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雙生魂沒有半點怨念,卻已是片體鱗傷,那懾青鬼一隻手死死的扣住她的脖子一字字惡狠狠的說道:“既然你們這麼不珍惜我給的機會,那就去死好了……”
說罷只見那懾青鬼一抬手彷彿有千鈞之力,若凡和若曦頓時被扔出老高,懾青鬼隨即一甩手便甩出一條鎖鏈,將半空中的二人死死的捆住,看來他似乎不想就這麼讓二人輕易的死去。
只見他如同瘋了一般死死的揮舞著手中的鎖鏈,嘴裡還不住的叫囂道:“你們想這麼容易就死了,我才不會讓你們這麼舒服,我要讓你們知道,不服從我的下場,你看看你們現在像個什麼東西?那個小子就真的值得你們如此堅守嗎?”
說罷只見懾青鬼心念一動,頓時那拘魂鎖鏈之上便傳來一陣雷電之力,頓時若曦和若凡二人便頓時覺得有五雷轟頂一般,渾身上下如烈火灼燒一般。
“啊——”
“奇哥,我好像聽見若曦她們的聲音了,就在前面,我們快點!”我對李奇說道。此時心中也泛起一絲的不安。
“真沒想到,這傢伙的煞氣居然如此之重,這都多少年了!他的怨恨依舊沒有消減。”;李奇看著不遠處的陰雲感嘆道。
“對了,這懾青鬼為什麼會有這麼強的怨念啊?”我不禁問道。
“為什麼?你這還不知道,娶不上老婆唄!你要是遇到和他一樣的遭遇,你的怨氣一定也不會小,其實他也是個苦命的人。”李奇說道。
原來這懾青鬼姓周,叫做週日清,生前也算的上是大戶人家,家裡有地,在當時算的上富農,他從小也是衣食無憂,家裡雖然富裕,但是卻一點架子也沒有,父親也經常下地和大家一起幹活。
可是他卻生不逢時遇到了那場轟轟烈烈的土改,那時的人都瘋了,在那今年代,所有“成分”的人,哪怕是你作風再好,貢獻再高,只要被翻出來,就會被關進牛棚,終日扣著大高帽遊街。
這懾青鬼的父親土地被國家無條件的徵收,這還不算太糟,畢竟當時什麼東西都是國有的,大家一起吃大鍋飯倒也沒什麼?他手下幹活的一個貧農卻一直不太待見他父親,因為他以前幹活時總是偷懶。
於是他藉著這個機會寫下了一個故事,將懾青鬼的老爹刻畫成了一個剝削貧農的地主,哪知道這個故事居然卻一傳十,十傳百,在那個精神匱乏的年代,居然傳開了,一夜之間懾青鬼的父親便成了打擊的物件。
本來他們一家人正在高高興興的為自己的兒子辦婚禮,可是卻不知道一場大禍即將來臨,就在週日清正在拜天地的時候,一群農民帶著一群街道辦的婦女,風風火火的殺掉了他們家。
只見他們一個個來勢洶洶,手中還拿著橫幅和紙旗,上面寫著打倒無恥剝削者週日富,就這樣週日清便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父親被人戴上了高帽,五花大綁的綁了出去。
週日清當時還不知道這些人為什麼要這麼做,自己的父親一直老實本分,後來他才知道原來是一個杜撰的故事害了自己的父親。
於是他便到鄉里替自己的父親洗脫冤屈,可是卻沒有人理會,就因為一篇捏造的故事,那些人都瘋了,他們都認定週日富就是那故事中剝削人的地主。
最後他找到了那寫故事的那個小農,原來他就是以前受過自己家不少恩惠的人,於是週日清便質問他為何要寫這麼個不實的東西。
此時身為人民教育家的小農,給他的答案卻是無比的荒謬,他說:“這只是藝術創作嗎!我們這裡沒有這種人,不代表別的地方也沒有。”
說完之後,他便將他趕了出去,更沒有替週日富澄清,最後週日富便死在了牛棚裡面,而週日清一家便徹底的被扣上了大地主的帽子。
而週日清指腹為婚的妻子也因為這件事毀了婚,原因很簡單,大家階級不同。身為貧農的他們自然要和週日清一家劃清界限。
沒多久週日清的母親也抑鬱而終,周家便徹底的淪落,經歷了人生大悲的週日清萬念俱灰,但是令他想不到的是自己青梅竹馬的未婚妻卻移情別戀嫁給了那個自己家的仇人,就是那個教育家。
就在他們結婚的當天,週日清便來到了大婚的現場,他痛斥那個傢伙,造謠汙衊,也痛斥新娘的無情,最後那小農便找人給他一頓毒打後將他拋到後山,羞愧難當的週日清就在後山一直沒有起來,人們都當他是瘋子,都由他在那裡自身自滅。
李奇告訴我那週日清死後怨氣極大,於是便變成了青頭鬼,他以為做鬼之後便可以解脫,前面也說過青頭鬼死後是不能投胎的,必須要找到99個處女**他才可以超脫輪迴。於是他便在之後的歲月裡不斷禍害鄉里的黃花閨女,起初由於他的道行不高,還只能附著在一些時運低的人身上,而且經常會露出青頭的破綻,每次還沒成事便被人打得四處逃竄,久而久之他的怨氣也越來越重,本領也越來越高。
他就這樣遊走在陽間,看著這世界的變化,也經歷了那個打倒牛鬼蛇神的年代。在那動盪的十年裡他根本不敢出動,只有晚上才出來遊蕩。
好不容易熬過了那十年,他便繼續出現禍害鄉里,不知又過了多少年,那是一個夜晚,他來到了自己的家鄉,他驚喜的發現自己原來的家裡此時竟然是燈火通明,原來有人在娶親了。
於是他便悄悄潛進那家,發現居然是新郎那個小農的大兒子,想不到多年過去了,那個害的自己家破人亡的傢伙居然功成名就成了一方的教育家,當年的那片文章更是早已被人寫進了課本。
他此時徹底的怒了,看這一家此時還在一片其樂融融之中,他想起了自己當年也是如此,於是心中的怨念空前的強大,於是他便直接附在了那新郎的身上,趁著洞房花燭之夜,在這滿腔的怨恨將那新娘迫害致死。
洞房之中,傳來了新娘的慘叫,就在那晚他的魔性大增,那一家也慘遭滅門。最後此時驚動了鄉里,於是便找來了金吊桶李顯陽,於是李顯陽便帶著自己的徒弟和兒子找到了這隻成魔的懾青鬼,一番苦鬥之後,兩敗俱傷。
還好遇到了勾魂的白無常謝必安,最後眾人合力才將其收服。李顯陽也用銅錢劍斷了他的鬼脈,之後他才被謝必安帶到了地獄受刑。從此之後李家便和陰間有了瓜葛,關於這週日清的身世也是後來李顯陽聽謝必安談起的。
“其實這麼些年,我們李家都一直在替這個惡鬼積德,目的就是希望他早日輪迴脫離苦海,不在受地獄之苦。那謝必安因此也得了不少好處。只是那懾青鬼不知道罷了!他還一直嫉恨著我們伏羲堂。”李奇說道。
“原來如此,想不到李顯陽師兄居然如此大仁大義,連極惡的惡鬼也幫助,只可惜這週日清沒能明白他的苦心啊!”一旁的劉樹清說道。
“奇哥,不對啊,那現在他已經逃出來了,你怎麼還要給謝必安錢啊,就跟你欠他似的。”我問道。
“這個嘛!哎以後再說吧!其實……小心——”李奇話還沒說完,便對著我身後發出一道掌心符,只見電光一閃,我的身後頓時一聲慘叫傳來。
我回身一看,頓時大驚,只見一個小鬼正盤旋在我的身後,此時他已經重了一擊,哇哇大叫。我連忙掏出小黑碗,只見烏光閃爍,他便被吸入了碗裡。
“小心我們現在已經進入了那懾青鬼的地界了,這周圍的惡鬼開始聚集了。”李奇警惕的說道。
我這才慌忙的看著四周,只見四周迷霧重重,卻像極了那軍區的操場,原來不知不覺間我們已經到了那軍區的地界,看來若曦她們應該就在這裡不遠了,若曦若凡,你們可千萬不要有事啊!我一定會將你們安全的送回地府,你們一定可以重獲新生。
“小心——”身旁傳來那劉樹清道長的聲音,我還沒有反應過來,只見這老頭已經快速的出現在我的面前,只見他將手中的金棠長芒朝我的身前一刺,只見我面前的空間頓時憑空冒出一陣白煙,少頃,一個惡鬼便出現在我面前張牙舞爪。
我大驚,連忙掏出小黑碗將他收了進去。他進去的瞬間我才看清他的頭上的小字:鬼魂型別,夜行鬼,害人指數70。
靠,怪不的隱蔽性這麼好,我絲毫沒有察覺。
看來這四周也是危機四伏,在一片瀰漫的鬼霧之中時不時會出現一些搞偷襲的惡鬼,這一路上李奇和劉樹清已經除去了很多隻了。
就在此時一隻惡鬼又神不知鬼不覺的從我們身後閃出,他手持一根上吊繩便朝著李奇套去,李奇始料未及,頓時一個踉蹌往後一仰,頓時被拖出老遠。
我見勢不好連忙一抬手放出一道掌心雷,頓時那隻惡鬼便抖動了一下,我拿出小黑碗,頓時便將他收了進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