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 面具人的真實身份
“李海,你怎麼了?”我慌張的扶住了李海,問。可是此時的李海幾乎連話都沒有辦法說出來了,只是無力的擺了擺手,好久,才斷斷續續的道:“剛才的飛。。。。飛劍帶人。。。消耗了。。。消耗了我太多的功力了!”
“是嗎?那現在怎麼辦?”我看著臉色已經慘白一片的李海,心裡前所未有的恐懼,我不知道如果在這個時候連李海都撐不下去的話,那麼我們兩個恐怕真的要在這個結界裡喪命歸天了吧。
扶起李海,雖然不知道出路在何方,但是憑著僅有的一點方向感我架著他向東方走去,希望能夠回到我們進來時候的那片草原。
大概走了近三個小時,天色已經昏暗下來,本就難走的山路更是崎嶇不平,我咬著牙使勁的把李海已經快失去知覺的身體扶住,看著他已經接近昏迷的樣子,我對於能夠重新走出去的信心也象扔入大海的石頭一樣越來越往下沉。
“李海,你別睡啊,跟我講話!”我感覺到他的身體正越來越無力。
“恩。。。”李海幾乎是低聲的呻吟了一下,然後就整個身體往前傾去。
“小心!”我忙拉住了他,看來他已經不能自己走路了,沒有多想,我背起了他,他的胸口就伏在我的背上,可我卻感覺不到他呼吸時應有的起伏。
“李海,加油,我們一定能找到出口的!”幾乎是哽咽著,我感覺喉嚨口有什麼東西堵住了,雖然知道李海可能已經聽不清楚我說的話了,但是我還是不斷的唸叨著,希望給他打氣,也給自己打氣。
又走了很長一段時間,又或許只有幾分鐘,時間的概念已經在身體和心靈上的超負荷而變得遲鈍起來,雙腳因為長時間的跋涉已經開始發漲。原來絕望是那麼令人感到一種有如掐住脖子一般的窒息,眼前閃現了方蕾、李洋還有阿寶的笑臉,彷彿是天邊那樣遙遠。
輕輕的把李海的身體放下,我擦了把額頭上的汗水,再看看仍然昏迷著的李海,剛想繼續前行,突然,一個人影閃到了我的面前。抬頭,竟是那個劫走白雲引我們進入結界的面具人!
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功夫!我一腳踏上前,就想要抓住他。沒想到他的速度比我要快很多,還沒有等我回過神來他已經衝到了我的眼前。
“你想讓他死嗎?”面具人用他嘶啞的聲音問我。
“什麼意思?”我立刻打消了想要揍他一頓的想法,反問。
“意思是如果你想讓他活就乖乖跟我來!”面具人冷冷地扔下這句話以後就轉身向更茂密的一片樹林走去。
雖然知道眼前的面具人也是個危險人物,但是一考慮到李海和可能還在他手上的白雲,我立刻就妥協了,背起李海緊緊地跟在了後面。
樹林深處的樹木幾乎都是參天巨木,更奇怪的是那些樹木都有著無數從樹枝垂落下來的氣生根,可是它們又不是榕樹,那片片的樹葉竟然全如眼睛一般,那成千上萬的樹葉就如無數顆眼睛一樣盯著我連脖子上的汗毛都豎了起來。
面具人一直把我帶到了一顆異常粗大的樹木之前,這棵樹的樹幹如果十個人圍抱的話也還不夠。就在這個樹幹上,被層層的氣生根纏繞著的,竟然是。。。。月姬?不對,應該是月娃吧!她整個身體幾乎都已經和樹幹同化了,只露出半個身體,甚至從她已經被剜去右眼珠的眼眶裡還生長出了一根氣生根一樣的藤蔓,龜裂的身體面板裂縫裡隱隱還有著墨綠色的青苔,面板的顏色倒是雪一樣的白,讓那些綠色植物更顯得慘綠詭異,有種妖嬈的恐懼。
“你就是林逍吧!”月娃開口了,但是聽她的口氣彷彿是第一次跟我見面似的,可我們明明已經見過一次了啊!
“是的。”狐疑中,我還是點了點頭。
“你好,初次見面,我是月姬。”她開口的聲音很低沉。
“什麼?你是月姬?那。。。。”我驚訝的問。
“我才是真正的月姬,你以前見到的都只是月娃一個人!”月姬回答。
“那個是月娃你才是月姬?”我覺得自己的腦子已經被搞亂了,完全一樣的長相,我已經開始懷疑這是不是也是月娃的一個計謀而已。
“不錯!”月姬慢慢的道:“我才是月影族真正的公主,我是長女,她是我的妹妹,也就是雙胞胎的第二個。當年她來找我的時候我一時心軟,無視族規收留了她。我想她畢竟是我的親妹妹,成為第二個並不是她的錯。而且在另一方面,我總覺得好象是自己欠了她什麼,只是早來到人世幾分鐘而已,可命運卻完全不同。哎~~”
月姬嘆了口氣,道:“沒想到一時的心軟卻造成了大錯,一天,她把我帶入了這片月樹森林裡,趁我不備的時候,她竟然。。。。竟然在我背後狠很地捅了一刀!”
說到這裡的時候月姬的聲音明顯起了波動,我可以感覺到她的悲憤和不平,更多的,也許是不想相信的悲傷,被自己的親人傷害的時候,最痛的不是肉體,更多的,應該是心靈上的痛苦。
好久,等月姬平復了心情,才又道:“我永遠也不會忘記我倒下後她得意狂妄的笑聲,和她對我說的話,姐,該輪到我來做全族的寶貝了,我要看看全族人都臣服在一個原本他們都認為不祥的人腳下的樣子!這不是很有趣嗎?”
“那你怎麼沒死?”我問。
“沒死?你認為我現在還是活著的嗎?”月姬有點淒涼的問,“那時候我也以為我要死了,可是我不能死!我不能讓我的族人被她控制,所以我在她走後拼盡最後一口氣用法術把自己和這棵萬年古樹同化了,才保留了最後一點生命,可是代價就是永遠也沒有辦法離開這裡了,我永遠地被定死在了這棵樹上,同時身體還要忍受猶如螞蟻啃食的痛苦。但是我相信,總有一天,我會有辦法重見天日的!”
“難道那個月娃就不怕會有族人來到這裡看到你嗎?”我不解的問。
“她當然不怕,因為這個月樹森林只有族長才可以進入的禁地。而且,也許是她認定我肯定死了,所以既然也沒有再來過!”月姬道:“我以為我會永遠這麼生存下去,半人不鬼,直到有一天。。。。”
月姬那僅存的一個左眼突然綻放出了光彩,彷彿是枯木逢春的重生喜悅,那個時候,我發現她的身體都在放著光芒。
“直到有一天,這個森林來了一個人,一個並不是月影族的男人,他叫趙允。那是我五年以來第一次看到活人,那個時候我突然覺得母神並沒有拋棄我。他告訴我他是因為一次意外被族人救回的外族人,因為無聊又或許是上天的安排,他陰差陽錯地進入了這個禁地。他詫異我的長相為何和月影族的公主一模一樣,當時我害怕這是月娃設下的什麼詭計所以隱瞞了自己的身份,說自己是公主的妹妹月娃,因為犯了一個錯誤而被懲罰囚禁在了這裡。並央求他不要告訴別人他所看到的一切。後來,他幾乎天天來,時時刻刻都陪在我的身邊,甚至想要去央求月娃放了我。那個時候,我開始相信他,相信他並不是月娃派來的人,可是我知道光憑他是沒有辦法幫我逃離這裡的,因為族人是不會相信他說的話的,甚至有可能還沒有等他把真相告訴我的族人,他就有可能被月娃殺了。所以,我就撒了個謊,對他說只要他能幫我拿來一樣東西,我就可以重獲自由!那時候他是那麼高興和興奮,就象是個孩子一樣!他說他一定會幫我拿到那樣東西,他說他愛我要我做他的妻子,他說他想永遠都和我在一起。我看著他,我知道,從那一刻起,能不能再做回月影族的公主已經不再重要了,我想的,只是重獲自由以後就和他永永遠遠的在一起。”
“那麼,他取到你要的東西了嗎?”我問
“我讓他取的是月影族的鎮族之寶,也就是一顆水晶眼珠,傳說這是當年森羅公主臨死前自剜的那顆眼珠。只要有了它,我就有足夠的法術脫身了。可是,沒想到,那一天的分手,卻成了永別。任憑我怎麼望眼欲穿,怎麼日夜不眠,再也沒有等到他的身影。”月姬的聲音開始哽咽,“十天以後,終於來了。可卻不是他,而是我的妹妹月娃!當她出現在我的面前的時候,我就知道,他恐怕是凶多吉少了!”
“那個趙允死了嗎?月娃怎麼沒有殺了你?”我忍不住問。
“是的,他死了,是月娃親手殺的!她說既然是她的不到的東西,也絕對不會讓別人得到的!她沒有殺我,根本就是折磨我!她說是我搶了她的東西,公主的身份是這樣,愛情也是這樣!她要我永生永世只能這樣卑微的活著!為了以防我的法力恢復,她竟然還剜去了我的右眼!右眼是魂魄所在,沒有魂魄的身體即使有再強的靈念,也等於是被關進了一個牢籠,一個用自己的身體做成的牢籠!”月姬幾乎是咬牙切齒的說道,這個時候彷彿一切血濃於水的親情都被消磨怠盡,剩下的,只有無盡的仇恨。
當這個世界上最牢固的感情??親情都消失的時候,我們又應該信仰什麼哪?自己?還是老天?我無法想象如果有一天我和老姐反目成仇,那將會是怎麼樣子?
“那麼,我想問你,我朋友白雲是你劫走的嗎?”我問。
“是的,可是半路上卻被月娃帶走了。”月姬回答。
“為什麼要劫走她?”我生氣的問。
“當時我只是想把你們引來這裡而已,並沒有想到會被月娃發現並把人給搶走了!”月姬帶點歉意的回答。
“引我們?為什麼?還有,他又是誰?”我指了指一直站在我身後的面具人發問。
“因為我想請你們幫我!雖然方法歉妥,可我真的並無惡意!至於他,就讓你自己看好了!”月姬望了望面具人。
面具人伸手慢慢的把臉上的面具拿了下來,隨之露出的是一張略帶滄桑,卻又頗為英俊的臉,這張臉!不就是。。。。。安冉?
“安冉?”我疑惑的叫出了名字,可眼前這個男人的眼裡卻閃過了一絲凶狠,又彷彿是痛恨的眼神。不對啊!如果這個人是安冉的話,那麼爛尾樓裡的那具屍骨又是誰哪?雖然沒有收到方蕾的線粒體DNA報告,但是十有八九就應該是安冉才對,難道是我猜錯了嗎?
“我不是他!我是安心,安冉的雙胞胎弟弟!”安心冷冷的回答,為什麼所有人都以為自己是那個不知愁的富家子?即使是相同的面容那又怎樣?自己永遠都是自己,就算是被自己的親生父親拋棄的第二子也沒有關係!
安心?那麼,那具屍骨應該就是安冉了!而且,殺他的人,可能就是眼前這個冷漠,甚至殘酷的安心了!
“安冉哪?你殺了他嗎?”我直直地看著眼前這張和安冉一模一樣的臉孔,我不知道,當他下手的那一瞬間會是什麼感覺?會不會覺得其實自己殺的,是自己哪?
“我沒有想殺他的。”安心沒有看著我,而是眼睛望向了遠方。是的,自己並不是真的想殺他,只是他說的話太過讓自己憤怒,那種從心底裡湧出,然後直衝腦門的怒火讓自己完全迷失了理智。極端的痛恨,痛恨為什麼,他會有一張和自己一模一樣的臉?於是,就這樣順手操起了身旁的一把斧頭,沒頭沒腦的砸了過去。
一下,兩下,三下。。。。。微腥的鮮血四濺,濺到自己的臉上。那一張和自己一模一樣的臉,痛恨!所以要毀掉他,毀掉他!當紅色的鮮血和黃白色的腦漿漸漸替代了那張臉的時候,自己竟然有一種說不出來的興奮和失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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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好煩,聽聽偶的牢騷吧: 最近實在是心情鬱悶,工作上雖然得到了小小的肯定,可是我這個人天生懶散,現在要我擔起責任來還真是頭疼啊!還有感情上的,一直空白,被我朋友說成是單身貴族,kao!她們以為我真想這樣啊!還被我媽催著,真是煎熬.父母都是這樣,以前生怕你早戀,連一個男生電話都要緊張的半死.現在倒好,沒有一個男生的電話了,又緊張的半死!
還有更讓我鬱悶的是,我朋友看過我的書以後跟我說,你辛苦寫了這麼多,怎麼沒看你上過一次推薦榜?吐血哦,這麼否定我!!!當時就差點掐死她!(好象暴力了點)