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那個夢告訴我,這裡的事情都是那個山魈鬼搞出來的,她本來就是此地的邪神,已經好幾百年了,幾年前才被一個道士抓到了地府,這次我們一起逃脫之後,這傢伙又回到了自己的老窩,在這裡幹起了害人都勾搭。
而魘則是和懾青鬼勾搭在一起,自從上次我和李奇給他們攪局之後,他們便頂上了我們。其實一直以來魘都如影隨行,一到時機純屬便對我下手,剛才他就是趁著機會進來騙奪我的小黑碗。
“可是,你為什麼要和你的搭檔作對,當著他的面救我,就不怕和他反目?”我疑惑的說道。
“呵,談不上反目,夢魘之所以稱之為夢魘。夢在先,而後才有魘。如果我出了狀況,他也一樣完蛋,他怎麼敢和我反目?只是我不願和害人的傢伙勾結而已。”夢對我說道。
我聽到這裡,對之前的狀況才搞清一些,但我還是不理解,這個夢為什麼要幫我呢?
他見我疑惑便像是回憶起了往事一樣悠悠的講述著。
“我是夢的精靈,是人們意念所化生的精靈,象徵了一切美好的願望,我能給人們帶去他們在現實中所無法實現的夢想,讓他們開心快樂,對未來充滿信心。可是,隨著時間的推移,人們漸漸墮落了,他們的意念裡開始出現邪惡的念頭,貪念、嗔念、執念、惡念、妄念,這些種種負面消極的意念,就形成了魘,大家都叫他魘魔。”
我聽到這裡似乎有些明白了,的確就像我們這一代人一樣,小時候心中都有著純粹的夢想,可是隨著漸漸長大,漸漸的看清了世界,被這世界的物慾橫流迷惑了雙眼。漸漸的夢想就成了慾望,而且漸漸的被慾望所驅使,在現實之中漸漸的迷失。
夢繼續對我說道:“我們倆同出一體,是連體的兄弟,誰也離不開誰,因為他現在在人們的意念中,佔據的份額越來越多,甚至奪取了我很多的力量……後來,夢魘成了可怕的惡魔,人們只知有夢魘,卻忘記了夢最初的樣子,於是,我們被神明捉住,丟進了地獄,或者說,這是我甘心情願的,因為我不想看著世人繼續被魘折磨,變得越來越壞,卻又不想看著他被滅殺,因為,他也是我的一部分。”
“可是你們為什麼要逃出來呢?”我對他問道。
他看了我一眼有些悲傷的說道:“其實我也想看一下自己當初的覺得是否正確,可是我發現,夢魘雖然已經在地獄度過了數千年,可是人們卻並沒有因此而改變,人們的世界裡,依然有善有惡,我才明白,原來夢魘離開了,人們還是一樣會墮落,所以,我覺得這數千年來,很是對不起魘,他是我的兄弟,卻為了我的緣故,失去自由那麼久,我應該還給他自由,但又怕他作惡,於是,就只好和他一起,卻互相制約。”
我這才徹底的明白了,我對他說道:“那你現在可以去找魘了,有你制約著他,他才不會繼續害人啊!”
夢對我笑了
笑說道:“你不是有任務要抓我們嗎?”
我對他說道:“沒錯,可是現在我改變主意了?而且我抓你一個也沒用啊!況且剛才你還幫過我,對了我外面的兩個朋友她們應該沒事吧!”
夢笑了笑說道:“你倒也有趣,劉星現在還在這個人的屋裡,你就帶著他吧!他很機靈說不定以後能幫到你,你的兩位朋友只是睡著了而已。我要走了!”
說罷便往外面走去,看來是回到那張浩的房間去了。我看著盒子裡的豬還有地上赤身**的老闆娘,看來這裡的事情還要等著我善後呢!
於是我找了個海碗,然後到了院子裡,看見兩個女生還靠著窗子下面打著呼嚕,於是我便走到了她們身邊,將她們叫醒。
王若冰十分詫異的揉著眼睛對我問道:“剛才我們怎麼就睡著了。對了那惡鬼被你抓住了嗎?”
許惠也覺得很奇怪,她對我說道:“只記得剛才她聽到裡面的動靜很不好意思,但是後來慢慢的就像被催眠了一樣,都不知道怎麼睡過去的。”
看來這兩個小妞還不知道夢魘的事,於是我便對她們說道:“現在已經沒事了,惡鬼已經被我收到碗裡了,你們快起來吧!幫我救人。”
許惠率先從地上爬了起來,她十分焦急的問我駱關的情況,我只有把大致情況告訴了她,最後我讓她們先進去幫那位老闆娘把衣服穿好,我則來到了那口井邊打水。
一會兒的功夫我便打來了水,那許惠見到駱關變成了豬也是十分驚訝,不過由於之前我給她打了防禦針,所以她並沒有嚇的大叫。
我們將那水餵給了駱關吃,只見片刻的功夫,那頭巴掌大的小豬便在地上打了一個滾,然後就變成了一個赤條條的男人。正是我們的系主任駱關,他現在一絲不掛,並且已經昏迷了過去。
我連忙遮住了王若冰的眼睛,這小丫頭也是滿臉通紅,於是我脫下了外套將駱關暫時遮住,然後準備將他揹回房間。還好他才失蹤一天的時間,沒引起什麼人的注意,許惠知道這駱關和老闆娘的事,臉色也有些不好看。
我沒有理會她,只是將駱關弄回了寢室,然後給他穿上了衣服,看著這老孫子我就氣不打一處來。看他此時此刻的這德行,我打死也不明白這麼會有女的看上他。
一夜無話,第二天,這老孫子一大早就醒了,他十分奇怪自己怎麼會睡在屋裡,我只得敷衍他說,他發高燒都睡了一天,嘴裡還說胡話,什麼老闆娘啊,包子什麼的!
這老小子聽我這麼一說也是一頭霧水,看他的表情,似乎也想起了什麼,對我說了聲謝謝之後便沒有再問。
估計這老小子還記得那老闆娘的風姿,現在正納悶呢?我本來就不太待見這老小子,你說你也是有家室的人了,非要他大爺的招風引蝶,找小三也就算了,還找小四。這種傢伙變成畜生都不可惜啊。
我忙活了一夜,本
來準備睡個回籠覺,誰知道就在這時門又響了,我開門一看竟是許惠,我見她的眼睛有些紅,很明顯是哭過。她不好意思的看了我一眼,然後對我弱弱的問道:“曾同學,我找——”
“駱老師,有人找!”我沒等她把話說完便對著裡面喊道。
沒一會兒駱關便和許惠一起出去了,也不知道那許惠經過這件事後,是不是還那麼執著,她現在也應該明白駱關這老小子就是一個花心老蘿蔔,不然也不會被變成畜生。我不由的感嘆,姑娘啊!我要是你就直接把這老小子給蹬了。
我想雖然這麼想,但是卻還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本來嘛!每個人的路都是自己選的,怪不得別人。我現在最擔心的還是那塊聚邪之地,機靈鬼告訴我,那塊地的冤魂已經在那裡紮根了,成了那風水的一部分,根本就沒法捉。
之前我也見識到了它們的厲害,這裡的情況之前也聽李奇說過,說白了就是那地已經吃纏了,火氣不強的人去了就是一個死。
我也問了那小子又沒有什麼辦法破了那個聚邪之地,這小子卻問我在當地的林業局和有關部門有熟人沒。我當時就楞了,於是對他說沒有啊,怎麼了。
這小子聽我這麼說便說沒辦法了,他告訴我要破那塊聚邪地的辦法只有一個,就是把那塊地的樹木全給砍了,要不放把火把那山燒了也行。
我當時聽的直翻白眼啊,這小子明顯是在拿我開涮啊,還放火燒山,這要讓人給逮了,夠槍斃好幾回的,看來那塊地的事不是我能管的。
那天我一覺睡到了中午十二點,一覺醒來心情大好,要說這幾天我可是過的提心吊膽的,吃飯的時候,我又見了張浩,這小子看上去沒什麼精神。估計是昨晚連續被兩個鬼上身留下的後遺症。卻沒有見到那個女經理,後來一打聽才知道她生病了,看來她這些天被那山魈附身,做了勾引男人的工具,她應該病的不輕。
張浩還是一如既往的纏著王若冰,王若冰依舊沒搭理他,飯後旅行團的大叔對我們說明天就要回去了,讓我們今天到這裡的景區好好玩玩,也算沒白來一回。
一呼百應,我們都雙手贊成,特別是我,終於能放鬆下來了,一定要玩兒個夠本才行。這裡最出名的就是吊水樓瀑布,它酷似聞名世界的“尼亞加拉大瀑布”,就是型號要小許多,落差僅為為12米。在瀑布旁邊一座小巧的八角亭榭依巖而立,人稱“觀瀑亭”,一條經人工鑿成的石頭階梯蜿蜒盤伸。每逢晴天麗日,光照瀑布,則有色彩斑斕的彩虹出現,凡到此遊覽者,無不驚歎其壯美的景色。
我們到的時候已經是下午兩點了,很奇怪許惠也跟我們一起,駱關卻沒和她一起來,我連忙問了一旁的林姍姍,她告訴我許惠和駱關不知什麼原因已經分手了,我心中想到,看來這許惠總算是想通了。看她現在的樣子和王若冰她們玩的挺開心的,我心想想通就好啊,就這樣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