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河神）猜測(1/3)
片刻而已，地上的積雪竟在不知不覺中漫過了人的腳腕。晁衡和林原賀的雙腳陷在了厚厚的落雪裡。
這明顯是不正常的一場雪。
“看來，連散步的時間都不給我們了。”晁衡看著剛剛從雪裡拔出來的臉和溼了的鞋，不禁嘆道。
一轉臉，林原賀也是一樣，鞋子溼了。她輕撥出了一口熱氣，然後說道：“敵不動我不動，敵人現在動了，我們也該動一動了。”她也不知道這話說的形象不形象，但她卻覺得眼前的狀況不見得是壞事。
而晁衡也是這麼想的。另外他覺得如果整個洛陽城都下了這場雪，這場雪是一個佈局的話，這個佈局也過於大了。如此大的佈局想要不露聲色掩人耳目設在這裡，極其困難。他一邊走，一邊觀察著天空和四周的情況。剛才經由林原賀的提醒，他查看了地面積雪，但是除了厚厚的一層外，並沒有其他異常發現。雪是真的雪。
晁衡雖然不知道這場雪是怎麼做到的，卻也聯想到了昨日偷襲阻攔他的人。當然他沒有證據。只不過現在不是用律法給誰定罪判刑，那會怕誤判了，而他只要想得到就可以猜一猜推一推，對不對只要一個個去驗證就好。
雪花仍舊那樣飄著，但是積雪卻不再累積了。或者說不會像之前那種速度來變厚了。
“不管怎麼說，這場雪很奇怪就是了。敵人如此高調惹人注目地操縱了一場雪，恐怕不是嚇嚇人那麼簡單吧。”晁衡已經看到了前面的內宮南門，他加快腳步，並且說道：“出了這裡，你回屋多穿件衣裳，然後我們就去找這個大陣的陣心。”
“陣心？”雖然往日裡看了不少話本，卻不記得有什麼和這個詞能聯絡得上的故事。陣心，她琢磨了一下，還是有疑問。
“佈局陣仗裡，會需要施術者從陣心開始施法。沒有陣心是布不出大陣的。但這個降雪陣仗很大。”他的視線看向了愈來愈近的處宮院的內門。
“原來如此。”林原賀點了點頭，總之跟
著他走就行。她想到。身上的外套是晁衡的。
她與晁衡並排走，專注地聽著他的話，聯想到了自己記憶裡在挽留居的那件事情。她又問道：“那有沒有什麼陣法可以將我從他人的記憶裡消除，並且將我的時間返回到幾天前時呢。”
晁衡聽到這話，立刻就明白了林原賀說的是什麼事情。他搖了搖頭，說道：“可能有，但我不知道。世間奇術各有不同，有陣法師，有風水師，有擒龍師，也有普通的捉妖師，他們各有所長，精通的法術範圍也不同。而我掌握的陰陽之術更貼近於人……說普通也普通，說作用大也作用大。看用在什麼地方，什麼場合。”
晁衡繼續說道：“順便一提，雖說洛陽城水脈被人動了手腳，但應該不是風水師所為。風水和陣法之間有許多共通之處，當然不止這兩種，其他法術也是，互相聯絡卻又各有差異。”風水師不會用那麼淺顯的「死」字陣。
風水師要想害人和破壞一個地方的原有風水地脈，太容易了，根本用不著特地造井下咒。
“那是陣法師？”林原賀問道。
“我想是。只不過我對陣法這方面知之甚少，所以即便是明白了眼前洛陽城被置於了某種陣法裡，卻也不明白這是什麼陣法，也無法得知這等陣法會有什麼後果。”終於他們到了這票內宮門跟前。跨過那道宮門，他們就到了住處所在的院子裡。
兩人一起回到了住處，林原賀將身上的外套交還給了晁衡。她回房換掉了鞋襪，並加了一件厚點的長披風。
她恰好又看到了被自己收起來了的鏤空木盒子。
即便是一度落入井裡，身上的包袱錢財都沒了，唯有這隻盒子在她醒來時還留在她身上。這點讓林原賀很是在意。之前明明有掉在那個面具男人那裡過。如果不是他還回來，她應該就不會再看到它了。
“還是帶在身上吧。”林原賀想了想，就將它放進了腰間的袋子裡。
“還有這東西……”她摸到了胸前帶著
的哨子，心想這位擒龍大師是怎麼回事，哨子召喚他是又範圍限制嗎？當初也沒說。可是在挽留居的案子裡，她吹過毫無反應。會不會是壞了？林原賀一隻手摸著它，一手拉開了房門去了大廳等候晁衡。
當晁衡出現時，他的身上除了攜帶著那把黑光刀外，手裡還多了一把小匕首。匕首的外殼金色裡鑲嵌了藍色石頭。
“晁大人這是？”有了黑光，還有必要用匕首短刀這類的嗎？林原賀有些意外。不過最令她在意的是這把匕首看起來有些秀氣，比較像千金娘子防身用的那種。
“你帶著它，萬一有危險我恰好不在時，用得上。”晁衡已經把刀遞了過去。
“謝謝。”林原賀高興地接過匕首，卻發現匕首的外殼上刻著一個女人的名字……她很驚訝地張了張嘴，然後問道：“這把刀的主人是？”
晁衡倒是沒有想到她會問這個問題。所以，愣了一下後，他才回答說：“我的一位故人。”
顯然晁衡不願意對此多說。林原賀一臉認真地又低頭看了一眼手裡的匕首，「雅子」兩個字彷彿是有種力量一樣，牽引著她的心情。她覺得心裡有些不舒服。但是那種感覺到底是怎麼回事，林原賀自己也說不清楚。
“雖然不是新刀，但刀刃還是很鋒利。所以不需要用的時候不要隨便拔出來，以免傷著你。”晁衡看著她低頭的專注樣子，說道。
林原賀點了點頭，將它收進了腰間。在重新抬起頭之前，她還是不由地說了一句：“晁大人把它儲存的真好。肯定是相當珍惜她吧。”
“嗯，它很珍貴。”晁衡早已準備妥當。
她很珍貴。林原賀的頭腦裡被這句話佔據了。
“我們出發吧。”晁衡完全沒有注意到眼前的人的心情浮動。他說道。
而在這時從屋外傳來的一句抱怨卻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雪化得太快了吧？這滿院子都是水……不小心跌倒運氣差的人說不定會被淹死。”一名侍女不經意地表達了自己的震驚。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