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夢-----東方不敗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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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方不敗3

3東方不敗 3

話說東方不敗原也只是一個普通的孩子,如果沒有救了當年受傷的童百熊,便不會引來那些江湖中人,最終全家受累,死於非命。

童百熊也是個重情義的,在危難中帶走了東方不敗,使其免於斃命,加入神教,多方照顧。東方不敗拼了命的去修煉、往上爬,本也只是想跟著當時的教主——任我行一同發展神教的,可任我行卻因為東方不敗的年輕、天賦與衝勁而想害其性命,甚至將《葵花寶典》這種書交給了東方不敗。

美其名曰信任,何嘗不是毀人。

東方不敗雖然年輕,但在這摸爬滾打間,以如此年齡便有這般成就——神教副教主——又如何不是心思剔透者?把任我行的想法看的一清二楚。

後來發生的那些事情,如果不是因為任我行的步步相逼,又如何會至於今日?

他修煉了《葵花寶典》,打敗了任我行,成了日月神教的教主。

……

東方不敗依著亭欄的姿勢未變,由遠而近的腳步聲雖然輕盈,聽的出都是修煉有成的武者,放在江湖上也都是數一數二的,但以他現在的修行,這些腳步聲卻也是瞞不過他。

回了神,轉首便看到了被楊蓮亭引進來的一群人,這些人都是神教的長老。這幾年來,因為將神教的權利漸漸交給了楊蓮亭,東方不敗發現,這些長老中,有幾個不是很重要的,已經被楊蓮亭換了。

眾人漸行漸近,為首的童百熊一臉高興的表情,還是那種豪邁的樣子,遠遠的看到了東方不敗就抬起手來招呼道:“東方兄弟,我童百熊來了!哈哈哈哈哈哈!”

這神教中,敢這麼跟東方不敗說話的,也只有童百熊一個人了。東方不敗看著似乎從未變過的童百熊,點了點頭道:“童大哥。”

他當年也曾恨過童百熊的,在他被童百熊帶離那個“家”的時候。

在很長的一段時間裡,他都不停的在想,如果當初受傷的童百熊沒有出現在他們村,好心的父母沒有救下童百熊,是不是就不會發生以後的那些事情?他的父母不會死,他們村子不會被屠殺。

可惜沒有如果,而在經歷了許許多多的事情後,他也想明白了。很多事情都是無法避免的,從他的父母救了童百熊的那一刻開始,而後來這麼多年的照顧,童百熊也早已仁至義盡了。

桑三娘等人來到亭外站好,抱拳彎腰:“見過教主,教主千秋萬代,一統江湖。”

口號喊的整齊的很,看來早已喊的熟練非常了。

東方不敗瞥了一眼走到自己身邊站著,沒有說話的楊蓮亭。在他還處理教務時,可不記得教眾還會喊這種口號,很明顯,這是楊蓮亭弄出來的,隱約記得楊蓮亭跟他提過,但在夢中經歷了常樂的一生,這話倒是忘記了。

東方不敗一揮衣袖道:“不必如此。”他原也不是喜歡這些的人,而現在,就更不必了。

童百熊看東方不敗威嚴而又不羈的眉眼,叫好道:“東方老弟還是東方老弟,好好好!”

聽到童百熊不見生疏的話,東方不敗心中也是高興:“童大哥也還是童大哥,東方不敗自然還是東方不敗。”

“有東方老弟這句話,童百熊可就沒什麼可擔心的了。”童百熊也並非莽夫一個,如今聽到東方不敗的話,終於心下安然。

“聽說諸位長老,想要見一見本座?”

童百熊在東方不敗的面前可以放的開,可別的長老卻是放不開的,東方不敗的威嚴沒有誰敢觸碰,作為代表之一的桑三娘答道:“已經有許久沒有被教主召見過了,吾等還是覺得,有些事情,親自稟明教主為好。”

“很急的事情嗎?”

“這……”桑三娘抬頭看了眼端起茶水的東方不敗,再看了看一邊伺候著的楊蓮亭,遲疑的說:“也不是非常急,但有些需要教主親自處理的事物已經堆積了不少……”

“也罷……”東方不敗把茶水交到楊蓮亭的手中,“我們去一趟議事廳吧。”

“是,教主。”眾長老拜服,中間讓出一條路來,東方不敗走到亭子邊,楊蓮亭尾隨而上,卻見東方不敗停了腳步,“你就不要跟著來了。”說完,東方不敗的身影瞬然消失,眾多長老露出震驚之色,而童百熊和桑三娘卻在震驚之後立時笑了起來。

童百熊道:“原來東方老弟這麼久以來,都是在鑽研武藝,神功大成矣。”

桑三娘接道:“確是如此,看教主如今功力,怕這江湖中,已是真正的無有敵手了。”

眾長老符合:“善哉善哉。”

來這裡的這些長老,本來大多都是看楊蓮亭不怎麼順眼的,而如今卻沒有去管還站在亭子裡的楊蓮亭,全都笑著離開了黑木崖頂,只餘楊蓮亭在亭子裡漲紅了臉,心中因被東方不敗扔下而氣憤的同時,那種將要失去什麼的焦躁感,更加明顯了,但他自己卻怎麼也分別不出,自己在焦躁什麼。

神教中那些需要教主處理的事情也沒有多少,但因為這長時間的積聚,東方不敗還是在議事廳裡坐了兩個時辰。處理完了教務,長老們都已散去多時後,東方不敗也只是維持著不變的姿勢坐在椅子上,腦海中思慮萬千,直到青兒通報,楊總管求見。

“讓他不必來見本座了,半月後本座要到杭州去,讓他給本座準備準備。”

“是,教主。”

真的說起來,東方不敗已經有好多年沒有離開過黑木崖頂了,這幾年中,教中那些底層和新來的教眾,根本連東方不敗長什麼樣子都不知道了。如今,東方不敗的出現,對教中的教眾來說,卻是新鮮的很。

不論底層或者高層那些教眾是怎麼想的,東方不敗都不想管,因為他自從走出黑木崖後,便已經下了決定。

在接下來的半個月中,東方不敗梳理教務,楊蓮亭的那些不屬於自己的權利似乎在一夕之間就被收了回去,想要好好的跟東方不敗談談,每每走到房外,卻全都被擋了下來,無奈只好去做自己“總管”的工作。

總管這個職位對教中的人來說是一個不是很重要的職位,他曾經受到過的那些輕慢也漸漸的回到了身上,楊蓮亭憤怒,卻又無可奈何,東方不敗不見他,他又能怎麼樣?

說是讓他準備到杭州的事情,但那也是半個月後才去杭州,哪需要用半個月的時間去整理,東方不敗這是非常明顯的不想見到他。他又變回了以前的那個小人物,誰都可以給他點臉色看看。

本以為東方不敗的改變,不過是生了他的氣,只要擱下幾天不搭理東方不敗,以東方不敗的性情,自然要不了多久,就會招他前去賠禮道歉。以前的每一次都是這樣的,可為什麼突然就變了呢?也許真的是傷太重了?他是不是要先去開口認輸呢?

可是一想到東方不敗不男不女的樣子,楊蓮亭就頓住了腳步。

這個天下,除了他,還有誰能接受東方不敗呢?這種不男不女的樣子,若是讓他人知道了,定是急著嘲笑東方不敗吧,還有誰會憐惜東方不敗嗎?

可笑!

果然還是等等吧,等東方不敗自己想明白了,就自然會回來找他了,而這一次,他一定會得到更多的,多到那些長老,根本不敢再給他臉色看。

楊蓮亭再次成竹在胸,可這一等,就等了半個月的時間,等到看著東方不敗坐上由他準備好的馬車漸行漸遠,而他卻被東方不敗留在了黑木崖裡,繼續當他的楊總管。

……

杭州西湖的美景依舊,只是這西湖湖底卻沒有那些明媚的陽光和美麗的景色,有的,只是不見天日的黑暗和一間又一間的牢房。

沉重的牢門被開啟,牢房裡那個被鐵鐐綁著,蓬頭垢面,已無昔日風采的老人聽到牢門開啟的聲音動了動,那兩個巨大的用精鐵打造的鐵爪勾著老人的琵琶骨,這一動,又讓老人疼了起來,不過這幾年下來,鐵爪已經長進了老人的肉裡,疼也沒有當初那麼疼了。

東方不敗看著這個老人良久,道:“許久不見了,任我行。”

本來一直閉著眼睛的老人,猛然扭頭,瞪大了雙眼,眼中滿是仇恨,“東、方、不、敗!”

“是我。”東方不敗抬起手,捋過鬢角垂下的發,自從那日走出房門後,他已許久不再束髮了,可這樣披散著長髮,卻也別有一番風姿。

任我行盯著東方不敗良久,一雙眼睛像是能把東方不敗生吞了一般,在東方不敗的身上轉了一圈,突然大笑了起來,巨大的笑聲在牢房中不停迴盪,若是有功力低微者在場,怕是已經內府破裂而死了。

若是半月前的東方不敗可能還會難受抵擋一下,可現在的東方不敗自然是不受影響的,“沒想到在這西湖湖底,任我行教主的功力還是分毫未減,反而被我打散的功力,更加精進了,也許是破而後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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