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那就太謝謝你們了。但我的姐妹們這幾天都很忙,沒空來陪我,要不還是你來陪我吧。”
徐婷婷一邊說,還一邊朝我發嗲道。
我渾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以前跟何柳、王詩琪在一起的時候,她們都沒對我用過這一招。
“我說婷婷啊,你膽子這麼大,敢讓我一個陌生男孩晚上去陪你,你真不怕那個男人找你麻煩麼?要是被他發現你和別的男人有染,你現在所擁有的一切可是都會化為烏有的,這個嚴重後果難道你沒考慮過?”
我覺得非常有必要給她潑一盆這樣的冷水,讓她看清自己張狂任性的結局,不然她會一直在這個問題上糾纏我。
包養她的那個男人無論勢力有多麼強大,我都不會害怕,但徐婷婷這個弱女子就不一樣了,我也不可能一直保護她。
“哼,你這人怎麼越來越無趣了呢?就算我現在被他包養,那也沒和他籤賣身契啊。算了,你既然膽子這麼小,我也不鬧你了,你還是先陪我去一趟利貞堂吧。”
被我這麼一說,徐婷婷果然有了些收斂,但又向我提出一個不容我置辯的要求。
“利貞堂?是個什麼地方?去那裡幹什麼?”
雖然我知道無法拒絕她這個要求,但還是想先問明白來龍去脈。
“是一家看相算命的老字號,在金漢街這裡很有名氣,我也是聽別人說,那裡有個叫莫大神的人很厲害,我無緣無故出現了這些事情,所以想去找那個莫大神給我看看,是不是我命裡面出了什麼差錯,才會招惹到小人的暗算。”
徐婷婷一邊把我拉上車,一邊對我說道。
她這個要求並不為過,我想她以前應該是全然不相信這些東西的,什麼看相算命,捉鬼抓妖,要不是自己親身經歷了這些事情,她肯定是把它們當牛鬼蛇神對待,她當年可是東海大學的高材生。
但很多事情往往就是這樣,只有切身體驗過了,才會真切感受到,教科書上介紹的思維和世界,甚至眼中所看到的世界,並非這這個世界的全部,甚至可以說只是一小部分而已。
科學家偉大如牛頓、愛因斯坦,最後不都是轉而研究起神學去了的麼?
未知和無知並不可怕,但全盤否定這一切,而把人當成是一切的主宰,這就未免荒唐可笑和愚昧了。
我和馮小峰都不懂看相算命這套,所以也幫不了徐婷婷,我本來想推薦她去找那個牛半仙,或者頭上沒有戒疤的和尚,但她已經有了莫大神這個目標,我也就沒說出來。
莫大神如果真能給她指點迷津,那也是件好事,如果只是裝神弄鬼的神棍,那我還是會把她拉到地攤上去找牛半仙或者和尚。
徐婷婷啟動了車子,我坐在副駕駛上,隨意朝她瞥了一眼,卻不由得呆了一下,她的情況也太**刺激了。
他因為穿的是包臀裙,這上車坐到駕駛移動的過程中,裙襬的下邊向上移動了不少位置,因為沒穿打底褲,我都能看到她的蕾絲內內了,而她不知是沒注意到,還是有意
向我展示這種旖旎風光,也沒有把他裙襬往膝蓋部位遮蓋的動作。
縱然那裡春光無限美好,我也不敢多做停留,怕自己陷進去而無法自拔,便很快收回了目光望向前面,心頭卻還是擂起了一陣小鼓。
我眼角的餘光卻發現,徐婷婷在此時眼角露出一絲詭異的笑容。這下我終於知道了,她是故意這麼幹的,至於用意就不用多說了,我一不是家財萬貫的國民老公,二不是權傾一方的重要人物,她沒必要向我施展美人計拖我下水。
而她這麼做,只有一個目的,那就是毫不介意和我做對露水鴛鴦。
車子慢慢向前開著,我和徐婷婷都沒說話,但心裡都知道對方在想些什麼,車中的氣氛一陣詭異而沉悶,不知不覺中,車子已經駛過了金漢街,並沒有在那間利貞堂前面停下來,而是被徐婷婷開到了一條非常僻靜的小路上。
徐婷婷剛拉下手閘,就忽地從駕駛位置上站起來,撲到了我身上,身上的香氣和脣齒間散發出來的濃濃蘭香一下子把我整個人包圍起來。
我坐在副駕駛位置上,一陣茫然和不知所措,從離開徐婷婷家的時候,我就知道,只要和這個美豔女子繼續有交集,我遲早會和她走到這一步的,只是我沒想到,這一步走得如此之快,而且是她主動邁開的。
這駕駛位置的空間實在太小,我的嘴脣被她這麼一堵,而她整個身體都壓在我大腿上,讓我有點喘息不過來,但忽然間,我的身體又慢慢向後倒了下去,片刻之間,就和後面的座位形成了一張簡易的床位,這好車就是不錯,竟然還有如此方便獨到的設計。
我調整了一下姿勢,讓身體變得更舒服一點,此刻的情形,是徐婷婷騎跨在我身上,我成了一個任她宰割的小羊羔了。
我眼光又四處掃描了一下,雖然車裡面的空間大了很多,如果來一次車震的話,倒是能完成大部分動作,但我又覺得還不如我的破金盃,它裡面的空間可大多了,能完成的動作就更加豐富多彩了。
可我想徐婷婷是絕不可能跑到我的金盃車上,和她完成這樣一次充滿了浪漫色彩的親密邂逅的。
我掙扎了一下,想翻身和她換個姿勢,因為這種被她君臨天下的樣子,讓我心裡不太舒服,我喜歡這樣的事情是由我來一手掌控。但被徐婷婷死死摁住了,她似乎比我更喜歡這種自己掌控全場的感覺。
我知道今天是逃不過她的**了,只得放棄了所有的掙扎,而因為她身體與氣息一撥又一撥的侵襲,我的身體早就做好了時刻準備著,雄赳赳氣昂昂跨過鴨綠江去戰鬥的準備。
徐婷婷盯著我的眼睛,眼神一片迷離和浪意,並且還發出一片得意的笑容,似乎只要她想要的,或者她要征服的,沒有什麼能逃過她的魔爪。
我雖然已被她壓在了身下,沒有別的反抗的餘地,但我的眼神和表情並沒有屈服,也向她發出一種挑逗的氣息,爺今天就豁出去了,你想怎麼整就怎麼整了,爺今天要不把你徹底收拾一次,你還真當爺是沒上過樑山的野強盜。
徐婷婷又衝我發出一片詭異的笑容,一隻手一陣利索的扒拉,很快就實現了太空梭和空間站的成功對接,她的包臀裙在這個時候發揮了關鍵性的作用,使得她不必吧時間浪費在那些束縛之上。
這一番上甘嶺般的戰鬥,自然是炮火連天,炸彈橫飛,我懷疑我們兩個人的肌膚都被像上甘嶺陣地一樣被削平了三尺。
我也不知道持續了多久,直到徐婷婷終於哽咽這低聲說了句“不來了”,我才得以班師回朝。
整理好衣服,我朝癱軟在車中小**的徐婷婷得意一笑,又在她高翹的尾部捏臉一把,然後開啟車門走了出去,這裡面的空氣太濃重了,我要付外面呼吸一下新鮮空氣,才能讓自己緩過神來。
我剛關上車門,四處一張望,竟然發現在車子另一側兩米之處,有一個染著黃毛的猥瑣小青年,正愣神盯著徐婷婷的這輛紅色寶馬看得一絲不眨。
我擦,這猥瑣的傢伙剛才不會是在一直注意這輛車吧,還好車窗玻璃是那種深顏色的,而且還有反光貼膜,裡面能看到外面的景象,而外面的人就基本看不清裡面的狀況,不至於我和徐婷婷的風光被他飽了眼福去。
“看什麼看?沒見過別人車震啊,有能耐自己也找部車找個妞整去。”
我也不知道自己怎麼想的,朝那個猥瑣黃毛青年冷笑道。即使他剛才沒看到車裡面的風光,但看他眼神,應該盯著這紅色寶馬車看了很久,我和徐婷婷在裡面動靜整得那麼大,車體的巨大反應應該被他看了個清清楚楚的。
“是啊,哥是沒見過人家車震啊,有種你把車窗搖下來,大大方方讓哥欣賞欣賞你的厲害啊。”
沒想到這猥瑣黃毛青年並沒灰溜溜離開,反而一臉囂張地望著我挑釁道。
“我靠,想免費看爺的表演,你再活兩輩子都拿不到入場券。你還是回去找找東京熱裡面的動作片擼去吧,要是找不到,也可以去地攤上花個五塊錢買張碟片,你要是連這五塊錢都沒有,爺可以賞你。”
我也不知道哪裡來的心情,竟然和他較上勁了,這已經基本脫離了我的思想行為準則。
不會是剛才被徐婷婷這個妖精吸走了我身上太多陽氣,而讓我喪失了一部分心智了吧,我在心頭暗想。
“你有錢了不起啊,還賞我五塊錢?有種你別在這寶馬車裡震啊,去野戰啊,真人秀啊,你要沒有這方面的門路,哥可以去那種網站給你報個名的。看你們在裡面折騰了這麼久,真是可惜了這寶馬車,都快要被你們震得散架了。”
黃毛青年毫不示弱道。
他前半句讓我一陣鬱悶,看這猥瑣傢伙的神態,似乎在這方面掌握的知識和訊息比我豐富多了。但他後半句又讓我心底一陣欣欣然,原來我的戰鬥力竟然如此之強,難道是乾柴烈火一相逢,勝卻了海天盛筵?
我正要繼續和這黃毛青年槓下去,我面前的車窗玻璃突然搖了下來,徐婷婷在車裡瞪了我一眼。
“你有病啊,還有心情跟別人說這些廢話,快上車走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