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鏡子）情況(1/3)
一面陳舊的鏡子上沒有映照出人的臉，卻是顯現了一隻黑色的蛟龍圖案。
“這是鏡子嗎？”金北僚將它拿在手裡，左右翻看，卻也沒有看出什麼花樣來。他興致乏乏地將它又遞迴給了林原賀。
林原賀有些失望。她本以為這鏡子說不定有古怪。上面的黑蛟或許是妖怪。可是身為擒龍大師的金北僚沒反應。林原賀不得不放棄這種想象。
“除此之外，我不知道哪裡還會有妖怪。或者您看我像妖怪嗎？”後半句她也是無可奈何了。既是玩笑又是詢問。
“你是什麼妖怪？”金北僚卻沒有按照她想的那樣去否定，而是反問。
“額……”林原賀一時間倒是沒法回答了。
“我擒龍為己任，但對其他方面瞭解的並不多。”金北僚雙手抱胸，又對林原賀說道：“我記得你上次認識的那個左補闕……是叫晁衡對吧。他應該會懂。”他這句說的倒是誠懇。
“我知道啊。”林原賀心想要是有晁衡誰還會找其他人。她派了姐姐的侍婢青竹去了晁府，只是她也沒有抱太大的希望。前幾日他還在洛陽忙皇城擴建之事，所以此時也多半是如此……叫青竹去叫不過是碰運氣罷了。林原賀也吩咐了其他僕人去請大夫。
“他不在長安？”金北僚爽口問道。
“不知道。”林原賀可能有些**，提到晁衡她就想到了遷都。這事還沒有定論和宣告於世，所以她儘量想避開關於晁衡的話題。
大概是在這裡也沒有得到什麼有趣的訊息，金北僚又看了一眼**昏睡的林淺言就告辭了。
“慢走。”林原賀握著手裡的陳舊銅鏡見他不瞭解情況，也就不再挽留。
林原賀轉身走回了梳妝檯前，拉開了抽屜。
“啊，還有件事。”她的鏡子還沒放進去，就聽到背後金北僚又開口。
林原賀一回頭，頗為疑惑地看著他。
“鹹安王應該私下養了一些術士和收羅了一些其他人才。之前的哈布族少主希勒拉也是被拉攏
的人之一。”金北僚不止從哪裡得到的訊息，看他一本正經的樣子，倒不像是在胡說。
林原賀對鹹安王印象也一般，所以對於這種有名望有戰功的王爺背地裡做這些事情，並不會覺得難以置信。只是她還是想問一句：“你是怎麼知……”
“這邊。”突然靠近這屋子的侍婢的聲音打斷了林原賀的提問。
“告辭。”金北僚知道她要問的是什麼，但是他並沒有回答。
林原賀目送著金北僚走出了這裡，然後視線裡進入了侍女和一個不認識的人。看那人揹著一個箱子，應該是大夫。她示意侍女先下去後，立刻把大夫引向了林淺言睡著的床前。
果然晁大人不在嗎。林原賀看了一眼門外，還不見青竹的蹤影。她有些焦集。大夫恐怕作用不大，她這麼想。
“氣血兩虛，陽氣不足，以至於睏乏無力。”大夫是個頭髮花白的老頭，他隔著手帕給林淺言號了脈後，馬上就給出了答案。“帶她多出去晒晒太陽，然後吃點好的補補。藥也可以吃一點，這樣吧，我寫個方子。”大夫十分麻利。
從箱子裡拿出紙筆，老大夫在紙上一氣呵成，寫了幾味藥材，又寫了一些補氣血的食材。
林原賀感到很是意外。「氣血不足，缺乏陽氣」倒也不難想象。那些話本故事裡時常有妖精吸取了人的陽氣的例子，雖然這不能當成事實，此刻她倒覺得這卻也是個參考例子。她同大夫道了謝，拿過了藥方。
“這樣就行了嗎？”林原賀看著大夫站了起來，她問道。
“只要陽氣足，氣血不至於虧損，就不會有問題。”大夫的話聽起來頗為嚴謹，他說：“我看貴府的侍女來得那麼急，想必這位娘子也是忽然昏睡了。所以，為何會忽然虧損氣血呢？藥材只能管好眼前的情況，要想身體長久，還是得找到問題癥結所在。”
“比如一些年輕人不顧晝夜之分，深夜仍在忙碌或者在夜市逛不停……偶爾也就罷了，日子
一久，白天自然是無精打采渾身難受了。”老頭說話底氣很足，聲音洪亮，再加上這一番話，不難想象他多注意養生。
但是林原賀在聽到這一番話時，注意力就集中在了那句「找到問題癥結所在」上。
大夫後面又說了什麼，林原賀也沒太聽了。她吧診金交給了對方後就沉浸在了自己的思考裡。
林原賀看著**的林淺言，又看了看自己手裡的藥方。腦海裡有三個人分別浮現。
沈半百已經不可輕易相信，無法讓人琢磨透。無召什麼時候會出現，她也不知道。晁衡那邊……正當她這麼憂慮時，青竹回來了。
“二娘子左補闕大人並不在。”青竹回答道。同時她很好奇這種時候二娘子為何要去找那位左補闕大人。難不成是？青竹深深地看了一眼**的大娘子。她想起了之前府裡鬧了妖怪，就是那位大人出面的。
“我知道了。”林原賀已經從座位上站了起來，她將手裡的藥方遞給了青竹說：“你親自去抓藥，然後熬藥時你也監察著。”
不管怎麼虧的陽氣氣血，總歸是要補上的。人不能像妖怪一樣靠吸精氣彌補，但食物藥材還是可靠的。
“順便一問，我不在的這段時間，姐姐她開了鋪子後是不是經常忙到很晚？”林原賀覺得那大夫說的熬夜也是個問題。
“沒有。大娘子身體不是很好，您也知道的。因此她也體諒著我們大家，很注意保重自己。每天晚飯後在園子裡散散步，或者看會書，歇息時間還像以前一樣，並沒有晚睡。”青竹搖頭並回答道。
“嗯。那就好。”林原賀點了點頭，在這點上她但是放了心。只不過待青竹離開後，她坐回床邊繼續看著姐姐時，心裡還是七上八下的，忐忑不安。
肯定有什麼原因才會讓姐姐這樣的。林原賀覺得問題出在自己身上。可是她現在能想到的只有半百和那面幷州集市攤子上買來的陳舊鏡子。
“真的沒問題嗎？”她嘀咕了一句。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