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河神)失敗(1/3)
“你失敗了。”女子一身漢人打扮,但那兩隻很寬的金鐲子有點吸人眼球。她雙手抱胸靠在客棧外的牆邊,神色冷淡。
柳白轉身嘴角掛起了若有若無的微笑,看著她朝自己走來。然後他緩緩開口回道:“是啊,我失敗了。”嘴上這麼說,但這副毫不在意的淡然神情卻讓女子感到不爽。
在女子再次開口嘲諷之前,柳白從衣袖裡拿出了一隻手掌大小的白色瓷瓶。果然瓷瓶的亮相吸引了女子的目光。
只見她眼神比方才要認真了幾分,那一副驚訝的樣子掩飾不掉。不過是個空瓶而已。柳白暗自在心中笑到。雖然這樣戲弄人並不好,不過就當是給她一個教訓吧。白對這次的結果並不算失望,但是如果被區區一個女人看輕了,他就不高興了。
“啊拿錯了。”柳白收回了白瓷瓶,特地擺出了一個燦爛的笑容。
“我不跟你廢話。今天沒能完成我主的委託,你配得上這第一法士的稱呼嗎?”女子擺明了是來找麻煩的。她對面前的男子怒目而視,繼續說道:“洛陽的事情會由我來繼續,你趁早滾回你的幷州。”一個從偏鄉僻壤而來的十八九歲的小子,竟然搶了自己堂堂巫律算師的任務……她到了現在才算是得以出了口氣。既然他失敗了,那她來繼續之前沒做完的事情就好了。
“哦對了,那位左補闕大人身邊是不是跟了個女人……”她又突然說道。
“別怪我沒提醒你,我打狗是不看主人的。”柳白的眼神立馬凌厲了起來。他沒想到這個叫拓跋纓的女人還會打算在這裡繼續折騰洛陽。當然他對洛陽沒興趣,可是她偏偏提到了林原賀那女人。顯然拓跋纓在威脅自己。白在這一瞬間產生了殺意。
然而拓跋纓完全沒有察覺到這一點,她的臉上露出了更得意的表情。
“你儘可以逞口舌之快。忘了說,我主在城外等你親自去向他報告。”拓跋纓陰陽
怪氣地說道:“您這位第一法士最好趕緊跟我過去,然後給出一個交待。”
柳白本想就此殺了這女人,但是一聽說她的主人也來了,殺氣不得不壓下去。雖然區區凡人根本不是他的對手,不過和那樣的人物作對卻也沒有什麼好處。而且也保不住什麼時候就需要他們幫忙了。柳白想到這些,表情上沒什麼變化。
“請帶路。”算了,先把懷裡的東西送過去吧。柳白的語氣恢復如常了。
拓跋纓以為是白被嚇怕了,心裡很是愉快。她大步走在前面,昂首挺胸,手腕上的兩個大金鐲子閃閃發光,搶眼得很。
柳白也不廢話了,直接跟了上去。
兩人在到達城外之前,再沒有一個人說話。保持沉默大概是他們兩人唯一的默契。但好在他們很塊就到了地方。
枯枝落葉集聚的樹林裡,一頂轎子坐落在那,而轎子裡坐著的人則是拓跋纓的主人。
“主上,他搞砸了。”拓跋纓最先出口,搶著發言。
“你要的血,我拿到了。”然而白也立即出了聲。他從懷裡掏出了一個和先前給拓跋纓看的一樣的瓶子,展示了出來。
轎子裡的人看不看得見他無從得知。本來他和對方就是單純的合作關係。甚至他都不知道這個被拓跋纓一口一聲她主的人到底長什麼樣,又是什麼人。唯一瞭解到的就是,這人是出自大澤朝的皇室。不過這倒是沒什麼擔憂的,反正他的真面目也沒有人知道。
白當初接受邀請特地從幷州趕來洛陽,可不是來和人爭寵的,更不是想攀什麼高門富貴。但話說回來,除卻林原賀的原因外,他願意合作的另一個原因,是這位大人物為什麼會知道自己的存在。
“你騙我?!”拓跋纓一臉震驚地說道。
白理都沒理她,根本不想和她廢話。儘管這種女人好利用,但他想要是自己打死都不會讓這種女人待在身邊。
“龍血嗎?”轎子裡聲音不大
,卻一下子讓準備繼續刁難白的拓跋纓老實地閉嘴了。
拓跋纓十分敬重她的主上,只要他開口,她就絕不可能插話打斷。這不是迫於壓力,而是發自內心的尊崇。她身份並不是低賤的殺手之類的,而是來自巫律國的王室旁支,怎麼說也算是個旁支公主吧。所以能驅使她行動的只有被她奉為主上的男人而已。
“是從林原賀身上取得的,我用法術讓它保持了新鮮。”選擇這種回答,是因為白知道林原賀的血並不完全是屬於龍族的,所以雖然不知道這人要龍族血做什麼,但他是按照他的意思取來了林原賀的血。
所以白沒有騙誰,沒有說假話。至於最後對方會不會失望那就是他自己的事情了。
轎子裡的人一直不現身,和最初去找白時一樣,也是坐在轎子裡。而轎子旁邊則站著兩個面無表情的傀儡人。
“不愧是第一法士。”不露面的人聲音聽起來不怒自威,但是除卻這種氣場外,也能聽得出來對方年紀不會老。“纓,把它收下。”看來他連線東西都不會親自來。
“既然血拿到了,其他的就算了吧。柳公子對林娘子的情誼我是看在眼裡的,想必她也不願意洛陽變得那麼糟糕吧。”轎子裡的聲音繼續說。
“嗯,是啊。”白暗自想到,這人真是得了便宜還賣乖。本來他就只是要自己幫忙取血而已。大鬧洛陽引起**是白提出來的附帶條件,主要條件是血取來了,他們不準擅自對林原賀出手。現在血帶來了,這位所謂的大人物完全是免費找了幫工拿到了想要的東西。
白從開始在洛陽造大陣就是為了把林原賀引過來而已。
但想歸想,白也不打算在這點說法上糾纏什麼。他看著那隻戴著浮誇的金鐲子的粗糙暗沉的手,然後抬頭問了他最想問的問題。
“您說認為我的法術去拿血最合適,可是您又是怎麼在知道幷州有一個我呢?”柳白說。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