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篇 問棺GL CP完結 38看書
那個清冷淡漠的人,彷彿是絕情得令人難以置信。ζ參↑叭↑看↑書ζ可是,她不曾彷徨,恐懼,患得患失嗎?她不曾害怕過宋十九的依賴不是愛情嗎?她不曾害怕過她覺醒後有一絲後悔嗎?就在方才,她在宋十九的眼神裡讀到對令蘅的陌生時,又是怎樣說服自己鎮定自若地為她擰上一塊巾帕的呢?
正如她絕口不提宋十九曾經佔有過自己,是羞澀,矜持,還是擔心若她知曉,再尋回記憶時,有一絲為難抑或難堪呢?
而上縉雲山尋狌狌一事,向來果斷的她一拖再拖,又是因為什麼呢?
她的喉頭嚥了又咽,鼻翼微微翕動,想要剖白的話卻始終未從嗓子裡擠出來,她抬頭,望著空dàngdàng的臥室。
巾帕被毫不憐惜地扔在桌面上,散了骨架一樣癱軟。
第97章?但與先生闔玉棺(八)
燭火被潛入夜的晚風打了個趔趄,濃霧一樣的黑暗襲來,並且絲毫未有退卻的態勢。
屋簷凝結的夜露將落未落時停住,被孩童遺落的爆竹卷兒同寒風斗得如火如荼時停住,連鑽進窗縫要擾亂安神香的硫磺味兒也停住。
遊走在時間之外的只有一個主人,她穿著華麗而優雅的旗袍,烏髮紅脣,玉面情目,好看得令人心驚。她慢步踏在走廊間,腳步鬆鬆軟軟的,彷彿踏在雲裡。
時辰的縫隙裡流沙一樣窸窸窣窣地閃回記憶,戰國時她剛剛睡醒,飲了一口朝露,赤足朝夏姬走去。
大明將傾,清軍入關時,她扔了一根虎骨,袍腳生風朝秦良玉走去。
如今她剛結束了一場刻骨噬魂的情愛,紅著緋麗的眼站在chūn萍的屋前,走得漫不經心又步履沉沉。
漫不經心源於無人反抗的安靜,原來她是個不大老實的小騙子,方才才說自己不善用法術,此刻卻將時間停駐得如此胸有成竹。
九大人能夠毫無疑問地將阿音停住,將五錢停住,甚至將受傷未愈的阿羅,同尚未覺醒的李十一,通通停住。
她微微垂著頭,橫眉入鬢秋目飛星,只將呼吸略略一收,木門“啪”一聲dòng開,重重打在兩旁的牆壁上。
牆灰連落下也不敢,牢牢攀附著石壁,生怕惹惱了漏夜而至的貴人。
宋十九走進去,環顧四周,屋子裡簡陋得過分,方才洗過腳的水擱在邊上,chūn萍總捨不得倒,說是第二日可以舀來澆花。
她繞過木盆,停到chūn萍chuáng前,沒多瞧熟睡的chūn萍,只將右手探到她頸後,左手摟住她膝蓋彎,打橫抱了起來。
清風浮月的腳步聲穿過李十一吻過她的樓梯,穿過等阿羅回來的廳堂,穿過阿音嗑瓜子的院子,穿過五錢日日買菜回來的門檻,腳步聲停了停,最後走向她依偎著心上人尋落腳處的巷子。
月光將孤清的影子拖得極長,待快要消失在青石板路的盡頭,身後的路燈才一盞盞亮起來,偶有幾戶睡得遲的人家,窗戶裡透出暖融融的光,像是初到山城這日,落入宋十九笑眸中的殘陽。
桌上的燈燭倔qiáng地站了起來,好似從未被打趴下過,李十一肩頭一撤,伸手扶住桌面。
哪怕方才的停頓微小到可以忽略不計,哪怕她不應該曉得宋十九使出了法術,但沒有一個人能比她更能察覺宋十九的離開。她這才明白,原來心裡有一個人,什麼耳報神千里目都是不必要的,空氣裡有她,同沒有她,是徹頭徹尾的兩碼事。
她將眼神移到木椅上,宋十九的外套還搭在上頭。她的小姑娘長大了,有了不懼風雪的能力,她可以什麼也不必帶上,包括李十一。
院門前的huáng狗永遠沒有心事,搖著尾巴同上學的小子們追逐嬉鬧了一回,便氣喘吁吁地叼著路邊的破拖鞋回來。阿音將一盆水潑出去,見這情境,嫌棄得柳眉倒豎,盆一扣反手撐了腰:“姑奶奶的拖鞋你細瞧瞧,回回揀這破爛兒往我跟前湊。”
她罵罵咧咧地回屋,見李十一至了廳堂,臂彎裡搭著宋十九的大衣,有些奇怪,卻未深究,只朝廚房努努嘴,道:“今兒臘八,五錢早起熬了粥,你自去廚房舀。”
李十一將大衣搭到沙發扶手上,“嗯”一聲,鼻音重重的。
阿音洗了手,一面擺碗筷一面同梳洗好下樓的阿羅好心情地飛了個媚眼兒,笑嗔她去盛粥,又對廚房裡喊一聲:“十九幾時起?若醒了,也替她備上一碗。”
chūn萍是娃娃,瞌睡多,待她來了再熱也不遲。
李十一未答,只端了一碗出來,默不作聲地坐下,和她們對坐著喝完了一碗熱粥。
這臘八粥從前是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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