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飯局
剁下去吧,只要剁下去了,你就有機會擺脫米亞蒙了。
心中有個聲音不斷地跟我說剁下去,我盯著戒指發呆。
一直到有人在門外不停地敲門,才把我的魂給拉回來。
“開門,快開門,有人在嗎?”我就跟自己犯了什麼錯事一樣,慌張地把刀放到原來的位置,然後匆匆來到門口,從貓眼往外看去,發現那人竟然是傑哥,他是怎麼知道我住這裡的?
傑哥還在門外敲著門,我答應了一聲,然後就打算開門了。
開啟門之後,傑哥還沒經過我的同意,就著急進來了。
匆匆進來之後,傑哥就關心地問我最近怎麼樣了,還有沒有被警察盯著。
我不知道傑哥來我這裡的目的是什麼,只是他怎麼問了,我也就如實回答了,說警察還沒查出什麼,如果有需要的話,警察還會找我去他們那邊坐坐的。
傑哥聽了之後,就笑了兩下,說是口渴了,讓我給他倒點水喝。
我都是一個人住,平常自己想喝水的時候都是先燒的,現在傑哥口渴了,肯定是沒有開水了,急忙跑去廚房燒水。
來到外面後就趕緊和傑哥道歉,“真不好意思,我一般都是在需要喝水的時候才會去燒水,現在家裡也沒開水,廚房正在燒著呢,你忍著點啊。”
傑哥連忙擺手說沒事的,燒水的時間還是能等的。
我們都坐了下來,但坐下來之後就不知道說什麼了,和傑哥相處的時間不長,也不怎麼了解這個人的愛好,而且以我的性格又不是那種主動姓的,現場的氛圍一下子就變冷了。
反而傑哥就開始和我搭話了,我全部都是傑哥問一句我就答一句。
沒多久,水燒開了,我就去廚房幫傑哥泡了一杯茶。
茶葉是超市裡買來的一次性的那種,拿著茶杯出來,把茶杯放到了傑哥的面前。
“小叨啊,你還沒找到工作吧,這樣,我有一個朋友正好是做人事的,聽說他們公司最近正好在招人,我看你被這案件搞得生活都亂套了,就想著我幫你介紹一下,也許就能進去,怎麼樣?有興趣嗎?”傑哥試探性地問了問。
我想了想,傑哥說的沒錯,因為這兩起凶殺案,我的生活的確亂套了,而且這房子的房租,我還是按月付的呢,根本就沒有一次性付清。
掂量了一下,還是有點心動的,就是不知道傑哥說的這份工作到底是幹嘛的。
“怎麼樣?”傑哥又問了我一遍。
我就問了傑哥這工作是幹嘛的,他也沒正面回答我的問題,只是說如果我有興趣的話,今晚就可以和他的那個朋友吃個飯,在飯桌上談論這份工作。
這次我卻連想都沒想就答應了下來。
接下去和傑哥又聊了幾句,他就說時間不早了,我們現在就可以出去了,他訂了一個吃飯的地方,時間也快到了,我們先去那邊等著朋友來比較好。
我想也是,第一次見面,總要比別人先到,這樣才顯得禮貌,於是就讓傑哥等了我一下,趕緊去房間了找了一套正式一點的衣服換上,還畫了一個淡妝。
出來之後,傑哥目光呆呆地看著我的臉,我問他怎麼了,是我臉上有什麼東西嗎,傑哥才緩過神說,沒什麼,只是不習慣化了妝的我。
我微微一笑,拿上自己的東西,和傑哥一次出門了。
來到了樓下,發現傑哥是開車來的。
我習慣性地坐了後座,而傑哥叫住了我,讓我去副駕駛座,有安全帶,坐著比較安全。
其實我鑽後座的原因就是因為我沒有系安全帶的習慣,如果就因為我忘記繫上安全帶而被罰款的話,我的心中會過意不去的。
這下傑哥特地喊了我,我也就沒有辦法,硬著頭皮坐到了副駕駛的位置上。
進去之後,我果然忘記了繫上安全帶,幸虧傑哥車內有提示的聲音,那個提示聲音一直想著,後來我們才知道,原來是因為我這邊沒有繫上安全帶。
尷尬地朝傑哥一笑,然後就把安全帶給繫上了。
吃飯的地方離我住的地方好像有點遠,開了大概半小時的樣子,到了地方,就找了個可以停車的地方,停好車,我們下車就要進去,剛到門口,就被人給喊住了。
“趙小叨?”是一個女人的聲音,而這個女人的聲音我一點都不陌生,是我大學的一個室友,錢樂。
錢樂認識我,也認識許安雅。
在聽到有人喊我名字的時候,我就停下了前進的步伐,站在原地等著錢樂過來。
“誒,小叨,真的是你啊,我還以為自己眼花認錯人了呢,你怎麼來這裡了,你不是在A區麼?”
A區是這個城市的市中心,最繁華的地帶,而這裡卻是一個毫不起眼的小城鎮,錢樂的家也在這裡。
“恩,是我。”見到錢樂,我並不是很開心,因為她就是上次在群裡第一個散播許安雅和秦天死亡訊息的人。
我當時就十分的不理解,錢樂遠在小鎮上,為什麼會這麼快就知道這件事件。
但剛才如果我沒有停下來等錢樂的話,估計她有會在班級群裡亂說什麼了。
“哎,小叨,這是你新男朋友嗎?”錢樂拍了拍我的肩膀,激動地說道。
在聽到錢樂的聲音之後,我完全把傑哥在我邊上的事情給忘記了,也忘記了現在來這裡是為了什麼。
“哦,這是沈世傑,我的一個朋友而已。”我簡單地和錢樂介紹了傑哥,卻沒把錢樂介紹給傑哥。
我覺得和錢樂說那麼多也就差不多了,拉起傑哥的手就要裡走,可是錢樂卻跟了上來。
我讓傑哥帶路,沒走幾步就到了,因為房間就是進去後左拐。
有服務員看到我們進去,就幫我們開了門,而在我們進去之後,錢樂竟然也進來了。
我詫異地看著錢樂,我記得好像沒邀請她一起進來啊。
“小叨你這是什麼表情啊,這裡是我家開的,老同學來這裡吃飯,我親自接待一下怎麼了?”是的,錢樂說過她家是開飯店的,但我萬萬沒想到,今天進的這家店就是錢樂家開的。
對著錢樂尷尬地一笑,然後低頭不說話了。
錢樂接著問我要點些什麼菜,我沒說話,直接指了指傑哥,錢樂就笑著和傑哥講話了,並且還介紹了一下她自己。
我偷瞄了錢樂一眼,發現她在和傑哥說話的時候,臉上帶著的微笑不同尋常,她的這個微笑我見過,是在她對一個男人很感興趣的時候,她就會那麼笑,因為錢樂說過,男人就是喜歡女人這麼笑。
他們點菜花的時間有點,我在邊上聽得都快坐不住了,因為在傑哥每點一個菜的時候,錢樂就會岔開一次話題,先是說這個菜怎麼好吃,然後就扯到了別處,甚至還扯到了我的身上,再後來,我實在是聽不下去了,就跟他們說我想去洗手間,其實我是不想聽到錢樂的聲音。
走出了房間,發現大廳內烏煙瘴氣的,就去了外面。
外面的風很大,剛出門就撞上了一個男的,那男的戴了一副黑鏡框的眼鏡,被我這一撞,眼鏡差點就掉到了地上,還是被他自己給接住了,然後又戴了回去。
我趕緊跟對方道歉,說我不是故意的,對方只是看了我一眼,然後說了一聲沒關係,就直接進去了。
在外面吹了大概五分鐘的風,就回到裡面去了。
進去後,發現飯桌上多了一個人,而這個人就是剛才我在門口撞到的那個人。
傑哥埋怨我去廁所怎麼去了那麼久才回來,我連忙道歉,然後傑哥就介紹那個男人給我認識。
那個男的是這個小鎮上很有名的一家企業的人事主管,叫餘子梁。
走到這個餘子梁的面前,伸出手準備和他握手,而餘子梁只是朝我的手看了一眼,並沒有打算和我握手的意思,我不好意思地把手給收回了。
傑哥也開始給我圓場,然後就拉著我的手叫我坐下了。
我覺得這個餘子梁一點都不友善,吃飯的時候,也是隻顧著吃,點頭,其他的話一點都沒說。
全程都是傑哥在說話,我在一邊也是安靜地聽著,偶爾傑哥會讓我給餘子梁敬酒,我也照做了,不知道敬了多少杯的酒了,我的頭開始有點暈乎乎的,視線開始變得有點模糊了,傑哥叫我再敬一杯酒給餘子梁的時候,我已經快要站不起來了。
整個人都快找不到方向,身體有點微微傾斜,一下就倒在了傑哥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