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篇 問棺GL CP完結 38看書
李十一還未撩起眼皮,眉心又被宋十九的額頭抵住,她不想讓李十一瞧見她的表情,只將眼簾垂下去,抿住嘴角。
“怎麼了?”李十一的言語比jiāo纏的呼吸還要輕。
宋十九咬了咬嘴脣內壁,又來回輕蹭李十一的額頭,一會子才將握住的手腕放開,輕聲說:“這燈,你未曾給我做過。”
她的委屈來得十分幼稚,與她體面的教養相悖,她原本踟躕了許久,最後才想起來自己是一隻神shòu,神shòu要什麼教養呢?
她只要李十一。
她捲翹的睫毛一顫一顫的,配上嬌豔欲滴的嘴脣,令再鐵石心腸的人也軟了脾氣,更何況李十一早就對她遞了降書。
於是李十一溫聲道:“誰說走馬燈是隻給她看的呢?”
手圈住宋十九的腰肢,她將脖子退了退,拉開一個不大遠的距離,以眼神暖住宋十九,而後將嘴脣印上面前飽滿的胭脂。
“不過這個,只給你。”
第93章?但與先生闔玉棺(四)
再小半月,chūn萍適應了許多,雖不愛說話,但偶然也笑一笑。不曉得是什麼緣故,她與宋十九最為投契,時常跟在她不遠處,靜悄悄地坐著。
宋十九似找回了尾巴的小龍,將得意的嘴角翹得分外矜持。÷san∫吧∫看∫書÷
日子久了,宋十九也漸漸摸索出了一些門道。也不曉得chūn萍是有什麼先天不足,只要出門兒見了生人,夜裡保管起燒,但只燒一夜,第二日清晨便又生龍活虎。
說是jīng神好,但到底身子骨弱,宋十九不敢折騰她,便不再領她出門兒。所幸她也不大愛隨處溜達,多半時辰趴在窗前看上下學的丫頭小子們,時而笨拙地捧著一本書,搖頭晃腦瞧了半晌,宋十九過去一瞧,上頭的字倒了個個兒,頭往下底朝天。
於是自她手裡輕輕抽出來,問她:“不識字?”
chūn萍的脖子根兒有些紅,輕輕嗯一聲。
“想念書?”宋十九隨手翻了兩頁。
chūn萍想了想,道:“我娘說——我娘從前說,讀了書,往後就不捱打了。”
這是什麼道理?宋十九有些啼笑皆非,將書合上,擱到桌面上,又替她理了理衣裳下襬,道:“要念書還不簡單,咱們屋裡頭有個書袋子,你找她去,讓她教你認字。”
說起“書袋子”時她眼角有不張揚的笑意,chūn萍歪頭瞧了一瞧,暖蘇蘇的,在這樣的神情裡,“李十一”三個字是不必指明的。
chūn萍點頭,依言去尋李十一,正要往樓上去,卻聽見院子裡頭有動靜,便先探頭出去瞧。阿音坐在新移的梅花樹下,二郎腿一悠一悠的,同阿羅對坐嗑瓜子。
冬日凍得鬼都哆嗦,偏生這位奶奶不愛在屋裡窩著,旗袍下還露著一截髮粉的腳腕子,一片胭脂似的梅瓣自金線旗袍上滾下去,沾到腳踝窩裡,三兩下又抖了下來。
chūn萍盯著她抖下來的花瓣,又瞧了一眼她粉面含chūn的臉,欲言又止地立著。
阿音呸一口瓜子,同她說:“有話便說。”
chūn萍卻另擇了話頭,朝桌上一瞟:“這是什麼?”
阿音轉頭,將信紙拎起來:“塗老么來的信。噢,塗老么你不認得,你該喊塗老叔。說是再不回去,要動身來尋咱們了。”
“回去?”chūn萍一愣。
“咱們自上海過來的。”阿音上下牙一合,舌尖捲了新鮮的瓜子仁兒,三兩下嚼了,又問她:“上海,你曉得不曉得?”
“我曉得。”chūn萍點頭,一會子又皺起了眉頭。
“聽你講話,不是本地人,卻未問過你自哪裡來的?”阿音手心兒將沾著口脂的瓜子殼兜了,端在胸前問她。
chūn萍看一看她紅豔豔的蔻丹,一會子才道:“自南京來的。”
走了許久的路,顛了許久的牛車,還有幸碰著一夥趕路的陸兵,這才安生到了重慶。一來便逢著yīn雨,在城外的山神廟裡暈了好幾日,睜眼摸黑進了城,七拐八拐的,便尋到了這方院落。
“怪道曉得上海呢。”阿音笑盈盈的,將瓜子殼拍在絹子裡。
chūn萍點頭,梅瓣落到她頸後,軟綿綿的,她動了動脖子,一會子才道:“果真要回上海麼?”
阿音偏頭看她,噗一聲笑了:“你這小人兒,怎的跟癩子狗似的,總皺著麵皮做什麼?咱們走是走,總不致撂下你。你見著你塗老叔便曉得,潑皮無賴咱們都沒嫌棄,更何況細皮嫩肉小丫頭呢?你安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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