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河神)柳白(1/3)
梁青山和禿子在水上起泡泡之前正在坐在一家店門口的木板走道里休息。一看到水跟燒開了似的,馬上嚇到了。他們倆根本沒敢靠近水,直接貼著走道內側,直到那種泡沫消失很久,他們才重新巡邏。地上的水更深了,更有可能發生意外。但是走遍了洛陽城大部分地方,除了他們自己,並沒有其他人在外面。
直到水沒了,他們才重回洛陽大街。然後在空蕩蕩的街上,晁衡迎面而來。
“師父,你沒事吧?!”梁青山趕緊喊道。
“沒事。”晁衡被這一聲拉回了現實。他勉強地點了點頭。他是沒事,可林原賀被帶走了。他本以為面具男人是個狐狸精,可是那會那隻帶有鱗片的手臂是怎麼回事……低下頭,他想到。
“沒事就好。那會嚇死我們倆了。”梁青山鬆了一口氣地一邊說一邊東張西望。他又問:“怎麼沒見林娘子?”
跟在梁青山後面的禿子也注意到了這一點,與梁青山一同看向了晁衡。
晁衡動了動嘴脣,但沒有回答這個問題。大概是他的神色過於沉重,對面兩人意會到了什麼似的,說道:“既然這邊解決了,我們先回衙門。溺水女屍的案子我們也得有個交待,如果師父你明天有時間的話……”現在他還是一頭霧水,不明白怎麼一件溺水案就成了關乎整個洛陽城安危的大事了。
即便現在一切恢復了平靜,恐怕沒有個合理的解釋,洛陽百姓也很難安心。梁青山暗自想到。
晁衡自是明白他的意思,所以點了點頭。但是他說:“隨便找個地方坐一會吧。有什麼今日都說了,明日我還有事。”林原賀的去向,他是半知半不知。不過面具男子並沒有邪氣。所以比起無頭無腦地找尋他們,眼下把河裡的作祟妖怪抓到才是最重要的。
“好。”梁青山應聲說。
在附近找了一個臺階坐下來,晁衡將能告訴他們的部分簡單介紹了一下。
但是他隱去了林原賀被擄走以及這場怪異的大陣背後操縱者的真實目的。
“施法者是妖怪嗎?”禿子心想這麼厲害的會是人嗎?所以他問出了口。
梁青山也有同樣的感嘆。
“不知道。”晁衡感受到了銅柱處的邪氣和水裡的邪氣,卻沒有從那個叫白的操縱者身上察覺人氣或者妖氣。
“我現在所能告訴你們的就這些。而你們要結案,恐怕還早。”晁衡緩了緩口氣,然後說道:“水下之妖是不是害死人的罪魁禍首尚無證據。即便是,它還會不會害人也很難說。所以你們那邊的調查還得繼續……馬車的事,最好也留意一下。”關於馬車,他覺得比水裡的妖怪更值得關注。
林原賀不會說謊,梁青山的手下也見過疑似她說的貴夫人。晁衡尤其將視線放在了禿子捕快身上。
“我見過那馬車,如果再見到,我想我可以認得出來。”禿子想起胖子的傷情,眉間緊皺,他想給胖子報仇。
“順便問一下,瘦子姐弟昏迷不醒也是您說的那個叫白的人造成的嗎?”禿子想到了這茬。這次事件裡涉及的東西和人物都不止一個,他很糊塗。在禿子旁邊的梁青山也點了頭,問了同樣的問題。
但晁衡想了想,才回道:“應該是。”利用妖怪給洛陽城佈置了水淹大陣的無疑是白。然而之前他查水井的詛咒時,從暗處偷襲他的卻散發出了坨坨的人氣,這點與白不太一樣。
晁衡不能肯定判斷出白是不是那天使用水凝暗箭的人。只不過對方承認了洛陽這裡的事情是他做的。
“我們明白了。”梁青山無精打采地回答道。
“我先回去了。”晁衡也是很無力。他折騰了快一天,此刻是身心俱疲。
晁衡一走,梁青山和禿子也立刻回到了衙門。同時他們都在心底默默祈禱接下來不要再出什麼大亂子了。
而造成大亂子的白此刻受了不小的傷。他並不想暴露自己的身
份,所以才用了意識分神去做這件事。但他萬萬沒想到會半路冒出來一個戴面具的傢伙……而且也是龍族。白在客棧裡休息了不到一個時辰的時間後,走出了房門。
龍鱗爪一擊讓他元氣大傷。但他的個人目的也算是達到了。經此一事,林原賀那個女人得到了刺激,加上血氣失去了不少,她應該會覺醒更多關於過去的記憶。從這個角度來看,面具龍族的男人的出現或許是個好事。
“終於沒事了……”樓下掌櫃的和一些客人開啟門一看水都沒了,才一個個暫且放心了下來。
“王掌櫃發生了什麼事情?”是的,白現在住的客棧就是挽留居。倒不是他對這裡有什麼情懷和鍾愛,而是上次他以另一個身份追著林原賀住的就是這裡。他問完,視線就落在了外面的地面上。
“柳公子您一天都沒下來過,是錯過了外面那嚇人的奇觀。”王掌櫃的越發膽大了起來,還有種看熱鬧的心態。他將天上是如何降雪,雪又是如何化開淹了洛陽城的事情神祕地講述了一遍。彷彿是見了神仙一樣不得了。
柳白也配合地露出了驚歎和遺憾的表情。
柳白這個假名和假臉是為了他方便行事,接下來他還得以這種面貌去見所謂的大人物。林原賀的血已經拿到了,這也算完成了一項委託。他認為。
“如果再有這種事情,王掌櫃可以叫人喊我一下。”最後他給了王掌櫃一個笑。
“您放心。”嘴上這麼說,王掌櫃還真沒期待下一次類似的事情出現。他也知道這是沒事了,他才覺得新奇。最重要的是耽誤了他的生意。大中午的,因為大街上的水來得過於詭異,害得沒幾個人出來。
或許是想到了這些,王掌櫃又覺得水的索然無味了。
白朝王掌櫃告了別。
“你失敗了。”他剛出客棧,耳邊就傳來了一聲冷淡的招呼聲。他轉過身去,看向了靠在牆邊的那個戴金鐲子的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