。”瘦子似乎還是有點遺憾和不敢置信。“所以大人你覺得毒可能是身邊的人下的，而梁治正好反應異常，所以您就懷疑他了？”瘦子想，單憑這點著實有些草率。萬一他不是呢，萬一他只是單純不喜歡喝茶而已呢？雖說最後這種假設比較不靠譜。無論是誰，基本禮貌是被邀請喝茶，肯定會多少喝一點的。
瘦子侍衛心裡想法不少，但他沒有說出口。
晁衡倒也不想管他們心裡想什麼。他把點點黑色的幼蟲……說是幼蟲，但一般人根本看不出來是蟲子只能看到黑色小點。他把幼蟲端給他們看了後，伸手又是一張帶火紙符，直接扔進了那隻大碗裡。三人只見幼蟲在水裡逐漸消失。
密密麻麻的黑色點點，讓兩位侍衛感覺有點頭皮發麻，胳膊上不由地起了一層雞皮疙瘩。一想到這東西會從人的耳口鼻最終進入人的頭裡，真的讓人不適。但如此一想，瘦子侍衛忽然抬頭，說道：“大人之所以懷疑梁治，是不是因為他當時說了〈蠱是下了茶裡〉這話？”
白皙侍衛卻不太反應得過來。
晁衡點了點頭，回答道：“對。因為他在肯定了是哈布族害得王爺後，又提出了看法，舉例說哈布族少主可以把蠱蟲下到茶裡……或者其他的方法。可是我問他其他還有什麼辦法時，他卻說不出了。”
“為什麼他第一反應是茶裡呢？為什麼不是飯裡？就算是一般人中毒，首先也會想到的是當日吃的飯菜有毒。例外就是中毒者前一刻或者中毒發作之際，在喝茶。可我想，諸位從長安到洛陽這一路上也沒什麼品茶的閒心吧，尤其是匆忙趕路而來，最多是帶著水囊罷了。”他繼續說道：“所以他能立刻想到茶，且只想到茶，恐怕是因為毒是他下的。所以，你們還有印象嗎，他什麼時候接觸過王爺的茶？”
“想不起來了，不過偶爾我們是會給王爺從其他人手中接過茶的。”瘦子回答。
瘦子對晁衡的敏銳不由地佩服了起來。他也做出了猜測說：“梁治是為了陷害哈布族，然後挑撥王爺對哈布族的信任？”
“很可能是。”晁衡說。
聽到晁衡這麼一說，他們兩人暫時陷入沉默裡。但是沒過多久，白皙侍衛就問了另一個問題：“那這蠱蟲是取出來了？王爺怎麼樣了？”
“王爺無大礙了，只是得好好調養。如果再遲一點取蟲子，那就很不幸了。王爺也是大人有大福了。”晁衡回完，將那兩隻盛過黑色幼蟲的茶杯和大碗拿在了手裡……“兩位會要去看看有王爺嗎”？他抬了抬腳。
“啊是啊。”瘦子侍衛立馬說。
“嗯，至少得有一個人守在王爺身邊才行。”白皙侍衛也說。
晁衡也點了點頭就帶著碗和杯子一起朝著門口走去。另外兩人不禁好奇問道：“這要怎麼處理？”畢竟是被古從沾染過的，如果隨便放在哪裡被人拿來盛飯或者喝水那就很糟糕了……
晁衡笑了笑，並告訴他們，正因為被汙穢碰
過的碗和茶杯不能隨便丟掉，他才親自處理。晁衡表示過程雖然不復雜，但解釋起來也挺麻煩，所以他隨口就帶過去了。那兩人也沒有深究，在屋裡對付暴走的梁治時，他們就見識到了這位晁大人不同平常人的手段，因此很放心。
但是當他們兩人走了之後，晁衡卻把碗重新帶回了屋子裡，並用從自己懷裡掏出的黑布給包緊了。他沒有扔掉它們，而是將它們連同黑布放進了櫃子裡收了起來。
王爺這邊的情況暫且如此。另一邊離開洛陽前往青州尋找陸單的林原賀，順利到達了青州。在打聽到了青州首富宅子後，她一刻也沒耽誤地就趕了過去。
“陸單？”陸府的夫人一臉奇怪地反問道。
“對，說他叫陸單，是貴府派去洛陽的收屍人。”雖然不想提到陸府的傷心事，可是林原賀沒法不說清楚。然而就算這樣，陸夫人還是搖頭而已。
“那您方便說一下，當初貴府是派了誰去洛陽的嗎？”林原賀臉色鄭重地說。
“沒派人。是本地官衙派人過去的。所以林娘子可以去衙門看看。”陸夫人說。
林原賀是拿著左補闕交待的腰牌，才來拜訪。她也確實是因為有這塊腰牌，才能夠進入陸府被陸夫人親自接待。
“不過，我想可能沒有你說的人。我還記得那天送屍體來的是兩個更為年輕的小子，而不是您形容的男子。他們也不姓陸。”
路夫人這一番話讓林原賀此次一行蒙上了更為神祕的面紗。而這只是開端而已。林原賀不知道很快她就會找到真相里的一個重要的部分。
“好吧。”林原賀只能放棄。她在同陸府夫人道謝後離開了陸府，因為天色已晚，她便在附近的客棧住了下來。
陸單會像是自己一樣，被某人從那起案子里人們的記憶裡消除了嗎？林原賀還不清楚到底是怎麼回事，她胡亂猜測道。只不過消除記憶也很難解釋這件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