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篇 問棺GL CP完結 38看書
男人是天底下最笨拙的動物,作踐良家的心意,又在窯子裡找愛情。
阿音笑了笑,餘光瞟見李十一若有所思地望了她一眼,而後轉頭望著前方。原來聽曲兒的李十一也是不同的,聽從前的阿音唱歌時,她掛著笑,聽後來的阿音唱歌時,她掛著愁。
可沒有一回似聽宋十九這樣,睫毛的yīn影掩住認真的神色,笑意抿得淡淡的,宋十九的聲兒高一下,她的睫毛便抖一下,宋十九的聲兒低一下,她的眉頭便皺一下。
她想破了腦袋才想明白,此刻籠在李十一鼻端的東西,叫做晨曦,李十一這樣的神情,叫做希望。
在亂世裡,哭容易,笑容易,活得有盼頭,不容易。
作者有話說:
1.第一次來月事以為自己要死了是我朋友的親身經歷,還在網上看過帖子,很多人都有這樣的經歷,所以請不要嘲笑奶聽。教育很重要。(憋笑)2.查岐昌《題木蘭祠》:“女郎剩取花名在,歲歲chūn風一度chuī。”
第31章?歲歲chūn風一度chuī(二)
據聞燕山乃龍脈所在,西起洋河東連山海關,同太行山隔水相望。《參捌看書》燕山以東便是霧靈山,李十一因阿音於此地有些因緣,多少顧著她的臉色,卻見她神色如常,仍舊一副事不關己的趕chūn模樣,便稍許放了些心。
cháo河蜿蜒似龍脊,將燕山山脈環繞其中,山樑不大高,此刻從冬眠中醒來,倒有了零星的綠情。沿著cháo河兜了半截,至古北口,塗老么掌著的魂策令便有了隱約的動靜,似剛破殼的jī崽子啄食一般,輕輕地顛了顛。
李十一幾人便於古北口村莊南側下了車,從前的軍塞要地,如今卻是蕭索得很,幾根烏鴉都不大搭理的枝椏橫在村頭,灰石同土牆huáng白相間,村落裡沒幾個壯年人,唯有幾個大爺眯著眼睛坐在門口磕煙管子,老婆子一面洗衣裳一面啐搗蛋的孩童,見有了新鮮人,才頗剋制地將舉起的棒槌擱下。
古北口一條小小的溪流橫穿村落,諸人依著溪流自南往北走,魂策令的動靜愈來愈大,至村西北一個小小的農戶前停了,李十一原地踏了幾步,沒了頭緒。恰見著一個挑著扁擔的漢子經過,雙眼不住往他們身上瞟,塗老么便將他叫了下來,問:“小哥早哇,忙吶?”
漢子悠著扁擔,也沒有擱下的意思,只縮著老guī似的脊背望著他們:“啊,送米去。”
他的眼神兒在阿音同宋十九身上來回繞,頗有些移不開,阿音也不臊也不惱,還笑吟吟挑了一個眉,宋十九倒是很乖覺,在李十一的餘光裡後退了一小步。
李十一上前,頗為客氣地問他:“請問小哥,這些時日,可有外人入村?“
她面上雖有腐皮,聲音倒不緊不慢,好聽極了,惹得男人也多瞧了兩眼,一會子才應聲:“有,一姑娘,廿五上下,板磚臉扁擔肩。”
塗老么雙眼一亮,同李十一對視一眼,聽這形容,八成便是了。
他快活地搓了搓手,又問他:“此刻在哪裡呢?”
男人將挑子再往肩上一送,雙手將繩索抓得緊緊的,彷彿擔習慣了似的怎樣也不肯丟下:“那姑娘怪得很,拿一個銅底兒的羅盤,來咱們這挨家挨戶串門子,進了院兒便趴地底下敲敲打打,最終是瞧下了村西錢寡婦的婚宅。錢寡婦早年死了男人,日子捱得苦,板磚臉姑娘給了一匣銀圓子,哪有不樂意的,高高興興僱車去了城裡,仨倆月愣是沒回來一回,公婆也不孝敬了。嗨,寡婦。”
男人打開了話匣子,聽得塗老么是一愣一愣的,最終倆人jiāo換了一個心知肚明的眼神,意味深長地停了下來。
阿音聽得不耐,一甩絹子咳嗽一聲,男人回過神兒來,聽阿音妖著嗓子出聲:“我問你,錢寡婦的宅子,怎樣走?”
話不客氣得很,自帶三分霸道,所幸她漂亮,男人也不惱,飛快便指了路:“沿著溪邊兒過去,村頭倒數第三間,右邊兒有一二人粗的老梨樹,便是了。”
李十一頷首謝過,將宋十九的後背輕輕一拍,示意她醒神跟上。
那漢子空話雖多,路卻指得差不離,沒走兩步便至了錢家院兒,塗老么將魂策令掏出來,拎在手上照燈似的左右探了探,卻仍舊一點子動靜也沒有,唯有院牆上立的布穀歪頭瞧著他,不大看得上他的樣子。
李十一道:“進去瞧瞧。”
塗老么收起魂策令還了聲“噯”,伸手捉起門鎖瞧,卻是鎖得牢牢的,他有些犯了難,回身看李十一,李十一也甚少做這樣私闖民宅的勾當,面上有了幾分無辜,他再瞧瞧阿音,阿音笑問他:“下九流的行當,姑奶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