茗陽立馬放開掐著劉秀娟脖子的手退後幾步躲了過去,可劉秀娟卻沒有停戰的意思,又衝了上來,這次她渾身散發著令人聞風喪膽的陰氣,怨氣更加的恐怖,茗陽連忙咬破中指念道:“赦!”
這他孃的中指居然冒光了。
茗陽也躍身上前又和劉秀娟搏鬥了起來,可這次並沒有壓制住劉秀娟,反倒打得不相上下,我想著上前幫忙,可是卻沒有傢伙也沒有符咒,更他孃的影步都不能用了,上去完全是添亂。
只好在一旁勸架:“劉....劉嬸,我是曉飛阿,劉嬸。”
沒有理會,幾乎是全心全意在與茗陽搏鬥,可逐漸逐漸茗陽反倒被壓制了,胸口印著幾道血痕,嘴角也溢位一絲血水。
“砰!”一聲悶響茗陽被劉秀娟一拳轟飛,撞到了牆上,茗陽捂著腦袋在地上打著滾,而劉秀娟這下才停手,往屋外飄去了。
“曉飛,追,趕緊追上去。”茗陽說道。
我猶豫了一下還是跑了出去,雖說膝蓋沒有太大的疼痛,但還是隱隱作疼,跑出陳家大院後看到劉秀娟飄往村裡面去了,連忙跟上去,跟著跟著來到了一偏樹林之中,這片樹林是背靠著村子的,小時候常回來這裡,可劉秀娟來這裡要做什麼?
劉秀娟一直往樹林深處飄去,忽然,一聲慘叫聲傳入我耳中,而劉秀娟也聽到了,加快了速度飄往聲音的來源,怪不得劉秀娟會來樹林,怪不得在和茗陽搏鬥的時候說什麼孩子。
這次加快速度跟著劉秀娟來到了一個山洞,小時候我老爺子常會跟我說起這個山洞,說什麼裡面住著妖怪,而且還是吃小孩的那種,當時可把我嚇到了,自此後我再也沒進過這片樹林了。
言歸正傳,劉秀娟直接飄進了山洞,我跟在她身後也進去了,剛踏出山洞就感覺到一個陰寒之氣,這裡的溫度差和外面的根本不一樣,而進入了這個山洞後又是一聲慘叫,靠近後慘叫聲能依稀聽清楚,是一個稚嫩的聲音,大概是一個嬰兒的慘叫聲,或許這個發出慘叫的嬰兒就是劉秀娟的孩子了吧,可劉秀娟的孩子怎麼會跑這裡來?
道士!
對了,我聽老爺子說陳家還請了一個道士,如果是道士這麼來就說得通了,那個道士八成是個邪師,或許因為種種原因將劉秀娟的孩子給抓走了,讓劉秀娟怨氣爆發,才在陳家大院鬧的,而現在劉秀娟應該就是來向邪師要孩子的。
此時我跟的這麼緊劉秀娟肯定是已經發現我的,但卻沒有理會我,或許是因為救子心切吧。
忽然走到一個轉彎角聽到了一個男人唸咒的聲音和嬰兒慘叫的聲音,而劉秀娟卻瘋了似的叫喊,竄了進去,緊接著就傳出來了劉秀娟的慘叫聲,我連忙加快腳步跟上去。
此時劉秀娟被一張紅色的網困在牆上,而一旁站著一個男人,這個男人穿著一件道袍,滿嘴是鬍鬚,臉上的皺紋顯露出了他歲數大,沒有四十都有五十了。
這個邪師身後一個嬰兒被五花
大綁吊在半空中,身上貼著密密麻麻的符咒和咒語,這些符咒和咒語會時閃時暗,而嬰兒也會跟著符咒閃亮抖動一下,甚至有時會發出淒涼的慘叫。
邪師掏出一支菸點燃看著我說:“你是哪家的小孩,怎麼跑這裡來了?”
這孫子以為我看不到這些鬼魂?
那就來個將計就計,我連忙說道:“是阿,叔叔,我走著走著就來到了這裡,實在是走不出去,迷路了阿。”
“喔,這樣啊,那來,抽根菸。”這個邪師揮了揮手說道。
好機會,我繼續演下去上前接過煙,突然,這個邪師一把勒住我的脖子,對我著我耳邊說道:“傻子,你眼睛冒著陰氣呢。”
媽的,怎麼忘了這茬,死了死了。
邪師說完立馬加大力度,脖子馬上喘不過氣了,手猛地揮,試圖掙脫,可毫無效果,緊接著視線模模糊糊,意識也漸漸迷糊,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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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來的時候我發現手和腳都被綁了起來,依然在哪個山洞之中,邪師也在,嬰兒和劉秀娟都在,可場面卻不樂觀,嬰兒居然在瘋狂吃著劉秀娟,能從劉秀娟眼中看出驚慌,可即便驚慌又能如何,此時劉秀娟母子倆被困在一個陣法之中,嬰兒貪婪吞吃著自己的母親,看著都心寒,而一旁的邪師看到我醒來了蹲下身子笑呵呵說:“看到沒有,這才是現實。”
我醞釀了半天的口水終於派上了用場,立馬對邪師的臉上呼去:“呸!”
“不是你他孃的對劉秀娟的孩子動了手腳他們會這樣。”
“草泥馬的。”
我猛的搖晃身子,試圖再給他來一個鐵頭功,可是距離依然有限,而邪師被我這一舉動給氣到了,直接往我腦袋上踹來,踩在我腦袋上罵道:“我告訴你,兔崽子,一會血煞煉製成功了你就是它的開胃前菜。”
血煞?
道術打不死,業火燒不死,只能燒屍體的血煞?
“開胃前菜?”
“什麼意思!”
即便現在性命在這孫子手上,也不能屈服,抬著頭對他嚷道。
“什麼意思?到時候你們這條村子的人都得死,全都會成為血煞的食物,哈哈哈。”邪師踩著我自個樂道。
“媽了個逼的,你要是敢動我家人我滅了你。”睜大著眼睛瞪著邪師罵道。
“滅了我,呵呵,你現在的命是我的,信不信我現在就就將你丟進去喂血煞。”邪師蹲下身子對我耳朵呼著熱氣說道。
趁此機會我抬起往他腦袋碰去,直接把他撞退幾步捂著腦袋連站都站不穩,而我腦袋也暈眩眩的,好像全世界都在轉,但現在不是轉的時候,逃命要緊阿!
立馬跳起來蹦躂著,而邪師還他娘在捂著腦袋嗷嗷大叫,我沒說錯吧,我是會鐵頭功的,就是這麼自信。
一直往洞口蹦躂而去,邪師應該是不會追來了,不然沒人主持他那個陣法還煉製個屁血煞,回家賣避孕套算了
。
全身的血液都在跟著身體蹦躂起來,蹦躂了半天才跳出了洞口,在洞口邊上摩擦著綁著手臂的繩子,又是一會後才摩斷了,解開腳上的繩子立馬狂奔回村,媽的,人家要煉製血煞阿,趕忙找到屍體燒掉就完事了阿,還用瞎折騰什麼。
又是跑了半天才回到村子,此時幾乎每家每戶都提著燈籠在找我,連忙上前跟他們解釋一番,大家才散去,因為他們只是局外人,跟他們說這些沒益處,反倒還有壞處,就跟茗陽、我爸、吳叔還有陳家的人說了一通,除了茗陽聽懂了端著下巴思索外,其餘的都聽得一頭霧水。
“小飛阿,你說什麼血煞什麼東西的我們是真的聽不懂。”陳叔對我說道。
陳叔就是劉秀娟的丈夫,全名陳天,也是陳家老爺唯一的一個兒子。
“算了,您告訴我劉嬸的屍體在哪裡。”我焦急的問道,媽的,沒時間了阿,我跑回來這裡又解釋了半天估計血煞也煉製的差不多了吧。
“哎,劉嬸的屍體早在當天就埋在了後山上,那時候老爺子說不用辦白事。”陳叔愧疚說道。
“後山?”我立馬拉起茗陽的手想往後山去,而茗陽卻一把甩開我說:“不用去了,估計早就被你說的那個邪師給刨走了。”
“那怎麼辦,血煞除了燒屍體還能怎麼對付。”我說道。
茗陽繼續端著下巴思索,而陳叔他們也幫不上什麼,因為他們不懂這些東西,只能幹鼻子瞪眼,乾著急。
一會後茗陽打破了僵持,說道:“叫日遊神上來將血煞收走不就得了。”
“沒用,日遊神連我都打不過,怎麼能收掉。”我擺了擺手,說:“趕緊問村裡人要些硃砂毛筆黃紙之類的畫些符咒,順帶著擺個道壇或者陣法先抵擋半刻吧。”
“沒用,道術對血煞不管用,上次我們遇到那個只不過是個不完整的血煞,雖說道術打不死但卻能打出傷害,可真正的血煞是直接無視道術的,簡單來說就是道術對他們不管用,無法造成任何傷害。”茗陽搖頭說道。
我看了看手機,現在是凌晨兩點左右,幾乎是陰氣最濃郁的時間點,而這些對血煞也沒什麼加持,因為血煞是沒有陰氣的,可肯定還有其他的“技能”,但是什麼“技能”我就不知道了,因為我沒有見過一隻真正的血煞。
“先把日遊神叫出來先吧,不然一會來了多個幫手也好。”茗陽嘆息說。
“這次要是帶傢伙就好說了,可偏偏什麼東西都沒有。”我說道。
陳叔聽起來這下就疑問:“傢伙?是槍嗎?”
“不是手槍,就是一些........。”話還沒說完陳叔又給搶了過去:“有,我家有一把長槍,你等等。”
說完就往陳家大院走去,稍息之後陳叔扛著一把長達差不多三米,槍頭看起來堅韌無比,槍櫻隱約發出一絲白光,輕盈剔透,而槍桿就沒什麼特別的,只是刻著一個龍字,整的來說這把長槍唯一的亮點就是槍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