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八章 平靜的一天
深夜時分,白悠然在馬超強烈要求下還是去了醫院接受治療。而背後的刀傷雖然在之前經過縫合,但傷口並未做過正規消毒處理。
“這麼深的傷口,怎麼現在才到醫院,簡直胡來。”在醫生的嚴厲教育下,白悠然卻只顧著吸氣,因為太疼了。
“忍忍,馬上就好!之後再去掛個消炎鹽水。”
“麻煩你了,醫生。”
在處理完傷口後白悠然一看,原本站在門口的馬超卻不見了人影。
“醫生,你有看見我的朋友嗎?”
醫生皺皺眉道:“那個陪你來的男人?”
“是的!”
“在你治療的時候,他好像去了骨科。”
“謝謝醫生。”
獨自走出手術室,白悠然立刻前往骨科,看看馬超究竟發生了什麼情況。可當他剛到門口時就聽見一個老人的聲音:“小夥子,你知不知道肋骨骨折了兩根,虧你能忍這麼久。要是不及時治療還會導致周圍組織損傷,甚至傷及血管導致大量出血。”
“我知道!”
老人本想接下去說,可馬超的回答竟讓他愣了下:“那你還…”
“醫生,請你儘快治療吧!”
“哎…”
半小時後,當馬超拒絕老人的攙扶走出大門時,白悠然正站在牆邊。
“你是不是一早就知道?”
看著白悠然的眼睛,馬超點點頭:“可我們之間的約定就是保護你。”
面對如此執著的男人,白悠然知道說些廢話肯定沒用,“我建議你先住院幾天,以你現在的情況連自己都無法保護。”
“不用了!”馬超立刻拒絕道。
“如果你還想繼續查下去,就馬上住院別再亂動!我可以保證在你康復前,我不會再有下一步動作。”
“但我的傷起碼需要兩三個月時間。”
“那至少目前先給我躺著!因為嚴易的情況還未查明,等我清楚他的住所再作打算也不遲。”
馬超本想再說,可白悠然卻突然
走上前扶著他的肩膀輕聲道:“想想你的父親,如果讓他知道你為了他失去性命,你說他會同意嗎?”
馬超經過一陣猶豫後終於答道:“那好,我聽你的!”
餘下的時間在給馬超辦理完入院手續後,白悠然才匆匆趕往掛鹽水的地方。只不過當他剛坐下,手機鈴聲就響了起來。
“丁語?”
“哼!”
“……嗯,上次的事的確是我不對!小語,對不起。”對於丁語的記仇本事,白悠然可算是領教過了!更何況上回還是這麼重要的事。
“我是這麼記仇的人嗎?原諒你了。”
出乎意料的回答,竟讓白悠然頓時接不下去了。
“怎麼!你對我的態度不滿意?”
“豈敢!”
“那就說正事,這次有什麼收穫?”
白悠然理了理思緒才正色道:“歐陽雄的問題很大,而且現在又冒出來個嚴易。”
“嚴易?”丁語疑惑道。
“徐蓉同母異父的弟弟,在另一個世界正與歐陽雄爭奪一間公司,甚至從個人感情看也有很大的矛盾存在。”
白悠然這麼一說,丁語才回想起一些事。“可嚴易如今在什麼地方都不知道,需要我去查嗎?”
“不用!在我想好細節後,我會讓飛凡去查。”
“有沒有風險?”丁語的顧慮自然有其道理,畢竟國安和他們之間鬧得很不愉快。
“不會,飛凡對於這件事比我們還重視。而且在查明嚴易的位置後,還需人保護。從這點考慮,國安才是最適合的選擇。”
“你既然有打算,那我就不多問了!只是你和馬超怎麼會在醫院,是不是誰受傷了?”
“嗯,這次過去的確有些危險,差點就回不來!幸好另一個我救了我們。”
“傷的重嗎?”丁語一改往日的語氣,擔心道。
“馬超的傷勢有些重,可能需要靜養一段時間!而趁這段時間,我正好去會會歐陽雄。”
“那你自己小心,有事記得通知我!至於傳送通道的事,我和幾名朋友
已經到了最後關頭,說不定很快就能獲得答案。”
“那些人可靠嗎?”
“比你可靠。”
白悠然則直接略過這句話,“對了,有些事我還想和你商量一下。”
“說!”
於是,白悠然把這次旅程的經過從頭至尾講述了一邊,期間還不時和丁語討論許多。一直到鹽水見底,兩人才掛了電話。
看看牆上的掛鐘,不知不覺已是深夜兩點。白悠然在看望馬超後才打車回家。
當他開啟房門的那一刻,一天的危機與奔波,再加上背後的傷口!身體的疲憊頓時全湧了上來。
這一夜,白悠然趴在**睡得非常沉。而窗外的夜色也如同房內一般,安詳,寧靜!
第二日正午,在一陣刺痛中白悠然才突然轉醒。感受著背後的疼痛,連洗漱都顯得異常難受。對著鏡子苦笑一聲後,白悠然才慢慢開始一天的生活。
彷彿不知從何起,每天的生活都在忙碌和危機中度過。久而久之,白悠然已經習慣如此的節奏。只是在這道身影中,隱藏著常人難以察覺的孤單。
在一個人吃飯,一個人看電視劇,一個人傻笑後……白悠然難得的點起煙走入陽臺。望著眼前的景色,思緒突然飄的很遠!直到手中的煙燒到盡頭才有所察覺。
看著指間的菸頭,白悠然緩緩拿起手機。
“飛凡,是我!”
“嗯。”
對於他的冷淡,白悠然彷彿早有所料:“嚴易,找到他的位置。他可能是下一個被襲擊的目標!”
“好,給我三天時間。”飛凡沒有問為什麼,因為他知道白悠然不會無的放矢。
“如果找到後,可能還需要你派人保護他。”
“沒問題,等你想告訴內情的時候再打給我。”
因為自從那晚的談話後,兩人之間的關係越加疏遠了!這是白悠然希望看到的,也是不願看到的。可雙方的立場不同,所以結局早已註定。
而白悠然這一站就是整整一個下午,在這段時間他什麼都沒想,只是單純的望著窗外。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