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老闆卻哈哈一笑道:“怕?有你在我怕什麼?要是怕,我也只會怕你不在我的身邊。哈哈,有我在呢,那殭屍能算得了什麼?再說了,那殭屍又沒長眼睛,他大晚上的也找不到咱們呀,你呀,就放心的和我一塊去吧!”
雖然石老闆這麼說的無關痛癢,但是李寡婦卻是心事重重,她思來想去,卻還是有一點不太樂意的樣子,但是石老闆沒容她多想,便拉著她出了門。
……
村長雖然合衣睡下,但是,他躺在**卻是思來想去,怎麼樣也睡不著。他腦海裡頭只要一想到石老闆老婆被燒成的那一攤灰燼,他心裡就一陣難過。
忽而,他腦海裡頭閃過了一種很重很重的責任感。
但是,他又左右一衡量,心想自己一個老頭子,又體弱多病,哪裡有力氣與那刀槍不入的殭屍鬥武呢?這樣一想,他不禁又洩了氣。
於是,他便坐直身子,背靠在牆上,愁眉苦展的又吧唧吧唧的抽起了旱菸。
然而這時,他卻忽然聽見從屋外傳來一陣吵鬧聲,那聲音雜亂無章,聽不清是說的什麼?正當他準備下床去一探究竟的時候,卻忽然聽見了咚咚的敲門聲。
村長心裡納悶,這都晚上了,誰會過來找他呢?他琢磨著,便隨即下了床把門打開了。
門開啟的那一瞬,村長驚呆了,只見他門口站著七八個青年男人,他們手裡有拿刀的,有拿棍棒的,還有拿著繩子的。
村長還以為是強盜來了呢,他定睛一看,卻見這幾人正是村裡的熟人,見他們這般莫名其妙的行頭,村長便驚訝道:“二牛,你們大晚上的拿著傢伙要幹什麼啊。”
那大鬍子滿面的男子道:“叔啊,這村子裡頭不是出了殭屍了嗎?你說這人心惶惶的,我們這群人呆在家裡頭也睡不著呀,再說了,那殭屍到底是什麼東西,咱們也沒有見過,誰知道他多厲害呢?”
村長聽他這麼一說,便問他:“那大半夜的,你想幹什麼呢?”
二牛笑了笑,便說道:“叔啊,自從石老闆的老婆死了以後,我們可真的是人心惶惶呀,這老婆孩子的都呆在家裡頭睡不著覺了,你說,身為男人,能坐視不管嗎,再說了,那殭屍能有多厲害呢,我們人多勢眾,手裡又拿著武器,那殭屍就是一隻,所以呢,我們大夥一商量,便決定過來找你商討一下,要不要主動出擊,去找那殭屍呢?再說了,你是村長,你說的算。”
二牛話音未落,他身後的一眾人便在他身後嚷嚷道:“村長,不能再等那殭屍過來我們才出手嗎?我們可不能坐以待斃呀?”
“是啊,是啊,村長,你就下決定吧。”
“那殭屍能厲害到哪裡去呀?”
“是啊,一把火就能把他給燒了。”
聽眾人一嚷嚷,村長心裡也不禁一陣波濤湧動,本來他就想,自己身為村長,是一村之主,既然村裡糟了劫難,那他身為村長,以行動過來保護村裡人的生命財產安全也是理所當然的。本來他還以為自己體單力薄的無能為力呢,這時候村子裡還有一群熱心的年輕人誓死要保衛自己的村子,既然他們都能不顧安危行動了,自己是村長,又怎麼能夠打退堂鼓呢?
再三考慮之下,村長終於決定和大夥一塊去,把那殭屍給揪出來,把他火燒了,媽的,我就不信,這那麼多人,還幹不過他一個。
村長想著,便激動了起來,他隨手拿出了一把刀,便亮起刀,對二牛和眾人道:“媽的,殺了那殭屍去。”
說著,眾人一嚷嚷,便爭相出去又去找殭屍算賬。
這時,那村長的老婆也被吵醒了,他嚷村長道:“你個死老頭子,你去哪?”
“你個死婆娘,睡你的覺吧。”村長罵了他老婆一句就帶人出去了。
然而,他們剛出了門走到村頭的時候,那村長忽然停住腳步,只見他伸出手,做了一個停下的手勢。
“都等一下。”
眾人聞聲停了下來。
二牛不解,問村長道:“叔啊,咋不走了,你害怕了嗎?”
村長回頭瞥了他一眼,道:“你奶奶的,我是那麼膽小的人嗎?”
“那咋不走了呀?”二牛又問。
村長琢磨了一下,便問二牛道:“你們幾個人那麼魯莽做甚,這殭屍又不是活人,他來無影去無蹤的,我們去哪裡找他,再說了,那大半夜的,山上又那麼大,黑影茫茫,如何尋他呀?”
聽完村長的憂慮,那二牛嘿嘿笑了笑,便對村長說,叔啊,我就知道你會這麼想,你心裡頭的那些擔憂疑慮,我們也早都想到了。
何況,那殭屍還是一個死人變的,我們雖然年輕,但是我們做起事情來,卻也是深思熟慮,都考究過的!
說罷,二牛一拍手,道:“狗子,出來。”
“唉,牛哥我來了。”
村長回頭一看,卻見一個身材弱小,頭髮稀疏,長的頗為醜陋的年輕男子走了出來,等到村長看清那人面容的時候,他心頭不禁一緊,原來這年輕人卻是一個鬥雞眼。
村長忽地一笑,就問二牛道:“牛啊,這孩子是誰,我怎麼不認識呀,是我們村裡的嗎?”
二牛呵呵一笑,對村長道:“叔啊,我給你介紹一下,這是我的朋友,山腰子上噶喇村的,他爺爺以前是個道童,雖然沒學過什麼道術,但是,他爺爺卻也知曉些殭屍鬼邪之降術。待會,他有方法讓把那殭屍給引出來。你就叫他狗子好了。”
“狗子,呵呵?這孩子怎麼?怎麼是鬥雞眼呀?”村長有些調侃的口味。
狗子人也隨和,他聽村長這般調侃他,他也不說些什麼,就對二牛和村長道:“你們相信我,雖然我年紀小,但是那殭屍卻也不是什麼厲害的東西,你們想呀,一個死人能有多厲害呢,你們可千萬不要道聽途說,今天晚上,我們就一鼓作氣,把那殭屍滅了。這樣,明天晚上,我們就能睡個安穩覺了。”
狗子說罷,那村長又問他道:“你有什麼方法能把那殭屍給引出來呀?”
狗子笑笑,微笑的臉上盡是寫滿了敷衍與浮躁,彷彿,他根本就沒有把那殭屍給放在眼裡。
“我當然有辦法。”說著,狗子拿出了一個包袱,只見他把包袱開啟,從包袱裡頭拿出來了一串列埠哨。
他把口哨分開,分發給了眾人。
眾人拿著口哨,紛紛不解。
“拿口哨幹嘛,要我們吹哨嗎?”村長道。
狗子說:“等會我們上山的時候,你們就先聽我的指示,我們先在山上挖一個陷阱,然後,我們就一起吹哨子,聽我爺爺說,那殭屍雖然是死人變得,但是他們卻能夠聞氣味,聽人聲,所以,只要我們一起吹哨子,那殭屍聽到了聲音之後,就會過去了。到時候,只要他掉進了我們的陷進裡頭的話,我們就能發揮出我們的優勢,把那殭屍給殺掉了。”
“你這招有用嗎?”二牛有些擔心的問道。
狗子道:“當然有用,這是我爺爺告訴我的,他曾經就親眼見到過道士捉殭屍的情景,那些道士就是這麼捉殭屍的,再說了,我爺爺也不會騙我呀。”
村長拿起哨子放到了嘴邊,他正要吹呢,卻被狗子一下子給攔了下來。狗子趕忙阻止他說:“村長,現在可不能吹,你要是吹了,萬一那殭屍來了,我們可還沒有準備好呀,所以,你老人家可千萬別拿我們的生命開玩笑呀。”
聽狗子這麼一說,村長便把口哨放到了兜裡,他見時候也不早了,便對眾人道:“早做早完事,我們趕緊行動吧!”
說罷,眾人便士氣高漲,個個拿著火把,往山上去了。
此時,夜黑風高,夜風呼嘯不止,夜色下,從半空俯視看去,卻見一行星星點點,時明時滅的光點正疾步往山上去了。
然而,等待著他們的卻是一場不可猜測的命運。
……
見夜黑了,張青石便有條有理的把他鬥殭屍的時候所要的裝備通通給收拾好了,不知怎麼地,今天夜裡,他心底卻總是有一股說不出來的壓抑感,雖然不知道是什麼感覺,但是,他總是隱隱的覺得,今天晚上,可能會發生一些他意想不到的事情。
張青石似乎如臨大敵,他給那三個稻草人穿上了人穿的衣服之後,便叫術士去把那兩隻公雞給殺了,而且,還特別提醒他,雞頭,雞血都要留下來,切莫丟了。術士按照張青石的吩咐,便一手拿刀,一手掂著被他用繩子給綁在了一起的那兩隻老公雞,他到了井邊,便一手拽著只雞脖子,一手就要提刀砍下去。然而,那兩隻公雞似乎也感到了危險,它們嘰嘰喳喳的直叫個沒完,想必也是在生死攸關的關頭,做著最後的垂死掙扎吧。
術士雖然手裡提著刀,嘴上罵著娘,但是當他真正的要去殺雞的時候,卻是發現自己無論如何都下不去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