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 質問
“看來某人舊情復燃，已經忘記死去的同伴了！也對，你本就在重案組沒幾天，是我要求你太多。”
丁語面無表情的站起身看向馬超，“離開他的是些無關緊要的人，而你卻是父親。”
馬超聳聳肩，他以往就是一個人在調查真相，現在變成兩個還是三人根本無所謂。
“我選擇你！可沒有他，我們怎麼接近歐陽雄？”
“我自有辦法，先走了！”
從頭至尾，白悠然在座位上不發一語！直到此刻，他才恍惚道：“小語，對不起！能讓我考慮一天嗎？”
丁語沒有轉過身，只是淡淡的回道：“你沒有對不起我！如何選擇也是你的自由。”
飯桌上突然少了一人，氣氛頓時變得凝重許多。而馬超也感覺索然無味。
“白悠然，我覺得她說的並沒有錯！雖然我不太瞭解你和那個歐陽倩之間的關係，但你既然選擇這條路，那只有一路走到底，而太多的猶豫只會讓你迷失方向。”
馬超說的很對，白悠然自然也清楚這個道理。可他們都不是當事人，怎麼能體會其中的感受。
等他獨自離開燒烤店，頭頂的夜色突然如濃稠的墨硯，深沉得化不開。
而同一片夜幕下，數名黑衣人正在一處巷子內焦急的尋找什麼。
“各組隊員，是否發現情況。”
這樣的詢問在短短半小時內已不下5次。
“我是6號，現已追查到訊號源，可3號4號並不在現場。”
“什麼？該死的白悠然，你們繼續追查。有訊息立刻通知我。”
“是，隊長。”
問話的正是飛凡，此刻的他的確是在另一片城區辦理案子，但同樣也是為了引出白悠然的同伴所故意為之。不然他根本無需親自到場。
而所有的一切，耿源都出在老油區那起技術故障後。
國安裝置出現問題本不奇怪，只要是電子裝置多多少少都有些小毛病，可怪就怪在太過巧合。
於是在飛凡追查下，幾名局內計算機高手立即破解手機，果然
從中查出丁語種植的木馬程式。
但出乎意料的是，飛凡竟下令把所有手機恢復原樣，之後便有了今天的行動。
下午，他在接到白悠然電話後就預感到對方有所意圖，但為了配合接下去的行動他欣然答應要求。
於是一小時內，飛凡便佈置了一系列計劃。
首先把裝有手機木馬的同事刻意調開。為了以防萬一，飛凡甚至親自趕到另一片城區待命。
同樣，他還特地從其他組裡挑選兩名從未露面的隊員跟蹤白悠然。之後的情況也如所料般一切順利，可眼看就要成功，兩名隊員卻突然中斷聯絡。
情急之下，飛凡只能派人尋找！但也意味著這次行動正式宣告失敗。
“多久了？”
“隊長，已經過去一小時！”
飛凡的臉色頓時陰沉的有些可怕，一拳砸在指揮台後才不甘的問道：“白悠然現在在哪裡？”
“透過技術手段，無法在手機訊號上追蹤，唯一的方法就是…”技術人員支支吾吾道。
“是什麼？說！”
“只能等目標主動撥打電話，而且要在第一時間截獲訊號源，或者有人打過去。可惜對方的手機一直處於關機狀態。”
“你們都是幹什麼吃的？這麼多技術專家竟然玩不過一個大學生？國家養你們有何用？”
突然間，飛凡眼帶血絲的咆哮道。
而國安局是什麼地方？是國家至關重要的一個部門，能夠進入這裡的哪個不是各領域的精英。可現在面對一個普通大學生，所有人竟然束手無策，最後還要把希望放在對方手中。
這絕對是奇恥大辱！
“給我開啟大街上所有能夠聯網的監控。半小時！我只給你們半小時時間，不管找也好，一一比對也好，我只要知道目標現在在哪裡。”
跟隨飛凡多年的小張第一次看見隊長髮這麼大的火，可他同樣清楚所有人心中也憋著一團火。他們在錄取前就已是各方面的佼佼者，進入國安後更有著自己的驕傲。可如今被一名大學逼到這種程度，哪會甘心。
“小凡啊，別把大家逼的
太緊了，做我們這行本就壓力大，現在…哎～～～！”
飛凡剛走入辦公室，一名中年人就立刻勸道。
“處長，您別老是幫這些小子說好話。是時候給他們一些壓力才有助於成長，不然還真以為自己有多牛了。而這次正好是個機會，就看他們自身的覺悟。”從單面鏡看向忙碌的隊員，飛凡略有所指道。
10分鐘後，飛凡釋放的壓力果真受到了成效，只見一名隊員急匆匆敲響辦公室大門，然後彙報道。
“隊長，白悠然出現在長鳴街銀聯百貨門口。”
“備車。”
與忙碌的場景不同，白悠然卻隻身一人走在大街上，而腦海中不停思索丁語所說的話。
因為一邊是死去的同伴與自身安危，一邊是難以割捨的感情。可最後不管選擇哪一邊，他終將會留有遺憾。
但當想起馬超的話後，理智終究壓過內心的真實感情。
“吱呀～～～”
可就在這時，一道刺耳的剎車聲竟響起在白悠然身前。
“白悠然，我的人呢？”
人還未現，憤怒的聲音卻首先傳了過來。
當白悠然抬頭一望，便瞧見滿臉怒容的飛凡正從車上下來。
“怎麼了？”
“怎麼了？”飛凡重複一遍後死死盯著眼前的男人。
“我真不知道什麼事。”
在最初的詫異後，白悠然立刻想起被馬超打暈的兩人。可有些事能做卻不能說，更不能暴露馬超的存在。
“那好，我問你！今晚跟在你身後的兩名國安去哪了？”
“你派人跟蹤我？”白悠然皺皺眉，避重就輕道。
“請你先回答我的問題！”
“飛凡，我真不知道！而且以我的身手怎麼可能讓兩名國安隊員悄無聲息的消失？”面對亦敵亦友的男人，白悠然眼睛毫無退縮的直面相望。
“我知道你背後有人，還是個計算機高手。”
飛凡能夠發現這點並不奇怪，可白悠然依舊不正面回答：“如果我背後的人真這麼厲害，我就不會險些死了兩次。”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