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陰間行者-----第一百零八章七星茶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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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八章七星茶樓

七星茶樓,位於鬧市區的一隅,是這座城市唯一的一條老街建築上,頗有歷史的一家店鋪,傳說這間茶樓的創始人往上可以追溯到清末,是當地一個大豪紳所開設的買賣,歷經風雨百年,至今仍然保留著曾經的古韻古味,也成為了許多自詡身份的所謂社會名流談天論地,附庸風雅的所在。

轉眼間已經到了赴約的日子,這天的中午我,李奇還有求叔一起就站在茶樓前,花崗岩鋪就的街道上,我們望著正門那塊帶著百年風雨滄桑的烏木大匾上,那四個蒼勁有力的鎏金大字:七星茶樓,和那頗有古意的硃紅色花格窗櫺,不由悠然神往。

若凡則是被我放在了U盤裡,只要一有機會她便會感應出若曦的所在,然後我們便出手救走若曦。只要若曦救出來,我們就放易雪菲,到時還怕對付不了你個馬天順。同我們一行的還有一位小和尚,那就是易雪菲的師弟行空,他這次是聽了易雪菲的吩咐,其實就是個內應。

要說這條街可真算的上是古色古香,大到建築,小到四周的門面裝飾全都是古代的風格,要不是一家店裡放著震耳欲聾的《最炫民族風》,我還以為自己穿越了。

就在剛才在計程車上,求叔便接到了他的闊佬弟弟的電話,說他們已經到了,這次的飯局應該就是那求叔的弟弟何有求做的中間人。

等到我們到達那七星茶樓的二樓時,服務員將我們帶到了一間雅緻的包房裡,裡面已然坐了幾個人,神情各異的圍坐在一張圓桌前,似乎在等待著什麼。

雖然只幾個人,坐的位置卻大有學問,一個身材高大,一頭幹練的板寸,一張國字臉,一雙鷹眼炯炯有神,留著青徐徐的絡腮鬍子,卻還給人一種十分乾練的感覺不怒自威的中年人,坐在正中間主位,那正是求叔的弟弟何有求。

而在他的左手邊,相隔兩個座位的地方,坐著一個黑臉漢子,臉色陰沉,大約五十多歲,正是那馬天順。

而坐在馬天順的旁邊坐著的就是那個那天法會上的那個胡老頭。他還是那個樣子,眯著個小眼睛,皮笑肉不笑的看著我們。在旁邊的則是那個龍門派的道長劉樹清。

我們進門之後,所有的目光頓時齊刷刷往門口看來,馬天順卻是面露不屑,只抬頭看了一眼,就伸手端起茶,放在嘴邊輕輕抿了一口,似乎連看都懶得多看我們一眼。

只有劉樹清見到我後,面色凝重了一下,隨即,卻露出了驚訝的表情。

一行人落座之後,服務員隨後上了熱毛巾,茶具,小食。求叔坦然自若的擦了手,抿了口茶,出聲讚道:“好茶。”

這時主位的何有求說話了,只見他站起身對求叔道:“大哥,今天我只是做箇中間人,關於馬大師和令師侄之間的誤會今天便可以在這裡說個清楚。”

求叔不屑的看了他一眼,然後點了點

頭,接著便看了看馬天順說道:“姓馬的,大家都是本地的狐狸就不要玩什麼聊齋了,開門見山吧!你抓了我們的一個朋友,你要怎樣才肯放人?”

求叔到是絲毫不含糊,單刀直入啊。

馬天順一聽,頓時哈哈大笑道:“哈哈哈,師兄,想不到這麼多年過去了,您的性格還是這麼直來直去,有意思!”

“放屁,少跟我套近乎,我就是懶得跟你這個叛徒廢話,有什麼條件麻利點說!”求叔怒斥道。

馬天順則是冷笑道:“既然如此,那我們就開啟天窗說亮話,你們的那位朋友的確在我的手裡,想讓我放了她也行,不過得答應我兩個條件。第一放了我的朋友,第二嘛就是將那《茅山符咒術》借我參詳參詳。這兩個條件,對於你們來說不難吧!”

我聽到這裡嘿嘿一笑道:“你說我們抓了你的朋友,大叔,你是不是搞錯了啊,你的朋友是誰啊?我怎麼聽不明白你在說什麼啊?”

馬天順見我這麼說,頓時臉色一變,說道:“小夥子,你就不要裝蒜了,那餓修羅難道不是被你收了嗎?”

一旁的劉樹清聽馬天順這麼一說,頓時臉上大變,只見他轉身望著馬天順吃驚說道:“那餓修羅居然是養的!想不到你是這種人,你——”

只見那劉樹清話音未落,自己便一個趔趄倒在了地上。

這是什麼情況!眾人大驚,這時那馬天順卻笑了笑對眾人說道:“大家不必驚慌,本來今天我沒有打算讓他來的,誰知他卻非要來,現在讓他好好的睡一覺吧!”

馬天順此時對李奇說道:“我的小師侄,你可要想好啊,我知道你在幫地府辦事,可是你不要忘了,我和下面也有交集,要是你不答應我的條件,那你就等著跟那位朋友準備身後事吧!”

李奇聽著話頓時笑道:“馬大師,你現在也是易林堂有頭有臉的人了,為何還要跟我們小輩過不去,再說了你老好歹也是馬家的傳人,何苦還要覬覦我們南茅的符咒之術,你可要搞清楚,你現在已經不是茅山派的弟子了。至於那餓修羅,對不起那是地府的惡鬼,如果你想要的話,那就自己去找地府要吧!”

馬天順見李奇不買他的帳卻沒有生氣,只是冷笑道:“找地府,好啊,要是讓人知道地府的惡鬼逃散到人間,十殿閻王要是追究起責任來,首當其衝的便要數那失職之人吧!”

我去!看來求叔說的不錯,這老傢伙看來還真和地府有著某種瓜葛,聽到這裡李奇和求叔的臉上也露出了驚愕的表情,很明顯。馬天順敢說這話,那他的背後應該還有著一個很硬的後臺,至少得和那謝必安是一個等級的。

不過我們之前也是做足了準備,早在幾天前李奇便用寄陰信的方式將這件事報給了謝必安。要說這辦法可是源於茅山一派。創始人正是三清之中精通奇門

術的靈寶道君。這種方法一直流傳到了很久以後,有老人過世後,家裡如果發生了什麼大喜事之類就想要通知地下的先人。

於是民間的先生和道士便用這寄陰信的方法來幫他們,“陰信”以榆樹皮為信紙,再用柳樹葉泡的五畜血為墨水兒。用獨特的格式寫下書信,如果先人沒有投胎的話,焚燒後在三天之內就能寄到手中,只不過這種方法只能寫信不能收回信罷了。

書歸正傳,那謝必安受到信後便在當天晚上找到了求叔,別說謝必安這老小子簡直是個老油條。他聽李奇將整件事說完之後,便知道這馬天順的後面有後臺,於是便對我們講這件事情他會在暗中幫我們,但是必須在馬天順的後臺出面之後,而且他還不會以真身出現,叫我們到時儘管赴約便是。

雖然我也知道這謝必安是跟我們一頭的,但是這老吊死鬼實在是太油了,他不會輕易出面的。

李奇見馬天順將話說道了這個份上,於是便一拍桌子對他怒喝道:“姓馬的!你就說你肯不肯放人吧?不要忘了是你約我們來的。你得拿出一點誠意,至少得讓我們見到我們的朋友吧!”說罷李奇便從身上摸出了一本書,正是那《茅山符咒術》。

馬天順見了那本書,頓時眼睛放光,他笑了笑說道:“好啊,只要你把那書先給我,我就立刻放了你的朋友。”說罷馬天順便站起身走到了李奇面前。

李奇見他這麼說頓時破口大罵道:“馬天順,你居心叵測,之前就設計混入我茅山門下,之後又以邪術害人,被我爺爺逐出師門之後,居然又養起了胎童,那《茅山符咒術》要是落在了你的手裡,那豈不是有更多無辜的人要遭殃。”

“那你的意思就是不答應了?那你可就不要怪我了。”說罷只見馬天順順手抄起了手中的茶杯以極快的速度向李奇拿著書的手砸去。

“奇哥,小心!”因為我認出了這一手,記得自然在那哨臺之上,馬天順便是用這招換走了我手裡的銅錢劍。

可是就在我喊出這話時發現一切都晚了,因為那茶杯已經飛到了李奇的面前,李奇下意識便伸出自己的手要去擋開茶杯。

就在李奇擋開茶杯的一瞬間,他便迅速的用另一隻手掏出了一張紙符往馬天順一扔,李奇出手極快,就在那茶杯落地的一瞬間,我便愣住了。

只見那本《茅山符咒術》此時居然還在李奇的手中,李奇望著馬天順冷笑道:“五鬼換財符,這可是本門的符咒之術,你認為對我會有用嗎?”

馬天順見李奇這麼說則是冷笑了一聲,說道:“小師侄,你難道會認為我會在你的面前班門弄斧嗎?”說罷他的臉上露出了陰險的笑容。

李奇眉頭一皺,只見自己的手臂之上已經被剛才的茶水弄溼了。頓時他便覺得自己的手臂一軟,頓時那手中的書便掉在了地上。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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