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二瓜被後面的兩具乾屍追的跑的心臟都快跳出來了,他氣喘吁吁的跑到了一個陰暗的角落躲了起來,他考慮著當那兩具乾屍跑近的時候,他好一箭雙鵰把兩具乾屍都幹掉。
不過那兩具乾屍的眼睛像是夜視儀一般,一走到角落裡就生生的撲向李二瓜,李二瓜雖嚇的不行,但是為了活命他絲毫也不敢含糊,於是猛的拉起槍拴就一頓掃射。
掃了幾盒子子彈也沒見把那乾屍幹掉,不過機槍的衝擊力倒是把乾屍打得後退了不少。李二瓜慌忙的找空又跑到了墓室中,剛進來就看見趙有天在那洋洋得意的看著自己。好像在炫耀著自己的戰利品一樣!
趙有天指著地上躺著的乾屍不屑的說:“不就是一具乾屍嗎?你不至於搞得像被狗攆了一樣吧!你看看你那個樣子多沒有出息。”
李二瓜卻驚訝的問說:“大哥,你怎麼那麼厲害,為什麼我這兩具乾屍就幹不倒呢?”
趙有天剛想再諷刺一下李二瓜,就看見李二瓜張大著嘴巴看著自己還不停的指著自己身後,趙有天回頭一看,心裡卻是一驚,那剛剛還倒在地上不動彈的乾屍居然又起來了。
李二瓜也聽著腳步聲回頭望去,那兩具乾屍也跟了上來。
李二瓜大呼一聲:“好啊,死了那麼多年了還挺聰明啊,還想來個甕中捉鱉,不過今天碰到你瓜爺算你們倒黴了。看老子待會怎麼整你們。”
趙有天對著眼前的乾屍胡亂的開了幾槍後就被李二瓜攔下了,李二瓜勸他說你就是把子彈都打光也沒有用,他們本來就是個死人,這子彈對他們沒有用的。
趙有天問:“那咋辦?”
李二瓜很爽快的說:“不知道!”
趙有天摸了摸身上的酒瓶子,拿出來一看,驚喜還有半瓶呢,他問李二瓜身上還有酒嗎?李二瓜一手趕緊護住身上的那瓶獨家釀造的白玉蘭說沒有!
趙有天瞪了他一眼說:“你是要酒還是要命?”
李二瓜解釋說:“這瓶酒本來是打算萬一逃不出去的時候用來壯膽的,就算死也要死的轟轟烈烈的,再說了,古有岳飛,文天祥為了天下蒼生,百姓社稷而亡,今有我李二瓜殉死墓地,雖然顯得淒涼,但不枉一世英明。人生自古誰無死,就算做鬼也風流。”
“廢話怎麼那麼多!”趙有天聽不下去了,直接一下把李二瓜翻過身去,從他揹包裡拿出了那瓶白玉蘭酒。
李二瓜看他把兩瓶酒混在了一起使勁的晃了晃說:“大哥,這樣酒就沒有什麼味道了,還是分開喝味道比較好!”
趙有天說:“這可不是用來喝的,是用來祭這三具乾屍的,既然子彈殺不了他們,那就只能用死人的的方式對付死人!”
李二瓜不明覺厲,說:“你要把他們燒了?”
“沒錯,連子彈都打不死他們,還能用什麼方法呢?也只能把他們給燒成灰了,老子就不信他們變成灰了還能把我咋地!”
李二瓜驚歎一句說:“高,實在是高!”
話剛說完,他只感覺脖子一緊,心裡就已經明白自己只顧著說話,把這些乾屍給忘了。李二瓜被幹屍掐住了喉嚨,他用手使勁的掰那乾屍的手,結果費了好大的勁才掰開了一點。
李二瓜喊著趙有天連連苦叫說大哥快救命啊,趙有天看那乾屍掐著李二瓜,大喊一聲:“二瓜,再堅持一下,千萬別放開那具乾屍!”
李二瓜一聽心裡都涼了,心想那乾屍的嘴巴都快咬到他的喉嚨,要喝他的血了,這個時候居然還要讓他堅持到底?鬼才能堅持呢!他李二瓜可堅持不了。
“大哥,兄弟對不住你了,我真的不能堅持了。”李二瓜邊說著,邊要從那乾屍手底下逃脫。
趙有天一看趕緊說道:“你要是放開那乾屍,再抓他就難了!”他嘴裡這樣說著,心裡自然明瞭不能再耽擱時間了。
於是,掏出打火機,把那瓶酒喝到嘴巴里,然後轉身走到李二瓜的背後,毫不猶豫的對著那乾屍噴了一口。
那酒遇見明火,瞬間變成了一道長長的火焰噴在了乾屍的身上,那乾屍立馬就像掉進了火坑一樣,身上都燃起了火。那火噼裡啪啦的響起來,像是在燒柴火一樣。
李二瓜一感覺背後的溫度瞬間上升了不少,就知道那乾屍身上肯定已經起火了,只不過當他從乾屍手底下逃脫的時候,他的屁股已經被燒成了兩個黑洞了。
“大哥,你這是也想殺了我啊,我又不是豬,沒必要把我變成燒烤乳豬啊?”李二瓜摸著被火燙傷的屁股埋怨道。
“就算你是個乳豬能賣多少錢啊?”趙有天一邊埋汰他,又一邊很麻利的從背袋裡掏出了一根尼龍繩!他喊著李二瓜說讓他從一邊把那兩具乾屍用繩子和這個被燒了著了火的乾屍綁在一起。
李二瓜這個時候聽著那乾屍尖銳的叫聲也絲毫不敢含糊,於是揉了揉屁股就拿著繩子的一端和趙有天包抄了那兩具乾屍。
把那三具乾屍綁到一起的時候,趙有天並沒有去擔心那尼龍繩能支撐多長時間,而是著急著把那三具乾屍弄到哪裡去消滅。
琢磨了一陣,才又記得那水銀一般冒著熱氣的小河。
趙有天喊著李二瓜讓李二瓜抓住繩子的一頭,自己則抓住繩子的另一頭。然後兩個人像拉著死豬一樣,把三具乾屍往那河裡推了進去!
三具乾屍剛掉進河裡,就聽見咕隆咕隆的水聲和一陣氣泡翻騰,然後那三具乾屍就只剩下了白花花的骨頭。
李二瓜小心的低頭一看,心裡震驚不已,他喃喃自語起來說:“娘啊,這水那麼厲害啊!老子要扔進去一頭豬的話,我估計也只剩下骨頭了。”
趙有天拍拍手說:“哼,什麼東西啊,也不過如此嘛,真沒有想到死了那麼多年了還那麼調皮!”
李二瓜聽這話差點沒撲哧大笑出來。剛一想笑,就感覺到了屁股那地方一陣陣的疼痛。
趙有天看向趙虎,卻驚奇的發現小狗子已經躺在了地上,此刻趙虎垂耳在他身上,不知道在幹什麼?
“走,二瓜,我們去看看小狗子怎麼了?”說罷,兩個人又趕緊上了高臺。
趙虎取下了那張狐皮面具,然後用了一張鎮鬼符貼在了那狐皮面具上,接著又唸了一句咒語。然後他輕喚了一句小狗子後,小狗子居然醒了過來。
只見小狗子臉色慘白,渾身發力的艱難說道:“是你們,我怎麼會在這?”
李二瓜生氣的說:“你小子還真會裝蒜,老子差點沒死在了你手裡!”
趙虎一擺手示意李二瓜不要再說了,他解釋說小狗子被狐妖上了身,迷了心智,那狐妖的靈氣就附在狐皮面具上,都怪我們太大意了,沒有察覺。
小狗子正想說話,卻突然嗯了一聲之後又暈了過去。
趙虎說小狗子只是累的岔了氣了,好好休息一會自然會醒過來的,都不必太擔心他。
李二瓜往地上撲通一坐,就痛的嗷了一聲趕緊揉著屁股跳了起來。
“我的姥姥啊,真是倒黴到家了,身上哪不傷,偏偏傷了屁股,這真是倒了幾輩子黴了。”他剛說完話又突然慶幸起來說:“其實傷到屁股也沒什麼?還好爺是靠臉吃飯的!”
趙有天蹬了李二瓜一腳說:“你小子別貧了,有一條命就不錯了。”
趙虎問趙有天他們倆是怎麼處置那些乾屍的,趙有天伸出手指了指水裡的那三具白骨很淡定的說:“給燉了。”
聽這話,李二瓜差點就要吐了,只不過沒有吃飯,胃裡啥都沒有。
趙有天看著那狐皮面具上貼著一張符咒,不禁問趙虎:“你說的那狐妖呢?你是怎麼降服他的?”
趙虎搖了搖頭說:“那狐妖已經走了,不過治服它的可不是我,我還沒有那麼深的道行!”
“那還能是誰?”
趙虎搖了搖頭並沒有直接回答他的問題,他接著說:“我們不能再在這個地方逗留了,再晚點那狐妖回來。我們可就沒有命出去了。”
說完,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那黃金柱子上的棺材。
李二瓜頓時高興起來說:“是啊,我們得趕緊出去了,看這裡那麼古怪,啥嚇人的東西沒有啊?我們還是快走吧!”
趙有天突然轉身回頭看了看堆積滿地的黃金白銀,琉璃翠玉。這一刻,他心裡突然變的不可琢磨,他沒想到,自己日日夜夜夢寐以求的東西如今就在眼前,然而卻不能得到。他的心裡瞬間就充斥了太多太多的不甘和不捨。
突然,他的眼中有一種很詭異的眼神,也是在這剎那間,他心裡湧現出了一種很可怕的想法!
趙虎回頭看了趙有天一眼,然後神情便緊張起來,他把小狗子很輕的放在了地上,然後又走到了那突然出現文字的碑前!
他喊停了正準備把地上的玉石放進揹包裡的李二瓜說:“你要是還想活著走出去,就別動一下這裡的東西。”
李二瓜心裡突然慌了起來說:“不至於吧,不就是拿幾個寶石耍耍嗎?難道還有生命危險?再說,我們到這裡的目的不就是……”
“別他孃的廢話了?你要拿你就儘管拿,但是我得告訴你,你可能有這個命拿,可是不一定有這個命花啊?再說了,老子可不想陪你死在這裡!”
看著趙虎慍怒起來,本來還以為只是開玩笑的趙虎立刻嚴肅了起來!他聳了聳肩說:“好吧!不拿就不拿了,還不一定值錢呢?”
他自己安慰著自己,心裡卻不停的罵著趙虎一點也不為自己著想,再說了,盜幾個寶石出去弄幾個錢,在朋友面前吹起來還有面啊!現在這事弄的,真他大爺的一點都不順心。
趙虎也知道李二瓜肯定在生著自己的悶氣,於是喊他說:“別生氣,我們以後還有機會呢?”
李二瓜激動起來問:“啥時候?”
“還不知道呢?”趙虎淡然的回答。
李二瓜心情又沉重起來,心想這那麼多的寶貝放在這人不知鬼不曉的地方,任其發爛腐敗,都不願給後人提供金銀財寶應有的價值,真不知道那些墓主人都是怎麼想的,也不知道發揚一下革命的優良傳統。
自己花不著了,好歹也給需要的人留一點花啊!
趙虎看趙有天依舊看著那些財寶發呆,心裡就已經覺得很不妥了。於是喊趙有天:“大哥,這上面到底寫的什麼字啊,你還沒有告訴我呢?”
喊了好幾聲趙有天,他才緩過神來,於是走到那黑木棺材前低下了頭重新看了一遍那些字。
突然,趙有天渾身抽搐了一下,然後又很鎮定的說:“沒什麼,就主要是說明了這棺材裡是什麼人,什麼時候怎麼死的?其他的沒了!”
他說得很鎮定,很自然。然而就是這種不自在的鎮定卻讓趙虎看出了端倪。
他很快的看了一眼趙有天然後就抬頭看向了黑木棺材,不過也就是快速的掃了那一眼,一種很可怕的感覺席捲了趙虎全身。
因為他看到的那種眼神,不再是屬於趙有天的,而是屬於只有凶殘無情的人才有的。
其實,趙虎也認得那石碑上的字,他只不過是在假裝不知道,強裝鎮定罷了。
因為那石碑上有一行字他是認得的,大致的意思就是不管這個墓室裡現在有多少人,卻只能有一個人能從這裡活著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