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四朗臉上露出一絲苦笑,鬆開五指,只聽噹啷一聲,他手中落下兩截鐵骨:“要殺此人,談何容易。”他嘆道:“以此人的功力,就算是大哥出手,也未必能取勝。”
“二少主,我有一事不明。”白衣壯漢道:“這人既然如此厲害,為何甘心為蕭令榮這老兒賣命,這樣一來,豈不是讓我們的計劃陷入險境?”
“此事就此作罷,等我過幾日回去請示大哥後,再說吧。”陽四朗看了李傑消失了身影一眼後,才一揮手,帶著他的手下退走了!
李傑回到房中,因腿腳不便,沒有出來的蕭青瑤滿臉疑惑道:“剛才外面發生了什麼事情,怎麼鬧出這麼大的動靜!”
“沒什麼,只是拍走了幾隻蚊子而已!”李傑嘿嘿一笑,就此敷衍了過去。
可蕭青瑤卻是喃喃自語道:“也不知道爹爹在外面做了些什麼事情,最近他住院的一這段時間裡,總是有些莫名其妙的人來找他,幸好那些人沒什麼惡意,要不然,我真不知道應該怎樣應付!”
“沒有惡意?”李傑微微一怔,摸著鼻子,暗中苦笑道:“今天這夥人可是來者不善啊,要不是我恰好經過這裡,你這丫頭搞不好已讓人綁走了呢!”
心裡雖然這樣想,但李傑卻沒有說出來,看來蕭青瑤確實是不知道她爹爹的事情,竟然人家老爹不想讓她知道,李傑自然也不會說出來……
再次與蕭青瑤聊了些事後,李傑就驅車回到了別墅……
下班,快速就回家,是李傑最近養成的良好習慣。
一回到家就看見客廳的桌子上有一張粉紅色的留言,別墅裡的兩個美女,一直以來,都喜歡用留言的方式和李傑交流,而不是直接面對面的說話。
惡人:
今天晚上我有個重要的約會,所以不回來了,但你一定要記得給我弄好明天的早餐喔,要不然,我是不絕對不會輕易放過你的……
另:我不在別墅的時候,你可千萬別打樓上美女老師的主意,要不然,休怪我們達成某種協議,聯手對付你——影兒留。
“惡人,丫頭的,我啥時候成為她心目中的惡人了,以前不是狠人麼,怎麼突然又升級了!”不知道從什麼時候起,丫頭的已經成為了李傑的口頭禪,看完王夢靈的留言,感覺上自己這‘惡人’的名字應該讓給她。
他李傑可是個好好先生,天地良心,他還從沒做過什麼天地不容的事情,這惡人的稱號,憑啥安在他頭上……
今天又是二人世界的日子,李傑很放鬆的用跳的方式上了沙發,然後將進門,沒來及換的鞋子直接甩到門口,自從兩大美女進入他的領域,雖然從心裡上我十分的開心,但是在行為上,他卻受到了不少的約束。
畢竟和兩個漂亮的女孩同住,李傑不得不將自己的一些壞習慣收斂一下。
略微休息了一下,想起自己前幾天洗的衣服還沒有收,一腳踹開王夢靈的“閨房”就衝了進去,沒想到的是王之妍居然坐在房間裡的**。
看到李傑突然闖了進來,就聽見她一聲尖叫,手臂環胸緊抱,嚇的李傑連忙退了出來,抬頭看了看門牌,還以為他誤創入王之妍的房間了。
“可是沒錯啊,這明明是王夢靈的房間,王之妍的在左手邊,她怎麼會在王夢靈的房裡?”李傑情緒稍定,回想剛才他闖進房間的一幕,他清楚的記得王之妍穿著衣服。
穿著衣服叫那麼大聲,還雙手護胸,做出遇到色狼的神情,這是不是太誇張了點?
李傑輕輕的敲了一下門,門裡傳來王之妍很平靜的回答:“沒事了,進來吧。”李傑微微怔了怔,才推門而入,王之妍穿戴整齊的坐在**,正在摺疊清洗好的衣物。
“你,你在這裡做什麼?”進房後,李傑直接開門見山。
“換衣服啊,不然還能做什麼?”王之妍滿是風情的掃了李傑一眼,輕聲答道。
“你……你穿的好好的,還要換什麼衣服。”
“我已經換好了啊,你想幹什麼?難道你還想我換次衣服?”王之妍瞪大眼睛,驚覺的看著李傑,弄的李傑感覺自己象流氓似的。
“我可沒那種想法,我就是奇怪你穿著這麼保守,你剛才大叫什麼?”
“你衝進來,我就叫咯,是你嚇著我了,好不好!”
“那你幹麼這樣?”李傑做了一個雙手護胸的動作,還真是維妙難肖。
“本能的自我保護嘛,我一時沒看清闖進來的人是誰,要是遇到什麼匪徒,當然先保護一下自己了。”她說得理直氣壯,就這麼個動作,好像真能起到啥保護作用一般。
聽到這話,李傑不由好笑道:“你是不是老被人偷窺,養成這麼一習慣了。”
“我才沒有呢,就你會偷窺我。”王之妍玉臉微紅,微帶嗔意道。
“喂,這可是有關男人氣節的大事,你別栽贓我。”
“那你幹麼不敲門就闖進人家的房間?”
“拜託,這是你的房間好不好,這是王夢靈那丫頭的,再說了,是她自己留的條子說我換洗的衣服在她的房間裡,我才進來拿的,我那知道你會在這裡面。”
“影兒妹妹出去了嘛?”
“嘿,看來不拿出證據,自己跳進長江大海,也洗不清這偷窺之罪了,幸好證據還在!”李傑返回客廳,將王夢靈的留言拿了過來……
王之妍看了一下說道:“原來她真的出去了,怪不得她要我進來幫她收拾了一下衣服。”
“好了,現在相信我是無辜的吧,我的衣服了。”
“我已經幫你收了,正在這疊著呢。”王之妍指著**一大堆衣物。
“呵呵,那謝謝了,我幫你吧,怎麼說我家中之主,怎麼也應該做點事情不是。”李傑在床邊坐了下來,王之妍瞪了他一眼沒答話。
李傑眼睛看著王之妍,順手從衣物抽了一件出來,沒想到拿到一件女人的內衣,他的手一下僵在那裡,把這件內衣舉在半空,發起了傻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