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篇 問棺GL CP完結 38看書
“可以。”李十一的回答很輕。
“不是。”宋十九搖頭,將下脣一咬,似抿了一片花瓣似的,略勾了一下便放開,她更正:“不全是。”
“可以。”李十一仍舊是這一句。
她頓了頓,又道:“我幫你。”
她不用宋十九將話說出來,她明白,不止是今晚,宋十九想要做一些大逆不道的事情。
宋十九原以為李十一又會同她爭論,怪她感情用事,卻不曾想李十一說——我幫你。
她和解的姿態擺得誠意十足,將這三個字說成了一句情話。
宋十九把頭枕在李十一的頸窩,覺得莫名動聽。
作者有話說:
1.疫蟲是我編的。2.西王母掌人間刑罰和瘟疫出自《穆天子傳》:“其狀如人,豹尾虎齒而善嘯,蓬髮戴狌,是司天之厲及五殘。”
第103章?但與先生闔玉棺(十四)
宋十九突然明白,在自己同李十一的感情中,從來就不需要爭一個對錯,她要的只是李十一在乎她。正如當初,令她難以招架的從來不是李十一關於是非的態度,而是她的那一句“感情用事。”
而如今,李十一的一句“可以”,令她前怨盡消,令她輕了骨頭,軟了心腸,真真正正成了一彎伏地貼腹的遊蛇,心甘情願地攀附她,擁吻她。《參捌看書》
她就是這樣不講道理的姑娘,就是這樣沒有見識的姑娘,曲直利害抵不過她願意,好壞黑白都不如她喜歡。
她認真地盯著李十一的眉眼,仔細思考自個兒為何會這樣喜歡她。
是因為她眉似青山,眼似湖泊,還是因為她膚似長白山雲團纏繞的積雪,脣似山林間頂著露珠的蜜果。
她咬上那蜜果,覺得又什麼也不像,沒有一種果子比李十一更美味,更馥郁,更令她神魂顛倒。
jiāo纏的氣息逐漸升溫,馴服小shòu的手四處探索,自光luǒ的肩胛骨沿著脊柱往下,撥弄玉珠一般一寸寸細數她脊柱的凹凸,這是她生而為人的支柱,支撐她的禮數,規矩和思想。
再往下,是碗沿一樣光滑的腰窩,細膩的肌膚逐漸變得粗糙,連線著層層覆蓋的鱗片,她的腰肢在李十一觸到鱗片時重重一顫,如魚兒被làng花推至了岸邊。
魚擱了淺,嘴脣一張一合,渴極了。宋十九與李十一jiāo頸糾纏,鱗片一張一合,渴極了。
李十一的手溫柔而細緻地撫摸她的鱗甲,甚至指甲偶然碰到她鱗下的嫩肉,面上卻未顯示出對她真身一點的好奇心,她不低頭瞧,只以手緩慢地撫摸,眼神牢牢勾住宋十九,卻好似將她從裡到外打量了個遍。
宋十九被煽情得無力抵抗,尾巴尖兒顫了又顫,在地面蹭出難耐的痕跡。
這是她迴歸於shòu的天然,釋放她的本能,野性和不馴。
無論哪一種形態,都躲不掉這雙手的掌控和教化,將她的愛慾催發,以神佛難擋的態勢。
她終於又回到了山野,雜亂的心跳是池蛙鼓腹,淋漓的香汗是穿石水滴,她的思想是漫天的星辰,明明滅滅,神鬼難測,密密麻麻,一盤散沙。
而李十一的手則是深邃而璨爛的天河,是雜亂中的有序,是零散中的聚匯,是難測中的篤定,是不可能中的可能。
她短促而喑啞地低低叫她:“十一,十一。”
宋十九突然意識到了自己潛藏已久的私心。
小豆丁叫她“十一姐姐”,chūn萍叫她“十一姐姐”,而自己自有意識以來,只喊她“十一”。
是不經意間命中註定的預感,預感到今日要如此痴纏軟糯地喊她。
若從一開始便沒了禮數,往後再無怪罪孟làng的藉口。
第二日一早,塗老么熬好了臊子,請幾位姑娘出來吃麵,李十一應了門,塗老么又轉向另一間,才剛抬手,便同開門的chūn萍打了個照面。
chūn萍向來起得早,又同宋十九住慣了,一時未蒙上面,見著塗老么,還不大清醒地愣了愣神,而後才雙手捧住臉,將脣鼻掩得嚴嚴實實。
“你瞧不見我。”她閉著眼,著急得睫毛都在顫。
“我瞧見了。”塗老么否認。
chūn萍睜眼,又趕緊闔上,嘴裡唸唸有詞:“你沒瞧清我。”
塗老么樂了:“咋沒瞧清,雙眼皮子利刀眉,元寶鼻子小jī嘴,長得同耗子似的。”
他的比喻一向是瞎來的,薅著啥用啥,話了了才覺得有些奇形怪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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