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河神）震驚(1/3)
一句溫柔之聲響起在河岸邊。三個捕快的頭腦裡一陣詫異，但是他們還是認得清現狀的。這個馬車的車伕要將少女溺死在河水裡。胖子已經站在了剛掙脫了那個男人的束縛的華服少女跟前，他也抽出了腰間的刀，怒視著車伕打扮的那人。氣氛緊張了起來。
“看來礙事的人出現了啊。”與馬車上露面的夫人不同，灰色衣裳的車伕雖然不至於面目猙獰，但是聲音陰冷卻也是事實。男子的神色淡定，彷彿是對著三個拿刀的捕快不以為意，他的這份不慌不忙，讓胖子和瘦子禿子也感覺到了更多的緊張。尤其是距離馬車最近的禿子瘦子兩人，不知為何，馬車上的夫人依然保持著側身露面在車簾外的模樣，卻讓他們感覺到了一股莫名的不安和壓力。禿子乾咳一聲，馬上想要大聲質問這個女人，卻只聽胖子的一聲的哀嚎從河水邊響起了。
“胖子！：”禿子大喊一聲，眼前卻是胖子倒地的場景。
“胖哥！”瘦子睜大了眼睛，他的注意力也從馬車和馬車上的女人身上分離開了。他看到的是那名被胖子護在身後的少女手裡的石頭砸破了頭……
“為什……麼？”胖子勉強撐著不至於臉全部面向石子遍佈的地上。他的右眼睛的餘光瞥到了少女驚慌失措的模樣，但還是不明白為何他救了人卻會被救的人襲擊。
少女還抱著石頭，但是並沒有繼續朝倒地不起的胖子砸過去。這是胖子唯一的慶幸。胖子的疑問少女沒有給予他回答。接下來那名車伕打扮的人只是冷笑了一聲，並說道：“直鉤釣餌，你聽說過嗎？”這話顯然是對胖子說的。另一邊的瘦子和禿子也聽到了這句話。
姜子牙釣魚，願者上鉤。這句話無人不知無人不曉。姜子牙用的就是直鉤。
“可惡！”瘦子膽子大了許多，他不多廢話，立馬衝到了馬車跟前，試圖控制住上面的貴夫人，以此來牽制車伕。但是當他的刀架在
了那女人的脖子上了，對方也毫無懼色。不僅如此，車伕也不為所動，而且剛才的少女再次將石頭舉得很高很高，一副馬上就要砸下去的樣子，令胖子快嚇破了膽。
“住手！”禿子直接喊道。
“你這話應該和你的同伴說才對。如果我家夫人有傷分毫，這個又醜又胖的傢伙就算留條命，那張臉也別想要了。”少女一句話不說，似乎一切聽從這個說話的車伕。然而看向她的神色又不太像意識被人控制的樣子，相反她的臉上露出的是被迫卻又不得不從的表情。
不止是胖子和禿子，就連瘦子也嚇得刀直抖。他不知道該怎麼辦了！這種時候，他的頭腦裡冒出來的是自家老大梁青山的形象……可是勢不容緩，他必須做出決定來。是退離馬車還是繼續挾持這個女人。不過馬車車伕的判斷是對的，他身為捕快肯定不會輕易傷人，即便這女人是背後主謀，她也沒有動手，在這種情況下他不好出手……最重要的一點是他一出手，胖子的命就懸了。然而此刻真的要放開這女人嗎？放開了她，胖子的生命就安全了嗎？何止是進退兩難，瘦子彷彿看到了胖子被殺的恐怖場景。
“放開她。”禿子的聲音傳進了瘦子的耳朵裡。
大約是需要另一個人給他下決心，在聽到這句話的一瞬間，瘦子捕快鬆開了手，並且從車上退了下來。而那位貴夫人則是一臉平靜，始終像個沒事人一樣。
“好了，不必要惹更多的麻煩。”這一次車上的華麗女人終於再次開口了。
就在她的這句話之後，那名少女舉起的雙手也放了下去。但是手裡的石頭還沒有扔掉。而那名車伕則是說了一句耐人尋味的話：“夫人說了不要我多惹事。不過奉勸三位一句：如果你們要抓捕連續溺水事件的犯人，那可是搞錯方向了。”
“這是什麼意思？”禿子問道。
然而車伕也好，少女也罷，又或者是那位貴夫人，都沒有
再多說一句話。在三個捕快正猶豫該怎麼辦之際，車伕一個揮袖就引起了一陣大風，風中塵土飛揚如沙漠一般，將他們的視線遮掩住了……當一切歸於平靜時，馬車也好，陌生男人也罷，少女貴夫人都已經消失不見了。
在這片出現過好幾具屍體的洛陽外河的河岸邊，只剩下三個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捕快。直到胖子痛苦地哼了幾聲，那兩人才終於回神。可是面對這種場面，他們的心中有著難以言明的恐懼和不安。禿子和瘦子也迅速跑到了胖子跟前，他們從地上將胖子扶起了。
“你這下子更醜了。”禿子有時說話就是這麼不留情面。但是他這實際上是對胖子那半磕在了泥沙碎石上的臉的心疼。除了腦袋後面的砸傷外，胖子側臉也已經腫了起來，甚至有很細小的石子硌進了皮肉裡，模樣實在是嚇人。禿子扶著他也是小心翼翼，臉上也是沉重不已。胖子大概是明白這一點，也可能是臉疼頭昏不方便說話，他沒有嚮往常一樣回嘴。
瘦子性格不一樣，他很直白地說：“要是有老大在就好了。也許你就不會成這樣子了……”他眉頭緊皺，看來是心中憤恨不已。
“好了。就算老大在也沒用。”禿子嘀咕道：“到時候受傷的說不定是老大。”
瘦子聽了這話也沉默了。那三個人，包括那名差點被殺的少女都不是普通人……或許他們就不是人。最後這個念頭讓他自己也愣了一下，可是他除了緊抿嘴脣保持這短暫的沉默外，也想不出其他更好的解釋。禿子捕快看到瘦子的模樣，他也不再說話，而是直接架著胖子的一邊身體，向前踏了一步。瘦子也同時架著胖子的另一邊。三人狼狽又悽慘地離開了這片河岸。一路上他們的臉上火辣辣的，迎接著路人好奇的目光，卻不能辯解，也無從辯解。待他們回到衙門時，梁青山捕頭還沒有回來。
“唉這是怎麼了？！”門口的小四被嚇到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