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獄少女+skip beat 11 長夢 青豆
閻魔愛穿著白色的浴袍,躺在清澈的河水中。
流動清涼的河水總能夠帶走她心中許多紛亂的思緒,從而讓她的情緒一直保持著平穩,沒有太大的浮動。
河水並不深,河底是圓潤的石頭,而在河岸的兩側,長滿了火紅色的曼珠沙華,從未凋謝過。
而天邊的落日,從她成為地獄少女,來到這個地方後,一直維持著日落的形態。從未真正的落下山過,也從未走向過天正當中。
不知道為什麼,這兩日,自從閻魔愛接下了那名將怨恨遷怒少女的委託,見到了那個被遷怒的人後,閻魔愛四百年來一直平穩的心境,突然發生了波瀾,她不知道是為什麼,但她的心卻是不夠平靜。
所以她回到了這個地方——日落世界——想要讓自己的心靜下來,而四藁前去觀察那名接通了地獄通訊的少女,以及這次的目標人物。
仰躺在水中,水隔絕了外面世界的聲音,她不知為何,突然想起了四百年前的種種,早已被她忘記了許久的記憶。
愛從河水裡站了起來,水珠從她的長髮和溼透了的浴袍上滴落回河水中,嘩啦啦的聲音不絕。
岸邊的木屋裡,總是搖著織布機的婆婆聲音傳來,“愛?你有什麼煩心的事情嗎?”
閻魔愛“啊……”
婆婆“愛?要是有什麼煩心的事情,只要弄明白,並且看清楚自己的心。”
閻魔愛“嗯。”她覺得,還是自己去看著那個人好了,也許,那個人會讓她想起什麼。
……
“真是精彩的表演。”一目連站在二樓的樓邊,往下望去,看著那些表演的人。
下方,是一個舞臺,舞臺上並排放著七個椅子,正好每組七人。而應聘者們的舞臺對面,坐了一排的主考官五人,這些人將決定他們的命運。
之前在考試中有不少被淘汰的人,剩下來的人根據號碼牌的順序重新組隊,而被威脅說是如果有人無法透過就全部淘汰的話,不過是嚇唬參賽者的而已。
真正的目的,不過是為了考研眾人的演技。
這個目的,算是達成了百分之九十。因為那些題目,是真的有參賽者全都寫了出來,還真是夠令人意外。
不僅僅是一目連感到意外,就連坐在距離考場只有一線之隔的寶田羅利社長,也拿著玄霄寫的那份考卷呵呵直笑,不停的說著好好,讓寶田羅利的助理不知道要如何接話。
社長現在的情況分明就是在習慣性抽風,這個時候要是接了話茬,後果絕對是被社長拉著一起抽風的結果,所以,早已習慣了寶田羅利抽風的助理,淡定的在一邊站著。
而之前的比賽中,交了空白卷的東方不敗也因為無功無過而被放行,進行下一輪面試。
這一輪的面試是主考官們給出一個題目,而讓場上的眾人依次表演。而眾人為了突出自己的不同之處,自然是想盡辦法的,讓一個普通的場景變得託人眼球,以誇張的肢體語言和豐富的表情來達到令人一見難忘。
這種想法自然是好的,但不是知道就一定能夠做到的。從頭到尾,這些誇張的表演更多取得的效果是令人捧腹。
主考官們幾乎絕望的扶額。
那些表現正規的人,表現出來的感覺,卻達不到主考官們的要求。這一群lme演藝製作公司的主考官們,可不是隨便什麼眼界低的存在,他們幾乎是演藝界的一支標杆,只要能夠透過他們的眼睛,就是對演員的一種最有利的肯定。
終於到了東方不敗和玄霄的一組,坐下後,主考官們給的題目是高高在上。
東方不敗和玄霄兩人,都是那種能把普通的一把椅子,坐出不一樣感覺的人。就好比東方不敗,往那普普通通的椅子上一座,立時就有一種讓人覺得他又坐在了日月神教教主位子上的那種感覺。就算改變再多,也許一些無法改變的東西,那些骨子裡的東西。
而在聽到了主考官的題目後,東方不敗挑起眉眼,微微的彎了起來,脣角也跟著勾起了弧度,從口中自然而然的發出了一聲短促的笑聲,“呵……”他側倚著椅子,只令人覺得莫敢不從。
而坐的端正、四方卻有一種捨我其誰感覺的玄霄,也僅是目光淡淡的從下面那一群所謂的主考官身上掃過,下面的人立刻覺得渾身的寒毛都豎了起來,正襟危坐,少了因枯燥反覆出題、無聊、疲累而變得漫不經心的態度。
整個空間,都被這兩個人的氣勢充斥了起來,在瞬間變得鴉雀無聲,就連令五個準備表演的應聘者,也被兩人的氣勢壓的心驚膽顫,變得小心翼翼起來。
真是……恐怖的感覺……
“通……通過了!”坐在正中間的主考官艱難的喊出聲來,他覺得自己快要被充斥在空間中的壓力壓死了,這是多麼恐怖的臨場感,這還是演技嗎?!如果這是演技的話,那也太過於令人難以置信了。
空間充斥的壓力瞬間消失,而在場的所有人,都不約而同的輸出一口氣,等發現了大家相同的反應後,才略帶尷尬的整理好了不平穩的呼吸。
從根本上面來說,東方不敗和玄霄這兩個人,是真的一點兒演技都沒有的。但有的時候,情況就是這麼的詭異。
lme除了名的難搞,因為他們有一個總是令人摸不著頭腦的社長,寶田羅利。
又有哪家公司會搞出這樣的一個筆試?而後面的這項即時表演,因為這幾名主考官的存在,又給這項考察加大了許多的難度,而所有的表演題目,也都是主考官們輪流隨便想的,主考官們有著絕對而又充分的自主權。
只能說,這比較難搞的lme,難倒了許多的應聘者,但也因為他的特別,讓東方不敗和玄霄這兩個同樣很難搞,並且特殊到一定程度的傢伙,就這樣莫名其妙的通過了。
其實他們這兩個人,從演技方面來說。除了那一張臉以及一身的氣勢和功夫以外,真的什麼都沒有了。
想來lme演藝製作公司在今後,如果沒有一個夠好的企劃,或者放棄這兩人,就會有一番苦頭好吃了。
玄霄和東方不敗兩人對視一眼,對會有這麼一個結果還是非常意外。
不過既然通過了,那遍照著透過的來吧。
東方不敗和玄霄兩人被一名主考官親自送走,一路上,這名主考官不停的稱讚這兩人的演技,那簡直就是傳說級的演技啊。不僅僅是這位主考官這名興奮,剛才的那五名主考官自從回過了神後,全都是一般的興奮。
等到東方不敗和玄霄兩人一同站在人來人往的大街上後,東方不敗有些不確定的道“你說,我們兩個人真的適合來做這一份職業嗎?”
在看到了那些主考官的興奮勁頭和明顯誤會了的神態後,玄霄也變得有些遲疑道“沒有想到我們兩個竟然真的通過了……我在紐約那邊大學時並沒有到演藝學院去進修。”
東方不敗“……”
玄霄“……”
東方不敗“我們還是先回去吧。”
玄霄“好。”
東方不敗與玄霄二人放開了心懷,這個世界上,隨時隨地,什麼樣的事情都有可能會發生,而今天發生的這件事情只能說是非常巧合的一個巧合。
在時間的流轉之下,總是該要如何,便會如何。
兩人慢慢的在街上踱著步,而那些跟他們擦肩而過的人,卻彷彿沒有看見兩人一般。
東方不敗忽然停下了腳步,道“你還記得,你我在瓊華派時,主要修習的是什麼法術嗎?”
玄霄道“你修的是風系仙術,而我是火系仙術。”
“許久不曾練習過了,不知道,你我二人還記得多少?”東方不敗一笑,揮手,一個“風歸雲隱”,兩人的身形漸漸變得透明直至虛無,完全融入了四周。
一目連是一個付喪神,本體為刀,而他之所以叫做一目連,是因為,他的左眼是一直隱藏的眼睛,平時被斜斜的劉海蓋著,露出來時也無不同。但當他需要的時候,只要捂住自己的左眼,便能夠讓自己的左眼,以一種特殊的形式,出現在他所想要窺探者的地方,探聽到自己所想要的資訊。
東方不敗和玄霄二人在lme招聘場中表現出來的那種氣勢,那些主考官們錯以為是演技,可一目連卻並不這麼認為。
他是一把刀,經歷了多少戰將隻手,飲過多少鮮血,他不會錯認東方不敗和玄霄兩人所透露出的氣勢中,那種隱晦的感覺。
這兩人,不是簡單的普通人。
一目連為了探聽到自己想要的資訊,並且為了不被二人發現,故而使用了自己的左眼。卻眼睜睜的看著東方不敗和玄霄二人從自己的視線中消失。就在他還震驚的當口,一團炙熱的火炎便燒到了他的眼睛上。
“啊!!!”人還在lme公司外不遠地方的一目連捂著眼睛,痛苦的蹲下了身子。還在公司裡的曾根安娜聽見了一目連的慘叫聲,轉身消失,瞬間出現在一目連的身邊,只是身上的制服,變成了一身的開襟和服,長髮也都挽了起來。
“一目連,你的眼睛怎麼了?!”骨女,也就是化名為曾根安娜的女人,滿臉的驚訝擔心,看著一目連捂著眼睛的指縫間流出了鮮紅的血液,擔心已經變成了震驚。
天空中一架沒有牲畜拉著的馬車車廂疾馳而來,馬車的一個輪子上是一張人臉,並且,這個輪子周身全是火焰。
這架馬車車廂急速的停在了一目連和骨女身邊,閻魔愛從馬車車廂中跳了下來,而那個馬車車廂變成了一個穿著灰色和服,頭戴高帽的和藹老人。
一看眼前的情形,和藹老人的面色嚴肅起來,非常有威嚴的感覺,“發生了什麼事?!為什麼一目連的眼睛在流血!”
一目連痛的說不出話來,骨女將一目連的一直胳膊放在自己的肩膀上,讓一目連支撐著自己站起來,“輪入道,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快點回去,小姐……”
閻魔愛總是沒有什麼表情,看著彷彿在想著什麼事情的面上,也帶著淡淡的擔憂。她望向一目連,伸出手,一手指著一目連的眼睛,一目連的痛苦減輕了很多。閻魔愛打斷骨女的話,“走不掉。”
在他們變化後,他們自然會從人們的視野中消失,而此時,彷彿水波一樣的紋路過後,東方不敗和玄霄兩人同時出現在了他們的身邊,路人們自動自發的繞過了這一片區域,並且依舊看不見他們幾人。
東方不敗“是的,你們走不了。”
東方不敗的聲音一出,骨女和輪入道立刻做出了攻擊前的動作,而東方不敗的視線從依然虛弱的一目連、骨女、輪入道身上一一掃過,最後落在閻魔愛的身上。
“原來你在這裡,愛。”東方不敗道,總是沒有太多反應的閻魔愛,猛地瞪大了眼睛,變化的表情不多,但也已經可以清楚的看出她的吃驚。
明天更跪下唱征服估計也要等到晚上,白天要上課,還要給老師搞資料囧
愛你們哦?=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