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小峰!”我喊道。
馮小峰明顯被我這喊聲嚇了一跳,立刻轉眸看著我:“你想幹什麼?”
“現在這情況,就算肖何求交代我們不能上,我們也要上了!如果我們不上,就等著分他的壽命,然後等著被對面那兩個老狐狸玩死好了!”我說道。
馮小峰這個人不正經雖不正經,但是他跟我一樣,最講的就是義氣。
不然我也不能跟他一起合夥開店。
我眼睛一直盯著馮小峰,等著他給我答案。
他果真沒有讓我失望,看了看我,然後說道:“好吧,你說怎麼做吧!我可不想後半輩子每天被別人下蠱,詛咒。”
“好兄弟!”我說道。
隨後立刻念著決,想要祝肖何求一臂之力。
馮小峰看出來了我的用意,立刻也念決頂在了他的身體上。
我跟馮小峰的念力還是比較低微,雖然比起肖何求我們差的太多,不過,還是希望自己可以幫助到他。
對面是兩個人,我們這邊是三個人。
就算在不濟,也不至於輸的太狼狽。
我跟馮小峰用自己的茅山心法想要傳給肖何求身上更多的能量。
我們雖然幫不了他打韓破天跟張麗山,但是自身的能量還是可以傳給他的,叫他更有精力去對抗那兩個老狐狸。
肖何求似乎感受到了我跟馮小峰的意思,他的臉開始變的沒有剛才那般汗如雨下,雖還是緊繃著,但是比起之前確實緩和了不少。
我跟馮小峰有些累了,一同攤在了座位上,這次,我們是沒什麼能幫他的了。
仁至義盡到此,剩下的還是要看肖何求自己的造化了。
“你說我們這樣到底能不能成?”馮小峰大氣接著下氣說道。
“不知道,應該能。”我回道。
誰他孃的知道這成不成,反正我們該做的做了,要是不行,恐怕誰也沒什麼辦法了。
一切應該自有天意吧!
是劫,躲不過,是福,真希望他快點來。
我跟馮小峰雖然將自己的能量全部透過茅山心法傳授給了肖何求,可是心裡還是有些比較難受。
為什麼呢,看著近在咫尺的兄弟在賣命,我們沒能幫一把,誰他孃的不難受。
也是此刻,我真後悔自己懂的茅山法術太少了!
“你說他們會打到什麼時候!”馮小峰問道。
“不知道。”我看著肖何求,做了一件比較難以啟齒的事情。
我拿著衣服袖子給他擦了擦額頭上的汗珠。
“加油!兄弟!”我心裡默唸了一句。
就專心的守在他交給我的位置上,不敢有絲毫的怠慢。
其實,從開始走到了現在,我能遇見這麼多兄弟,貴人,真的感覺我這一生挺圓滿的了。
對於生和死,我的理解都是一樣。
全部都是活在六道之中的苦難眾生罷了,經歷不停的輪迴,劫難,就像佛說生活,生活是什麼,就是每一天都在修行。
現在想來,這真是真理。
馮小峰坐在一邊,整個人完全一副霜打茄子的模樣。
雙眼無神
的盯著眼前的肖何求看著。
差不多過了有半個小時,就聽見萬里晴空突然嘣的一聲,打了一聲響雷。
晴天響雷,必定有鬼。
此鬼非普通鬼魂,一定是惡鬼,或者是讓所有的鬼都害怕的人。
也是隨著這一聲響雷,長達已久的煎熬也隨之停止了。
肖何求噗的一聲噴濺了一地鮮血,不過這鮮血也怪,隨著他自己的硃砂圈來回流淌著,就是不出圈。
“怎麼了?”我跟馮小峰幾乎是同時異口同聲的。
這架勢,是輸了還是贏了?
肖何求嘴角掛著血,目光盯著前方的民屋,笑道:“我沒事,最起碼沒輸給他們!”
肖何求說完這句話就已經倒在了地上。
而另一邊,就看見那民屋突然間像被別人按了定時炸彈,轟然一聲,房間瞬間全部都炸為粉末。
漫天的灰塵下,模模糊糊的看見兩個人互相攙扶離去的背影。
每走一步都是踉踉蹌蹌,看這背影極為狼狽。
這意境之爭,明顯是他們更勝肖何求一籌。
可用肖何求的話來說也不是沒有道理,他是沒輸。
跟張麗山和韓破天兩個人鬥法,一個人能將他們兩個人打成那個樣子。
也是太不容易。
“你還看著幹什麼!趕緊給他送醫院啊!”馮小峰在一邊焦急的喊著。
我立刻嫌棄的看了他一眼:“你覺得什麼醫院能治了他?”
“中醫!”馮小峰說完,我立刻就慫了。
算他狠!
我跟馮小峰一個人一面抬著肖何求往市區走去。
不過這裡真的是一個殺人分屍的好地點,方圓幾百裡別說人家了,連個老鼠都沒看到。
這韓破天不愧是邪派,找的地方,都顯得那麼邪性。
我跟馮小峰抬著肖何求,兩個人明顯體力不支,將他抬到了一半的路程,就已經不行了。
將他的身體放在了一邊。
我跟馮小峰本來都打算放棄了,就在這時,從遠處,我們剛才走過來的地方,正來了一個趕馬車的老頭。
我跟馮小峰第一看見趕馬車的老頭那麼親切,跟見了親爹一樣。
“這回不用走了!”馮小峰笑道。
目光直直盯著那馬車,就怕他突然消失在了視線裡。
“是,也不用抬了。”我說道,直接累的跟狗一樣往身後一躺,整個人枕在了肖何求的身上。
那趕馬車的老頭,慢悠悠慢悠悠的,差不多10分鐘,才路過我們面前。
我立刻掏出了兜裡的所有錢讓他送我們一程,誰知道這老頭一開心,連馬都給我了!
“這……”我拿著揮馬的鞭子,跟馮小峰對視了一會。
終於,馮小峰拍了拍我的肩膀:“算了,沒有辦法了,趕吧!”
我無奈的站在一邊,將手裡的一切全部都扔在了馬車座上。
還好,這馬車不小,能夠放著肖何求的身體,還能在坐兩個人的。
“駕。”我揚起鞭子打在了馬屁股上,這馬也是不急不慢的慢吞吞的走著。
最後我妥協了,叫他慢
吞吞的走吧,總比我們還要抬一個人強。
我也躺在馬車上,休息了片刻。
到達市區的時候,天都已經半黑不黑的了。
城市街邊的路燈都已經全部開啟了,我跟馮小峰一路上照顧著肖何求,可算是熬到了這裡。
“終於到地方了,我們現在該把他送哪去!”馮小峰問道。
“抬我們店裡吧,要不然怎麼辦!”我說道。
肖何求這傷完全不是醫院能看懂的層次,回到我們店裡說不定翻翻什麼書籍,我跟馮小峰就給他治了。
很愉快的決定了這件事之後,我跟馮小峰立刻打車又回到了我們店裡。
肖何求被我們一路折騰著,可算是告別了這場顛簸的旅途。
我從兜裡把店門鑰匙拿了出來,開啟門之後,我跟馮小峰將肖何求的身體拖了進去。
我的手熟練的摸著牆壁,將店裡的燈打開了。
屋子裡,瞬間明亮了起來。
我跟馮小峰都氣喘吁吁的望著彼此。
“你說那兩個老狐狸痊癒了能不能來找我們的事?”馮小峰問道。
“那誰知道,反正一定不會放過他,我們跟肖何求在一起,就避免不了。”我說道。
馮小峰看了一眼我們的店,冷笑了一聲;“朝他媽的,這些年開這個店幫別人看事,這次輪我們自己了!我出我所有錢,你能想辦法給我解決這件事不!”
他說完,我倆都笑了。
解決個屁,這次肖何求沒幹過他,下一次的戰爭就會更激烈。
我跟馮小峰也沒有閒著,趁著現在,翻了很多可以茅山法術,看看有沒有可以救肖何求的祕方。
不過我們翻的似乎都是抓鬼驅魔,完全沒有一本書上寫的,從意境裡打傷應該怎麼救。
“哎,算了,別翻了,我們去睡吧!”馮小峰厭煩的將手裡的書扔在了地上。
我也翻的煩,翻了半天啥也沒有翻到,就同意了他的想法。
我倆又不是鐵人,也做不到二十四小時不睡覺。
第二天,我們起的很早,渾身上下都痠痛痠痛的,像爬山爬了很久一樣,腿肚子都不敢動。
甚至起床我都覺得是件很悲傷的事情。
我跟馮小峰住在我們店的沙發,唯一的床鋪給了重傷患者。
刺眼的陽光闖進屋子照在我們的臉上的時候,我跟馮小峰也是慢吞吞的才起床。
隨便叫了一份外賣,我們又開始研究上了肖何求的事情。
直至清晨第一個上門來的顧客,讓我們將手裡的工作全部停滯了。
是徐婷婷,她穿著一身白衣飄飄,沒有一絲瑕疵,唯獨就是不能看臉,那張臉上,黑眼圈快成大熊貓了。
“你這是一夜沒睡?”我張嘴說道。
其實也沒有很想過問她的事情。
“是啊,張麗山走了。”徐婷婷說道。
這一重磅訊息無疑讓我跟馮小峰驚訝的眼球都快爆出來了。
“你說什麼?你怎麼知道的!”馮小峰繼續追問道。
“這是他臨走時給我發的訊息,我也不知道他是怎麼有我的號碼的。”徐婷婷說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