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4章 背後真凶
花的堂主的錢?
謝文山靈機一動,如果讓李旭東在這件事情上虧上一筆,說道:“總堂主財力雄厚,既然張堂主都跟你打賭了,我這邊也賭上一賭吧,就一個億如何?”
“一個億?”
“就一個億?”
“這就是有錢人的生活嗎?”
“如此樸實無華!”
周圍人羨慕嫉妒的議論。
李旭東暗笑謝文山沉不住氣,稍微勾引就上當了,白賺一億三千萬,這攤算是沒有白來。
“這個不好吧???”預防謝文山反悔,李旭東不能太爽快的答應。
“賭不賭?”謝文山不耐煩的說道:“一個而已,李先生就不敢賭了嗎?”
“那好吧!”李旭東假裝為難的說道:“這錢畢竟不是我的。”
看來他心裡沒底。
謝文山露出勝利的微笑。
而張揚卻截然相反,他仔細注視著李旭東的眼睛,發現李旭東看到謝文山露出勝利的微笑之後,嘴角閃過一抹嘲弄的笑意。
上當了!
張揚有預感,李旭東會贏。
“開始了?”李旭東詢問謝文山的意見,態度有了極大的轉變。
謝文山以為李旭東裝不下去了,在試圖討好自己,一副絕人千里之外高高在上的神情:“趕快選,記住三千萬,高了低了都算你輸。”
“隔空鑑寶?”
“挑選三千萬的寶物?”
“展會上贗品很多啊,這位李先生初來乍到能行嗎?”
“跟三生堂的謝老作對,這人肯定身份也不簡單,上次跟謝老作對的,當場就被他的保鏢打成了植物人,這個人沒捱打,足以證明身份地位顯赫啊!”
吃瓜群眾,你一句我一句分析,說的有條有理。
李旭東伸了個懶腰,打折哈切隨意一指:“就那個了。”
“不再看看了?”任我非忍不住奉勸道:“一億三千萬不是小數目啊李先生。”
不是自己的錢,也不帶這麼花的啊!
謝文山面露狂喜之色,興奮的確認道:“選好了?”
“選好了。”李旭東看都不看一眼,表情非常的懶散。
張揚的臉色陰沉到了極點,這個李旭東一開始就想好了扮豬吃老虎,現在又裝起b來了。
“開!”謝文山一副勝券在握的模樣,叫來展館的工作人員。
工作人員是知道價格的,而且就在一旁看熱鬧,自家人吵架他們不好阻攔。
此時先知道結果的徐志博羨慕的看著李旭東,將玻璃展櫃裡的紅幕布揭開,裡面是一尊非常威武的虎頭金樽。
市場售價剛好是三千萬。
瞧見虎頭金樽,謝文山見造型像是皇室用品,斷言道:“看著寶物的造詣肯定不止三千萬,徐志博你說。”
徐志博唯唯若若,無奈的說道:“市值三千萬,一分不多一分不少。”
“猜對了?”
“我的天啊!真有奇人隔空鑑寶?”
“這人是誰啊?”
“帶著口罩看上去很年輕。”
謝文山聽到報價,目瞪口呆。
張揚更是聽到價格後,直接朝李旭東拋去一張卡轉身就走。
“張堂主慢走!”李旭東揚起手中的無密卡,找謝文山要錢:“謝堂主,張堂主的賭金已經給了,你的錢數目比較大,要拖欠幾天給嗎?”
李旭東實在**裸的安是,暗示謝文山要拖欠。
謝文山如果隨了李旭東的話,到時候肯定會被李旭東拿來說三道四,本就輸了一肚子怨氣,他懶得在聽一句李旭東的冷嘲熱諷,現場撥打銀行人員的電話,詢問李旭東卡號。
李旭東把卡號報過去。
謝文山通知銀行匯款,然後結束通話了電話。
隨後氣沖沖的離開了。
任我非眼睛裡滿是欣賞,現場也響起了雷鳴般的掌聲。
“李先生果然不負盛名。”任我非忍不住讚美一句,先到二人離去時的豬肝臉,開懷的一笑:“他們兩個我估計今晚都睡不好覺。”
李旭東忍俊不禁一笑:“我覺得我還是不要幫你挑選寶物了,這樣等同於作弊,給一生堂主知道了,怕是要問我得罪。”
“李先生天不怕地不怕,會怕一生堂主?”任我非打趣一聲,指著門外:“我們邊吃邊聊?”
李旭東點頭,任我非將李旭東帶進將軍府,通知後廚做了一桌子的宮廷菜,還特別把珍藏在地窖裡的瓊漿玉露拿了出來。
噴香的美酒,一揭開塵封的抹布,就傳來侵入心脾的香氣。
李旭東貪婪的嗅了一口酒香,讚歎:“好酒。”
“李先生這一趟賺的盆滿鍋滿,算是沒白來。”任我非話裡有話。
李旭東訕笑道:“任堂主,之前是我冒失了,現在我才反應過來,那殺手絕不是五堂的人。”
“哦?”任我非不知道是什麼打消了李旭東的顧慮,好奇的問:“怎麼突然改變心意了?”
“算不上突然。”李旭東看著大門外:“三生堂還真是復古,只是這樣古人在精明那都是過去式了,執迷不悟作繭自縛。”
李旭東有此感嘆,是因為想起了趙世輝的死。
任我非覺得李旭東有故事,端起酒杯:“不管怎麼說,我都欣賞你,不知道你願不願意結交我這個朋友。”
“我可能沒心思喝酒。”李旭東惆悵的說道:“王總堂主給予我厚望,囑咐我幫他肅清內亂,我現在毫無進展,實在是沉不下心來喝酒。”
“先前說的殺手帶我我五堂的銅錢?”任我非放下酒杯,詢問詳細,看能否幫上李旭東。
李旭東點頭:“擁有五堂銅錢的成員,應該不是一般人吧?”
“不瞞你說。”任我非表情凝重的說道:“整個長城市各處都發生了有關於門羅的命案,殺的人出生日期都是陰陽雙歷的人,我調查過嗎,門羅殺人尋找血祭,為的是找到復生之門,這法子從西方傳來的,說白了始作俑者可能就是想貪圖長生。”
又是貪圖長生!
李旭東失神的說道:“這世界上,越是權貴之人越是貪圖長生。”
“我倒是懷疑上一個人。”任我非非常嚴肅的說道:“還記得展會上的張揚嗎?他身患重病幾次差點死在醫院裡,他應該是比誰都更渴望長生來續命。”
李旭東眼前一亮:“沒錯,他的確是那個嫌疑最大的人。”
“這個殺人組織有目的有掩護。”任我非說的有條有理:“絕對有人暗中接應,在長城市沒有人能躲過三生堂的探查,除非殺手就是三生堂的人。”
“一開始我就想到了。”李旭東打算調查一番這個張揚:“張堂主的出現跟你的提點,讓我耳目一新,殺人者也許只是想掩人耳目,栽贓嫁禍。”
“總堂主其實早就懷疑他了。”任我非忍不住說道:“算了,這件事情沒有證據之前,還是不要節外生枝,畢竟都是一家人莫要猜忌傷了和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