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鏡子)重逢(1/3)
金北僚突然找上來,這讓林原賀大吃一驚。她立刻想到了無召。她想無召是白龍,那麼這個擒龍大師是不是要抓他?想歸想,但她臉上仍舊是裝作若無其事。她被金北僚攔了馬車,卻也沒有惱怒,而是又覺得他懂法術。說不定可以看看姐姐身上的問題。
“睏倦昏睡?”金北僚感應到了林原賀回城,今天一大清早就趕了過來。他有些事情想要問一問她。但沒想到倒是她先說了話。“被吸了精氣?”他想既然她特意問,那可能就不是普通的睏倦了。精神不濟的人,除了正常的原因之外那不就是被妖怪吸了精氣之類的嗎?金北僚如此說。
“如果有妖怪存在,金大師您能感應得到嗎?”林原賀有一點不放心。
“可以。”金北僚點了點頭。
“那好。請金大師隨我去一趟林府。”她說著,就示意車伕調轉馬車頭。
金北僚看她這樣火急火燎的,倒也沒說什麼,立馬在車廂裡坐穩了。馬車往回趕的路上,他想起了之前的一件事。
“對了,之前你吹了哨子是吧。但我卻沒法趕過去。所以你當時是在哪裡?”金北僚的哨子不是哪裡都可以趕得過去,比如強力的結界等一些特殊的地方……上次他聽得見哨子的聲音在腦海裡自己卻沒法傳送。甚至連那隻哨子到底在哪裡它都感應不到。
就算他當時有些著急,卻也無可奈何。
“吹哨子?”一年後突然被問了這個話題,她愣了一下,但是很快她就想起來了。林原賀不由地緊張了起來,她立刻反問道:“你是指我離開長安後沒幾天吹了哨子?”
“對。如果不是我還能透過哨子感應到你活得好好的。我可能以為你出了事。我上次,腦海裡傳來了哨子的聲音,卻沒法傳送……”金北僚再次強調了最後一句。
聽了這話的林原賀十分激動。她在洛陽的時候確實吹過哨子,那是在挽留居的案子發生時,她吹的。但
是當時並沒有什麼反應,沒見到金北僚的人,所以她放棄了,後面也沒有再使用過。可是現在金北僚卻提到了吹哨子,這就完全證明了林原賀在落井進入洛陽之前,就已經去過洛陽,挽留居的事情也不是他的夢境和想象……終於找到了一份非常確切地表明瞭她當時在挽留居的案子裡存在的證詞。
林原賀立即把這件事同他說了一遍。
“這真是奇怪了。按照你的說法,你的時間是倒流了,倒退回了出發去洛陽之前。但是到了洛陽之後,當時在那起案子裡出現的人,時間都是對的。我還真是沒法解釋,也沒法想象。”金北僚興趣滿滿,卻也不得不搖了搖頭。
“不過就我無法透過哨子聲傳送過去這點,我覺得你當時所在的客棧裡肯定是被人佈置了什麼結界之類的。”
金北僚眯了眯眼睛,又嘀咕了一句:“可從你所說的事情來看,犯人只是一個普通人而已,應該不會製造結界。”
“那我就不知道了。”說到這點,林原賀心裡也有了點數。她剛才同他說明時,既沒有提到腦海裡柳林宿的那個奇怪的笑容,也沒有提到重回洛陽在挽留居看到的畫像,就算是陸單是收屍人且曾經易容成珠上綴夥計三元的事情,她也沒有告訴眼前這位。
林原賀和他不熟,也並不是那麼信任他。尤其是想到睡夢中見過的白龍是自己的“朋友”,金北僚作為擒龍大師,她得提防。
“二娘子到家了。”外面的車伕將馬車停了下來喊了一聲。
林原賀與金北僚方才一路上所談的話題也就此打住了。她撩起車簾,讓金北僚先下了車,然後她也跟著下了。
當林原賀把金北僚領到了自己的屋子後,姐姐林淺言正睡得昏沉。侍女翠雪正在旁邊照看**的情況。翠雪一見二娘子回來了,才稍稍放下了心。
“林大娘子一直在睡嗎?”金北僚立刻問翠雪說。
“是的。”翠雪也明顯
感覺到了大娘子今日氣色不佳狀態很差。她回答了金北僚後,又看向了林原賀。
林原賀給了她一個安心的神色後,說:“鋪子還需要人照看吧。你就過去吧。然後叫一個別的人過來候著。”
翠雪雖然擔心兩位娘子,但她還是馬上應了下去。鋪子是大娘子的心血,有了起色不久,不能輕易停業。深深地看了兩位娘子一眼,她就退了出去。
“怎麼樣?”翠雪一走,林原賀就問了一句。
金北僚在這屋子裡打量了一番,然後搖了搖頭說:“沒有……沒有妖怪的氣息。這大娘子身上確實是被吸了精氣的情況,但我感覺不到哪裡有妖怪。”他想了想又說:“二娘子你說的是一早上醒來你就答應大娘子成了這樣是嗎?”
“是的。”林原賀又不由地想著要是晁衡在,或許可以找到什麼。她眉間是深深的憂慮和不安。她又問:“那有什麼辦法讓姐姐失去了的精氣得到快速的彌補呢?或者說有什麼辦法能防止被吸取精氣?”
先是自己被吸了,現在又是姐姐!林原賀現在恨不得立刻離開這裡。她覺得肯定是自己連累的姐姐。她惱怒卻又不能就這樣離開。到底有什麼……林原賀左思右想。
“在瞭解到吸人精氣的是什麼妖怪之前,我也沒辦法。”金北僚本就是擒龍一派,並不是什麼妖怪都瞭解,更不是除魔衛道的人……他的見識也是有限。
“什麼妖怪……”林原賀自然也沒有告訴過對方自己在幷州時的情況,更不會提到無召和沈半百。所以她現在只能自己要想破了腦袋似的去想。
“啊。”忽然,她抬頭。
“怎麼了?”金北僚看她這幅樣子也嚴肅了起來。
“我想起來一件事。”林原賀在金北僚疑惑的視線下,從板凳上站了起來。她越過了他的身後,走到了一邊的梳妝檯前,打開了左邊的抽屜。
“那是?”金北僚看到她拿出來的東西,奇怪地問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