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河神）妖怪(1/3)
楚良品收買了官衙的人，用其他犯人代替了她行刑。而楚良品本人卻在一年後被不知怎麼成了妖怪的傅多害死了。雲柴宛這樣告訴晁衡。
“至於為什麼將傅多浸豬籠，可能是厭倦了他。而我……除了得知她和傅多的關係外，可是一點也沒有對不起她的地方。就算是被反汙衊通姦，我也沒有甩出她的事情。”雲柴宛本就外貌出眾，有與她衣服上繡著的牡丹極配的氣質。但是在這番說明後，晁衡卻想到了另一種花。
這位夫人真如白蓮花一般。晁衡有點難以理解她對虛假丈夫的寬容大度。但是別人的家事不容他一個外人過多評價。晁衡重新將話題帶到了主要人物身上。
“你說傅多變成了妖怪？”晁衡確實更想知道這一點，他問：“這點你確定嗎？他就是水裡的‘河神’——那隻現在在水裡作祟的妖怪是嗎？”
不管眼前的人說的內情是真是假，最起碼要打聽到有利於自己抓妖的資訊來。晁衡認真地看著對方，緊接著又追問：“你有引他出來的辦法嗎？”晁衡看著大理石地面中間正對宅門的那口井，心有懷疑，才會想起來這個問題。還有那會差點把自己推進井裡的邵冥……這位貴夫人不會太簡單。
說起來，還有一點比較令人在意。晁衡一邊想，一邊等待雲柴宛的回答。
雲柴宛倒是沒叫他失望，她先是露出了猶豫之色，但很快又像是下了很大決心似的點了點頭。她答道：“我不知道算不算是一個方法，就是獻祭少女……比如將一名少女按入水中。不過並不用真的將少女害死，只是佯裝一下罷了。近日來不是有少女溺亡嗎，怕是真有人為了召喚它來害人。”
把獻祭說的都如此淡定。晁衡唏噓。
不過，把少女按入水中……晁衡不自覺地想到了林原賀說過她被人按著頭進水井的恐怖經歷。晁衡將視線投在了那口井上，又看了看眼前的
貴氣夫人。不用多加思考，一個念頭就冒了出來。他的心裡一陣驚詫……貴夫人，車伕，小娘子……這不正和這裡的三個人對上了嗎？晁衡又想到了那會在門前的少女頭紗把臉都遮住了的樣子。
林原賀原來坐的馬車裡的少女是除了眼睛漂亮外，整張臉都透明瞭……這和遮住臉的那小娘子不正好對上了嗎？晁衡儘量掩飾住了自己的情緒，又試探性地問：“那從這口井可以引它出來？”
雲柴宛明顯是愣了一下，但是她馬上搖了搖頭，並說道：“這口井是用來鎮宅，以防外人入侵的。我想這種私事，晁先生就不必過問了吧。”她顯然是不想談井的事情。並且她迅速用下一句話把晁衡的話題轉到了洛陽城外河上。
“溺水的屍體是不是在河岸邊曾經傅多被禁豬籠的地方發現的？”她問。
“嗯，正如您所說。”
“我想那就是召喚傅多作祟的儀式。”雲柴宛說道。
被沉入水中的人就算成了妖怪，也很難擺脫束縛，會停留在當時淹死的河裡。少女之體本就屬陰，但作為人又帶有陽氣，所以非常適合用來連線陰陽……河內之妖也就能短暫現身水上。這倒不是難以理解想象的事情。晁衡對於後面這幾句說明，他是信了的。雖然前面所謂的內情，他是持抱懷疑態度的。
但是晁衡還是對那口井很好奇。鎮宅的井？在這種孤煞之地建宅用正對宅門的井鎮宅？晁衡覺得難以理解。
“原來如此。順便問一句，方才那位邵冥……”二十年前，楚良品如果是女人扮的，那雲柴宛的女兒父親是？而且看那小娘子的模樣也就十幾歲。晁衡不由地將邵冥納入了想象裡。當然別人的私事不在他的多管閒事範圍裡。
“管家。”貴夫人云柴宛微微皺眉，似有不悅，但她還是回答了。
“哦……”晁衡又把視線看向了那口井。他張了張口。但是在他準備再說什麼的
時候，突然眼前一黑！
但一瞬間後，他重新看到了亮光。梁青山正蹲在地上垂頭喪氣的。定睛一看，是這小子燒掉了晁衡在分開前給他的白色紙符。晁衡是告訴過樑青山有情況時燒了它。
然而眼前晁衡是一點也沒察覺到奇怪的地方。他馬上開口問道：“怎麼回事？”
啊！大概是沒想到師父晁衡會在一眨眼的工夫就出現在這裡，梁青山受到了驚嚇，一屁股從蹲著變成了跌坐在地。梁青山睜大眼睛驚訝地看著晁衡，結結巴巴地問道：“師父！您、您怎麼在這裡？”
“你燒了紙符。”晁衡不明所以地說：“人我找到了，你這邊是有什麼情況？”那張紙符是救急符，可以把製作符的人召喚到燒符的人跟前。但是這種方便的東西並不是隨便就有的……至於其製作的複雜程度，晁衡也沒有告訴眼前這位捕頭的打算。
“不……我只是迷路了。找不到回去的路了。”梁青山尷尬地戳著地面，並且抬頭問道：“我以為這和烽火這種東西差不多，發過了，您就能找到我了。沒想到師父直接傳送了過來。唉，您不會正在忙吧？！”想到晁衡所說的那句人已經找到了，梁青山意識到自己添亂了。他恨不得找個石頭縫鑽進去。
“沒事。”晁衡想想就算繼續待在那裡，估計也很難問到更多的東西了。算了，回頭再說那口井的事情吧。收回思緒，他對梁青山說：“我知道要怎麼將怪物引出來了。先回去吧。”引出妖怪需要少女，可有誰會願意來冒著個險呢？實在不行，晁衡想著也只有自己跳進河裡碰運氣了……
晁衡向梁青山伸出了手，把他拉了起來。在晁衡的領路下，他們很快就出了這片荒郊。
“師父，林娘子……”梁青山實在是擔心師父，也擔心林原賀。昨天明明是他們倆一起去的，回來時卻只看到一個人。所以在快到城門前，他還是問了出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