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河神）得救(1/3)
不知為何，梁青山今日的狀態很差。不管是在家裡那掩飾不住的焦慮，還是剛才吩咐禿子去叫瘦子的時候，內心裡總有一種不同往日的不安。但是他不打算讓林原賀久等，所以他告訴禿子說叫他們直接去城門口。走在洛陽大街上，梁青山低著頭，心事重重，以至於有人和他打招呼他也沒能注意到。
“青山。”直到聽到了格外熟悉又懷念的叫聲，梁青山才驚訝地回了頭。
晁衡站在了他的身後。梁青山萬萬沒想到遇到最敬重的師父，他剛才的灰色心情一下子就像是被陽光照了進來一樣，喜上顏開。“師父，您怎麼在這裡？”但是他這句話還沒說完，就被師父的聲音打斷了。晁衡略帶疲憊地說道：“林娘子那裡你不用去了。”
“什麼？”梁青山不明白。
“案子的事情我不會隨便插手，畢竟這是洛陽城的事情。但是有些情況比你想象的要嚴重，我想你應該明白我的意思。另外，蓮蓬是你手下的一名捕快吧。你先去他家裡一趟吧。”晁衡本就是個正經嚴肅的人，此刻的語氣卻比素日裡要更認真上幾分，可以用沉重來形容了。
而梁青山在聽到蓮蓬兩個字後，馬上就繃緊了神經。他甚至連問都不用問，直接朝晁衡點了下頭，立馬跑了起來。肯定是出了事。他想。
“我沒有上街。但我在門口玩時看到蓮花姑姑和一個長得很像女人的叔叔經過，我叫她幾聲，她都沒有看我一眼。就像剛才的爹一樣。她是不是魂魄也被帶走了呢？”小志年紀不算太小了，這個歲數也是讀書識字的年齡了，但是梁青山也不大喜歡讓孩子接觸那些鬼鬼神神的書籍故事。今天聽兒子總是一口一聲魂魄沒了，他不由地嚴肅了起來。
梁青山認真說道：“你是從哪裡聽來這些的？好好讀老師教的那些東西就行，不許再提魂魄啊之類的。要是讓你蓮花姑姑聽到，得嚇壞了不可。”雖然故意露出了教訓人的表情，但他的語氣與往日裡的溫和並沒有什麼不同。
不過，小志提到的打扮得像女人的叔叔會是什麼人呢？梁青山心想瘦子雖然瘦可也是個粗漢子。在他熟人範圍內可沒有這樣一號人物。是蓮花的朋友嗎？仔細一想，蓮花的年齡也是該找個好人家了……腦海中想著這些，梁青山還是同兒子說了一句：“她肯定是有急事，沒聽到你
叫她。就像你爹我一樣。好了，我要去抓壞人了。”
晁衡也沒有在此多耽擱一刻，他已經從梁青山手下的禿子捕快那裡聽說了林原賀正在挽留居。這兩天他一直沒在洛陽城大街上露面，並不是對這起溺水事件不關注，也不是不關注林原賀所說的事情，而是因為他在其他方面調查。終於花了兩天，他找到了地下水脈的一些規律。正是如此，他才能出現救了蓮蓬和蓮花姐弟兩。不過眼前比起這更重要的是，他需要先和林原賀會面。有些事情要當面對她確認一下。收回思緒，晁衡加快了腳步。
但是當他趕到挽留居的時候，王掌櫃卻告知他，林原賀走了有一會了。
“去哪裡了？”這點晁衡還不清楚。
“城外一個果菜園那邊。我給你畫個圖吧。”王掌櫃記得之前這位是和林娘子一同來取畫像的人。他拿出旁邊的紙，幾筆就畫了大概。雖然粗糙，但路線應該可以看明白吧。王掌櫃想著，同時對著畫上的線條解釋了一下要怎麼走。
晁衡本迫不及待想要追上林原賀，但是他突然想起了什麼似的，問道：“你知道她為什麼去那裡嗎？”
王掌櫃雖然對此感到意外，但還是乾脆地說明了上午梁捕頭和林原賀過來打探人的情況。晁衡一聽完，馬上道謝後就跑了出去。往日裡的穩重此刻沒了，他的背影看似很著急。不過也難怪，晁衡意識到了這次的案子很不簡單，說不定涉及到了遷都一事。裡面的非人因素太多，並不是林原賀一個小娘子應付得來的。他拉住一個騎馬的路人，塞了一錠銀子給對方，隨口說了一聲：“借用一下，明天去衙門領回即可。”。路人還來不及反應，人就被從馬上拽了下來。晁衡騎上馬很快就沒了蹤影。
路人本要生氣，可看清銀子後馬上又發不起火來了。
在另一邊，梁青山也已經趕到了瘦子家裡。
瘦子蓮蓬和他的姐姐蓮花分別躺在各自的房間裡，而禿子正在瘦子的床邊坐著。當他看到自家老大趕來時，鬆了一口氣。不等梁青山說話，他立刻指著**的瘦子說：“老大，你看著瘦子胸前的那股黑火不要滅，雖說那位晁先生說了不要緊，只要沒有人來搞破壞就沒事……但我還是不太放心。”一想到中午分別時，瘦子還是那樣高興的樣子，禿子就心情沉重。
那會兒他趕來時，怎麼敲
門都沒有人，但是門很矮，前屋的大門也是開著的，所以禿子就翻了進來，誰曾想一進到內院就看到瘦子姐弟二人躺在地上，一身是水。而旁邊有一個人形跡可疑……不過現在他已經知道那是救了這對姐弟的晁先生。是自家老大曾經的師父。
禿子一邊想著這些，一般解釋道：“我去蓮花那裡照看著。”她胸口的火苗也不能滅。不管如何，沒有人在跟前，總是叫人不放心的。
“我知道了。”梁青山看到這種場景很是心急，但是眼下確實不是讓禿子解釋情況的時候。他朝著禿子點了點頭說道：“你去吧。”腦海中亂做了一團，但是他作為捕頭，不能失了理智或者亂了陣腳。而且想起晁衡師父的話，梁青山心中也有了點數……他看著**的瘦子，心疼不已。
只是，他有一點不明白，胖子和瘦子姐弟接連遭到傷害，那麼這是巧合還是犯人有意為之？是因為他們在查這件案子嗎？想到這一點時，梁青山更是心亂如麻。他的思緒中浮現的是家中的妻與兒。希望是自己多想了。梁青山暗自嘀咕道。
而禿子已經到了蓮花所在的房間裡。他盯著她胸前的黑色火苗不敢馬虎。那會兒晁先生說的事情他還沒搞清楚是怎麼回事，只是知道瘦子蓮蓬和他姐姐蓮花是被妖邪害了，差點一口氣就沒了。雖然不知道這位先生怎麼了解這麼多東西的，但想到他是自家老大的師父這一點，禿子就無條件地信了對方。
“一定要沒事。”禿子祈禱著的同時，眼睛不經意間移到了躺在那裡的蓮花的蒼白的臉蛋上。
“抱歉了。”他的臉上一陣紅通通的，就像是火燒了的似的。
原來在禿子趕來時，這姐弟二人才被救上來，三言兩語解除了和晁衡的誤會後，晁衡便直接扛起瘦子，並且叫禿子扛起了蓮花送進屋裡。“給她換上乾的衣服。這溼噠噠的衣服不能再穿了。”這就是晁衡當時的吩咐，他本來啊了一聲以表示不太情願，但是被晁衡一句“現在是什麼時候？”反問後，禿子也無話可說了。是啊，比起生命，這種事情不止一提。禿子儘量讓自己的腦袋裡保持清醒，然後在這間屋子裡脫掉了蓮花的衣裳，並從她的櫃子裡翻出了乾燥的替換物給她套上了。
對不起。可是禿子想起這一點，還是覺得自己像個變態一樣，實在是難為情。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